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是不鏽鋼的杯子,并沒有摔壞。
走廊裏。
洛峻和衆人拍完一場夜戲回來,剛好走到對面,聽到她房門内發出的異樣,他心中一急,立刻就大步沖過來,抓住門把手一擰,門就被他擰開——因爲楚笑晨腿腳不方便,李菁出去的時候并沒有鎖門。
“怎麽回事?”推開門,看着單腿站在飲水邊的楚笑晨,洛峻迅速看一眼地面,猜到是怎麽回事,兩步沖到她面前,扶住她的胳膊,關切地看向她的左手,“燙到沒有?”
“沒有。”楚笑晨從他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掌,“你們回來了?”
洛峻上下打量她一眼,沒有看到她身上有明顯的水漬,這才松了口氣,身子一彎就将她抱起來。
楚笑晨一驚,“你……”
這家夥抱她抱上瘾了,怎麽說抱就抱啊!
“我送你回去。”洛峻走到床側,将她放好,走過來撿起地上的杯子,看到杯子口上有一處稍稍有點磕得變形,他随手就将那個保溫杯丢進垃圾桶。
“喂!”楚笑晨急語出聲,“你怎麽給扔了?”
“摔壞了。”洛峻道。
楚笑晨無語,“我那個杯子……”
果然,土豪風範,她那個可是不鏽鋼的杯子,怎麽可能摔壞?
“先用這個吧,明天我再買一個新的給你。”洛峻用自己的杯子接了熱水,送到她面前。
他的杯子?
楚笑晨看看他送過來的杯子,猶豫着沒有接。
“我用一次性杯子就行了!”
“你嫌我髒?”洛峻挑眉。
楚笑晨忙着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怕給你弄髒了。”
“我不介意。”他道。
話說到這份上,楚笑晨還能說什麽,隻好把他的杯子接過來。
她接過杯子,洛峻就走過去将門關好,然後就拿過桌上的紙巾,大把地扯出來去擦地上的水。
看着他的動作,楚笑晨再次無語,用幹淨的紙巾擦地上的水,果然是土豪人類的做法,估計這家夥都不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拖把。
一邊搖頭,她就将手中的杯子送到嘴邊,垂臉喝了一口水。
用掉整包紙巾,洛峻終于将地面上的水清理幹淨,人就走到她面前。
“藥塗過了?”
“還沒呢。”楚笑晨正在那裏彎着頭喝水,本能地道出實話,光顧着寫小說,她早把這事給忘了,看着他從桌上拿過紅花油,她立刻就後悔了,忙着将手中的杯子放到桌邊,将那隻傷腳縮回來,“我自己來!”
洛峻卻是理也沒理會,往她面前一坐,手掌一探就抓住她的小腿,将她受傷的腳拉過去放到自己腿上,擰往藥瓶。
看着他将藥水抹到自己腳腕,楚笑晨隻是無言以對。
這個家夥,爲什麽每次都是這樣,那是她的腳,他都不征求一下她的意見,說拿就拿,說摸就摸!
“明天我們先拍船上的戲,你可以坐在輪椅上,不用起身。”洛峻一邊幫她抹藥一邊說道。
楚笑晨的受傷,完全是個意外,爲了不影響電影進度,他和導演商量之後,将工作進行了一些調整,将一些可以不用她起身的戲移到了前面,這樣可以節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