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軍聳聳肩膀,轉身退出房門,雷青青立刻急行兩步,走到門邊将一把椅子拉過來擋住門。
山谷的營地,不過就是臨時住處,最簡單的木樓,跟本就沒有門鎖這種裝備。
聽着門内,雷青青拉椅子擋門的聲音,将軍聳聳肩膀,無聲地笑了笑。
女人他從來不缺,營地裏陪他的女人有兩三個,而且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換一批,隻要一小包毒|品,她們就願意爲他做任何事。
在他的眼中,女人不過就是衣物而已,需要的時候拿過來穿一穿,不想要就換一件新的,将軍不是雷克那種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女人從來不會成爲束縛他的事物,折身走向自己的房間,路過雷克住的木屋,聽到裏面傳來的床響和喘息聲,将軍停下腳步。
片刻之後,他陰冷地揚起唇角。
大步走到走廊盡頭的房門,他徑直推開門,門内,營地裏的醫生看到他走進來,立刻站起身。
“将軍?”
“拿兩片鎮靜藥和一片偉|哥給我!”
醫生笑了笑,然後就取出藥箱,“您還需要這個?”
“當然不是給我用的。”将軍接過他遞過來的藥劑,捏起一片鎮靜藥片,“這個東西放到酒裏會有效果嗎?”
“當然,如果是度數比較高的酒的話,隻放一片就夠了。”醫生答道。
将軍點點頭,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等在床内的年輕女子立刻就走上前來,主動幫他脫衣服,将軍擡手抓住她伸到他衣襟内的手掌,将一小包毒|品塞進她的胸|衣。
“你去一趟雷小姐的房間,告訴她,我有些話想和她談談。”
“是的,将軍!”
年輕女子恭敬地答應,轉身走出房門。
女子離開之後,将軍立刻從酒架上取下一瓶陳年芝華士,将兩片藥分别放到兩個杯子裏,然後将酒水倒入,眼看着藥片在水中漸漸融化,将軍隻是淡淡地揚起唇角。
片刻之後,年輕女子已經帶了雷青青走進來。
雷青青已經洗完澡,身上穿戴得很是整齊,一向束着的頭發濕漉漉地披在肩膀,年輕女子進門之後,立刻就挨着将軍坐下,幫他按摩着大腿,看着二人暧|昧的姿态,雷青青微微皺眉,“您找我?”
“關于那兩個人質的事情,我想和你聊聊。”将軍向沙發揚揚下巴。
雷青青走過來,看了看他,在他對面的小沙發上坐了下來。
将軍向桌上的酒揚揚下巴,端起其中一端,雷青青看一眼他手中的酒杯。
“您的那杯少一點,我可以喝這杯嗎?”她揚了揚唇角,“我酒量不行,喝太多會醉的。”
對于将軍,雷青青當然沒有全盤的信任,她也是擔心将軍在酒裏做手腳。
将軍聳聳肩膀,将手中的酒杯放下,端起另外一杯,雷青青這才将酒杯端起來。
“那個男的現在情況不妙,需不需要幫他處理一些傷口,我這裏有醫生。”将軍将手伸到身邊女子的懷裏,揉捏着,端着杯子的手向雷青青揚了揚杯子,揚口喝了一大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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