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說他，就北京這公交線路，她都搞不清楚。

翻個白眼，她一把拉住司徒行的手掌，“快走吧！”

二個人急急地趕到夜班車站牌，還算幸運，等了沒多久，夜班車就開過來，而且還是空調車。

上車找了空位坐好，沈雪側身靠到司徒行的肩膀上，人就輕笑出聲。

“等将來我兒子長大了，我一定得把這個故事講給他聽，讓他知道，他爹有多笨！”

伸手過來，擁住她的肩膀，司徒行側臉吻吻她的耳垂。

“那我今晚上加把勁，早點把兒子造出來。”

“去你的！”

沈雪輕輕推了他一把，人卻靠在他肩膀上沒動。

夜班車晃出總站，駛上深夜清靜無人的街道。

偌大的車箱内，除了司機就隻有他們兩個人。

沈雪看着車窗外的街景，“以前沒發現，北京的夜景還挺美的！”

“現在知道老公我如何英明了吧？”司徒行将下巴輕輕地放在她的頭頂，和她一起看着窗外的夜色，“坐着公交專線看夜景，一般人哪有這福利啊！”

沈雪白眼，“那是，人家都在被窩裏睡得香着呢，誰享受這福利啊！”

二人嘴上鬥得歡，姿态卻是極和諧的。

司徒行坐在椅子上，靠着一根扶柱，沈雪側身倚着他的肩膀。

他的手臂擁着她，手掌就将她的兩隻手全部包裹着。

男人身上的熱氣，車箱裏也同樣很溫暖，她的整個人都變得暖暖的。

大片的玻璃窗外，是流動的燈河。

路燈、霓虹。

街道兩側的樹上，到處都裝飾着如繁星一樣的彩燈……

這樣的夜，安靜而美好。

沈雪起初還在看風景，然後漸漸地眼睛就閉到一處，睡着了。

車子在建外大街停下來的時候，車子身晃，她的人就直接向下滑去。

司徒行忙着扶住她，看看她緊閉着的雙眸，他無力地笑了笑。

小心地将她扶坐在椅子上，幫她把外套和圍巾整理好，他就彎下身去，小心地拉着她的胳膊放到自己背上，背着她走下公交車。

一步一步，從公交車站回到公寓小區。

一步一步，背着她走進自己的公寓樓，感覺着背上那人的重量。

司徒行突然明白，爲什麽當年母親明明被他尿了滿背的尿，卻依舊可以笑得那麽美。

因爲，愛是一種甜蜜地負擔。

開門，進門，背着她走進卧室，小心地放到床上。

托着她的身子幫她脫大衣、脫毛衣、脫鞋、脫襪子……

她就像一個睡熟的孩子，任他擺布。

那樣子，着實可愛到極點，他卻心無邪念。

隻是将她小心地塞進被窩，又轉身進浴室擰了熱毛巾出來，仔細地幫她把臉上的妝擦幹淨，又幫她擦手擦腳。

被他擦癢了，沈雪隻是将腳趾縮起。

“司……司行……你，你别……别鬧……好癢……”

看着手中那雪白的小腳丫，可愛的彎起。

司徒行隻覺呼吸發緊，看看她迷裏迷糊的樣子，他松開她的腳腕。

“算了，今晚先給你放假，明天晚上我可是要補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