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吧。”
洛峻将手中的碗送到楚笑晨面前,一隻手就用筷子夾了面條向她嘴裏送。
楚笑晨哪裏習慣讓他喂食,伸過手掌來捧住他手裏的碗,“我自己吃。”
洛峻沒有堅持,任由她将碗接了去,她吃面,他就看着她吃。
她的睡衣袖子很松,露出半截光滑的小臂,左手手臂上有一個很明顯的疤痕——那是上一次劇組出事故時她爲了保護他受得傷。
注意到他的目光,楚笑晨垂臉看看自己,頓時臉上發燙——爲了拍戲方便,她身上套着的就是戲裝的内裝,白色中衣原本就是寬松,衣帶又不知道什麽時候滑開,現在領口早已經咧得老大,剛好是春光乍洩。
怪不得他看得這麽出神,這個流氓!
心中腹诽,楚笑晨忙着将筷子放到碗上,右手就收回來,将那顆松脫的扣子系緊,又将衣領向上拉了拉。
隻顧着衣服,她左手中端着的碗不自覺的傾斜,裏面的湯立刻灑落出來,淌在她的手指上,感覺到微熱的湯水,楚笑晨吓了一跳,忙亂地收回手指,捧住碗。
洛峻回過神來,忙着将她手上的碗拿開放到一邊,一隻手握了她的手腕,另一隻就拿過紙巾來幫她将手指上的湯水擦幹淨。
“燙到沒有?”
仔細觀察着她的手指,他一邊向她的手掌吹氣,一邊關切詢問。
“沒事,不燙。”
感覺到他吹出來的涼氣掠過手背,楚笑晨瞬間升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忙着縮回手掌。
“等我去給你燙傷藥來。”
看他起身,楚笑晨忙着拉住他的衣袖,“真得沒事!”
那面已經吃了許多,溫度早已經降下來,不過就是稍微有些熱,還沒有到燙傷的地步。
“拿來,我看!”他轉過身來,霸道下令。
無奈,楚笑晨隻好把手重新伸過來,送到他面前。
捧住她的手掌,洛峻仔細地看了幾眼,她的手背皮膚白皙,手指上有明顯的一片發紅。
“都燙紅了,還說沒事。”皺眉訓斥一句,洛峻站起身,大步走出帳篷。
看他走出帳篷,楚笑晨忙着跳下床去,将抓過來往身上套,剛将毛衣套好,他已經重新回來,她忙着跳回床|上,将還沒穿好褲子的腿又縮回被子。
洛峻在她身側坐下,将手中的藥和棉簽放在一旁。
“手!”
“我自己……”
她還要拒絕,他的手已經伸過來,抓着她的腕将她的手拉過去,一手捧着她的手掌,另一隻手就用棉簽将藥膏小心地向她手背上微紅的地方塗抹。
他的動作極是小心,她的手背卻仿佛是格外敏感似的,感覺着他手中的棉簽一下一下地擦過手背,楚笑晨全身的汗毛都豎立起來,心也跟着咚咚直跳。
“好了。”洛峻收起棉簽,轉身捧起碗來,到鍋邊又添了些熱燙,然後就捧到她嘴邊,夾起裏面的雞蛋送到她嘴邊。
“我……”
洛峻擡臉看了她一眼,目光意味深長。
“要麽讓我喂,要麽陪我睡,你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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