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殿下别誤會啊,我不是說他長得醜,我是怕他智商不行。”
“冷子銳!”許夏猛地翻過身來,抱着他的脖子就咬,“我咬死你我!”
冷子銳隻是大笑出聲,任她在他頸上有一下沒一下地亂咬,他的手掌就擡起來,擁住她的背,“老婆,我現在覺得很幸福!”
“那當然了!”許夏也咬累了,靜靜地倚在他的胸口,“能娶到我,那是你八輩子休來的福氣。”
“怪不得我最近總是脖子疼?”
“怎麽了,是不是在金三角的時候受涼了?”許夏關切地伸過手掌,幫他按摩着。
“據說,前世的五百次回頭才換回今生的擦肩而過,扭了八輩子,肯定早扭成頸椎病了,能不疼嗎?”
“貧嘴!”許夏笑着擁緊他,“子銳,我覺得我現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不可能,你最多第二幸福。”冷子銳吻吻她的頭發,“因爲我才是最幸福的那個。”
許夏輕笑,少有地沒有反駁。
這次,她不想和他搶。
……
……
另外一輛房車内,冷子墨将電腦上的文件看完,小心地關掉燈,先一步來到洛峻住的外間,将小家夥叫起來起夜。
“好了,乖兒子,繼續睡。”
将小家夥放回他的小床,替他蓋好被子,将小家夥安頓好,在外間換好睡衣,這才輕手輕腳地回到主卧的大床邊,本以爲洛小茜以爲睡着了,哪想她眼睛睜得大大的,竟然沒有半點睡意。
“怎麽還沒睡?”挑被躺到她身側,冷子墨伸過手掌,将她拉到自己懷裏,小聲問。
“躺在這裏睡不着。”
“是餓了,還是床不舒服?”
“都不是。”洛小茜輕輕搖頭,
“你呀!”冷子墨摸摸她的臉,“是不是在想焦陽和莫北?”
被他看穿心思,洛小茜輕輕揚揚唇角,“我就是在想,現在大家終于都安頓下來了,真好。”
自從想起以前的事情之後,焦陽一直就是洛小茜心裏的一個結,現在看他與莫北恩恩愛愛地,終于從她的陰影裏走出來,此刻的洛小茜也是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他們家這個小東西,就是這種個性,生怕欠别人人情,如果焦陽不找到一個好伴侶,隻怕她此生都會于心不安。
冷子墨垂着臉,看着燈光下她精緻的小臉,又是無奈,又是心疼,“現在,焦陽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你是不是該關心一下自己老公了呢?!”
“醋壇子又破了?”洛小茜笑着将手臂伸過來扶住他的臉,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我保證,從今天開始,本人全心全意地關注老公冷子墨,除他之外,不理會世界上任何一個男人。”
“算你乖!”看着她可愛的樣子,冷子墨隻是輕笑出聲,捉住她的手掌,感覺着她指尖微涼,他微微皺眉,“手怎麽這麽涼啊,是不是冷,我打開空調?”
“沒事,你在就不冷了。”洛小茜向他懷裏縮了縮。
“笨蛋,冷也不早說。”輕聲責備,冷子墨擡手解開睡衣上的扣子,挑起衣襟,“手放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