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材本來就好啊!”司徒行擡手指向自己的小腹,“看到沒,六塊腹肌還有人魚線……”
沈雪擡手撫額。
好吧,她也是醉了!
怎麽就忘了這位爺跟本就沒臉沒皮,沒羞沒臊。
“無恥!”
丢下兩個字,她轉身走向卧室。
“老婆。”司徒行在她身後懶懶開口,“幫我把褲子拿過來呗。”
“想得美!”沈雪頭也不回地答他一句,進了卧室。
掃一眼卧室内被他淩亂丢着的衣服,眼前閃過昨天晚上的情景,沈雪皺了皺眉,掃了一眼,并沒有發現他的内|褲在哪兒。
彎下身去将亂七八糟的衣服收起來,看到他随手扔在地上的西裝,她忙着彎身撿起來,然後就輕罵出聲。
靠,他媽|的有錢人,阿瑪尼也往地上随便扔。
西裝撿起,一樣東西也從中掉落,簡潔的線條,正是司徒行的黑色平腳内|褲。
沈雪下意識地撿起來,捏到手裏又丢出去。
她又不是他老婆,還管他這些。
轉身,将其他衣服整理起來,沈雪轉過臉,看着地上的内褲,從桌上找了一隻筆,伸過來将内褲挑起,重新走出卧室,送到洗手間門外。
“那!”
司徒行已經刷完牙,正在洗臉。
一轉臉,就見一個黑色異物向自己的臉湊過來,還以爲是沈雪向他攻擊,他下意識地擡手一擋,内褲飛出去,啪得一聲落在垃圾桶上。
沈雪一怔,然後就笑出聲來。
“這可不怪我啊,你自己扔的!”站在門外,她一臉壞笑。
司徒行卻是沒有半點慌亂,聳聳肩膀,“大不了不穿了。”
“愛穿不穿!”沈雪将手裏他的西褲丢過來,“反正我這沒有男人的衣服。”
“這一點,我絕對相信。”司徒行拉過西褲就往腿上套。
看着他身上皺巴巴滿是褶子的襯衫,沈雪隻是皺眉,“一會兒我打車去公司,你回去換套衣服吧?”
“一起。”他邊套西裝邊說。
“不行!”沈雪立刻拒絕,“咱們的關系不能讓整個公司都知道。”
司徒行擡起臉,“你的意思是隐婚?”
“當然了,要不然……”說到一半,她才回過神來,“隐你個大頭鬼啊隐婚,咱們最多就是地下情人!”
“我的卧底特工呢,還地下情人。”司徒行邁步走下台階,擡手幫她把衣服上的一頭長發拿掉,“在公司不暴|露我同意,但是在我爹面前,你必須得給我演得像點,要不然,他又逼我相親。”
“沒問題。”沈雪立刻答應,然後就轉身走向房門,“對了,那個叫什麽初夏的,你搞定沒有?”
“什麽初夏初秋的?”司徒行早把葉初夏給忘了。
沈雪彎下身去穿靴子,“就是那個……給過我名片做廣告經理的那個啊!”
從身後扶住她,司徒行故意将身子貼到她的身上,手就不客氣地從她的毛衣伸進去,捏住她的柔軟,“這個姿勢不錯,要不,試試?!”
沈雪鬧一個大紅臉,直起身子将他的爪子從毛衣裏拉出來,“你小心縱欲過度,精盡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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