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幾人已經看到了那兩輛停在樹林裏的車,幾個警務人員正在小心地檢查車子。
“有什麽發現沒有?”冷子銳問。
“車身上有一些血迹,我們已經采集了樣本,還有就是這個。”
其中一人送過一個小小的證物袋,裏面裝着幾根長頭發,一根黑色的直發,還有數根深咖啡色的卷發,冷子銳仔細看了一眼,立刻就手指收緊。
許夏的頭發就是這種顔色,她的頭有一點自來卷,如果他的判斷沒有錯的話,這些頭發應該是她的。
他走到車側,仔細地看向後座,将整個車子檢查一遍,果然在車身上發現了一片血迹,此時血迹已幹,冷子銳看着那片血迹,轉身跳下車,奔到車前,打開車前蓋,伸出手掌試了試發動機和水箱的溫度,立刻就轉身奔向車子。
“喬,我向東,你向西,咱們兩個分頭追!”
水箱和發動機都還很燙,這就發明,他們離開這裏并沒有太久。
車上的血迹,冷子銳無從判斷是來自許夏還是來自上官楓,眼下,他能做的,隻是努力地向她靠近。
車子啓動,如脫缰野馬一樣向着東邊的急馳而去,喬不敢怠慢,忙着跳下另外一輛車子往西追,向東走了沒多遠,就是一條岔路,一條土路繼續向前,公路則是在這裏拐了一個彎。
冷子銳停下車子,跑到土路上,仔細觀察,因爲剛剛下過雨,土路上泥濘未幹,可以清楚地看到新鮮的車轍的印迹,車轍的寬度和印迹,可以證明這是野越車留下來的痕迹。
跟據他多年偵察兵的經驗,冷子銳立刻就确定,這條土路是正确路線。
追蹤着車轍,冷子銳一路追趕,行到一處林外的時候,車轍消失了,就在他停下車,準備下車尋找線索的時候,遠處的樹林裏,突然想起了馬達聲。
作爲曾經的賽車手,對于汽車熟悉的不到再熟悉的冷子銳,立刻就聽出那是兩輛高排氣量的越野車的聲響——是剛才的車。
迅速跳上車,冷子銳踩下油門,将車子倒進樹林。
很快,兩輛越野車就從山坡上開下來,冷子銳坐在車上,仔細觀察着,兩輛車内,都是隻坐着司機,并沒有看到其他的影子。
看來,許夏他們已經再次轉移。
看着兩輛車子先後駛進,冷子銳猛地咬下油門,車子從林中竄出,徑直向着前面那輛車子的側身撞去。
嘭得一聲重響,他的車子重重撞上第一輛越野車的車側,開車的那個手下當場斃命,後面的那人眼看突然有車沖出來,本能地刹車。
越野車減了減速,在距離冷子銳的車身不遠處的地方停下車子。
“他媽|的,你怎麽開車的……”
對方尚未罵完,冷子銳已經從車内跳下來,擡起槍瞄準他的臉。
“滾下車!”
開車的手下吃了一驚,推着開門假裝下車,突然抓起槍來,想要向他射擊,他哪裏是冷子銳的對手,槍聲響起,子彈正中他拿槍的胳膊。
……
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