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池走出電梯,看着秦晚晚的背景,隻是輕笑出聲。
“你有鑰匙嗎?”
秦晚晚停下腳步,慌不擇言,她跟本就沒有想到鑰匙這種存在。
走到她身側,顧池擡起提着紙袋的手掌,“口袋。”
想也未想,秦晚晚擡起手掌就伸進他的西褲口袋,感覺着她的小手伸進口袋,顧池後背一麻,一股熱意就從小腹處伸出來。
臭丫頭往哪摸呢!
“沒有啊?”
秦晚晚摸了一把,什麽也沒有摸到,以爲是自己掏錯了,忙站将手抽出來,伸進他另一側的褲子口袋。
顧池剛要松一口氣,她的小手已經伸進了另外一邊,感覺着她的手指在褲子口袋東摸西摸,他控制不住地氣血上湧,男性本能瞬間膨脹。
“我是說西裝,不是褲子!”顧池皺着眉低吼,聲音暗啞幹澀。
“西裝就西裝,你吼什麽吼啊!”秦晚晚白他一眼,将手從他口袋裏抽回來,将手伸進他的西裝右側口袋。
“左邊!”他提醒。
她再次将手抽回來,伸進左邊口袋,果然順利摸到車鑰匙。
秦晚晚将汽車解鎖,顧池邁步往車邊走,不想她看到他的失态,他走得很快,姿态顯得很怪異。
拉開車門,轉臉看到他怪異的步态,秦晚晚一對大眼睛疑惑地看向他的腿,“你怎麽了?”
“沒事。”顧池揮揮手,“你上車!”
這家夥,絕對有古怪!
秦晚晚上上下下地打量他,顧池見她看他,擡手将紙袋擋到自己身前,眉越發皺緊,“愣着幹什麽,上車啊!”
他若是如此,秦晚晚就越是感覺到他不對勁。
認識他這麽久,她還是頭回看他這樣表情局促,目光落在他擋在自己身上的紙袋,秦晚晚靈光一閃。
剛才摸他口袋的時候,指尖隐約感覺到有什麽硬物。
這家夥的口袋裏一定是藏了什麽秘密。
他這麽緊張,一定是見不得人的東西,這家夥不會有什麽怪瘾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就捏住了他的小辮子,到時候想要讓他搬出她的房間,還不是輕而易舉。
想到這裏,秦晚晚差點得意地笑出聲來,當即邁着小碎步走過來,緩緩地繞着顧池轉了一個圈。
“顧總,您不是藏了什麽寶貝在身上吧?”說着,她突然伸過手去,拉開他提着紙袋的左手,目光就看向他的褲子口袋,“來嗎,好東西大家要分享!”
顧池猝不及防,紙袋一下子被她拉開,他的“秘密”立刻暴露在她眼前。
看着他褲子上的不明突起,秦晚晚呆了一秒,反應過來那是什麽,她擡手捂住眼睛,尖叫出聲。
“顧池,你……你流氓!”
顧池也呆了一下,聽到她的尖叫聲,他反倒放松下來,唇角重新露出笑意,“是你摸我,怎麽是我流氓?”
她捂着眼睛怒吼,“你胡說,我才沒有!”
走過來,将手中的紙袋放進後備箱,顧池看看她紅豔欲滴的小臉,彎下身來,将唇湊到她耳邊。
“大家都是男人,你這麽緊張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