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之前，楚笑晨還有些不确定的話。

那麽，剛才這頓飯吃下來，她亦已經很清楚，卓然對她絕對不僅僅是工作方面的欣賞這麽簡單。

她故意道出與洛峻結婚的事情，就是想要讓他知難而退。

這一句，“謝謝你看得起我”一語雙關，他是聰明人，想來也應該明白。

卓然端起杯子，與她的碰在一處。

目光觸到她清澈的眼睛，他瞬間明白過來。

哪怕他再努力掩飾，她也依舊看得出來，他對她究竟有着怎麽樣的心思。

這個聰明善良的女孩子，是在用這種方法婉拒，絕對是給他留足了面子。

二人各自喝了口水，楚笑晨就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卓老師，多謝您的款待，不過時間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

“我送你。”卓然站起身。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了，您最近臉色不太好，多吃點。”楚笑晨将包背到肩上，然後就向他伸過手掌，“雖然不能答應您的請求，不過大家都是朋友，如果有什麽可以幫得上您忙的，盡管開口。”

“好。”卓然伸過手掌。

二個人都是輕輕握了握對方的手，就各自将手收回去。

“再見。”

向他點點頭，楚笑晨轉身出門。

卓然送到門外，沒有随她下樓。

楚笑晨到櫃台處結了帳，才走出門去坐出租車離開。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大門外，卓然從口袋裏摸出煙盒來，抽出一隻煙放到唇間，卻并沒有點燃。

一個人走過來，取出打火機，點燃，将火苗送到他的煙頭處。

卓然輕吸口氣，煙就緩緩地燃燒起來。

男人收回打火機，點燃自己的煙，火苗跳動，映出他平常的臉上那道不平常的傷疤，正是陳沖。

“如果您願意，兩個小時之内，她會風情萬種地躺在您的床上。”

卓然深吸口氣，用兩指夾着煙從唇間取出來，緩緩地吐出一團淡青色的煙霧，“那有意義嗎？”

陳沖笑了，“你們這些文化人啊，總是想要什麽意義啊，真愛啊……你追我，我追你，繞了半天的圈子，其實到最後還不都是上|床？”

卓然也笑起來，笑得有點苦澀，“也許，你是對的。”

“不過也好。”陳沖彎下身子，将雙臂壓到欄杆上，“女人這種東西，就是禍水，您這個選擇也是對的，徹底放手之後，也就能無所顧忌。您打算……什麽時候開始？”

“她結婚了。”卓然道。

陳沖挑眉，側眸看向卓然的臉，“和洛峻？”

卓然點頭。

“所以……”陳沖的眉緊緊地皺起來，“您心軟了嗎？”

卓然用手指輕輕地彈了彈煙身，煙灰随風飄散，“這些事情，原本與她無關的。”

“卓先生！”陳沖正色開口，“女人呢，就像衣服，或者花，最多就是男人錦上添花的東西而已，在太意她們，您會輸得很慘的！”

卓然轉身走到欄側，将手中的煙蒂熄滅，“我已經決定了，你不用再多說……所有的計劃，全部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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