“這些我現在不能簽字。”莫北将文件遞回給張律師,18%的莫氏股權,那可是将近二十億美元的市價,這麽多錢,她怎麽能随便收下,“等焦陽醒了再說吧。”
“那好啊。”張律師收回文件,看一眼冷子墨,笑着提醒道,“莫小姐,有件事情,我還是要提醒您一下,雖然您已經無罪釋放,但是出于安全考慮,短時間之内您與焦陽先生最好保持‘情侶’狀态,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其實,這些并沒有這麽誇張,不過,張律師經過冷子墨的授意,自然是将這個問題誇張地提出來。
“我……知道。”莫北輕聲應。
……
……
泰國。
天快亮的時候,雷青青幾人的車子也已經駛進清邁地區。
感覺到車子停下,一直處于半昏睡狀态的許夏猛地驚醒過來,還沒有明白是怎麽回事,已經被雷青青的幾個手下拉下車來。
此時,車子已經在郊外的一片樹林邊停下,路邊還停着另外兩輛越野車,旁邊着幾個年輕人,隻看那氣質就知道不是善岔。
“把他們帶到那輛車上!”雷青青下令。
“等一下。”許夏用力收住腳步,“我……我想上廁所。”
雷青青皺眉看了她一眼,雷克卻已經色眯眯地湊過來,“走,我帶你去!”
隻看他的樣子,就知道沒想好事,雷青青并不介紹他把許夏怎麽樣,不過現在明顯不是時候,爲了避免這個色心嚴重的弟弟因爲一時沖動影響大局,雷青青并沒有給他機會,一把将他推開,雷青青抓住許夏的胳膊,帶着她走進樹林。
許夏被她拖進樹林,心中還在暗算盤算着冷子銳教給她的求生技巧。
這個女人手上有槍,她要逃走不太可能,唯一能做的就是給冷子銳留下一些線索。
許夏相信,冷子銳一定會來找她,關鍵的是,她要怎麽留下線索,又怎麽樣才能不被雷青青發現,又要盡可能地被冷子銳發現。
停下腳步,雷青青一把将她推開。
“快點!”
許夏從地上爬起來,立刻就向着不遠處的灌木走過去。
“我提醒你,如果你不想像上官楓一樣在體内帶着一顆子彈的話,最好别給我耍花樣。”雷青青在她身後提醒。
許夏沒有回頭,走到灌木叢後,她并沒有試圖逃跑,因爲她知道,雷青青一向是說得出,做得到的人,對待自己她是絕對不會手軟的,她如果不想讨苦吃的話,最好的選擇就是不要和雷青青對着幹。
不過,許夏依舊利用這個機會,從腳腕上解下了那半根紅繩。
之前雷青青将項鏈從她的身上拿走,是直接用刀子割斷的,因爲之前爲了防止項鏈丢失,她系了數圈打了幾個死結,她隻是拿走項鏈,那根紅繩還在她的腳腕上。
看許夏乖乖從灌木叢後走出來,雷青青心中急着趕路,也沒有爲難她,立刻就帶着她走向樹林。
許夏看了幾個地方,到底還是沒有敢輕易做小動作,而且她也擔心就這麽一根紅繩,随便丢下肯定起不到什麽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