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傻妞兒,就算沒愛上他也差不多了吧?!
這個念頭,并沒有在司徒行的腦子裏停留太久。
佳人在懷,他有别的心思才怪。
随手拉過一隻浴巾墊在牆上,他上前一步就将沈雪壓在浴室的牆上,吻也從她的唇上移開,落在她如雪一樣嬌嫩的肌膚。
戴着戒指的手掌落上她的肌膚,掌心是滾熱的,戒指卻是涼的。
熱與冷,如同冰火兩重天,讓她皮膚發緊。
“可愛多……我愛你!”
在她頸間低語一聲,司徒行用力擁緊她。
沈雪想要說什麽,卻沒有說出來,隻是低低地呻|吟了一聲,手臂就擁了他的頸。
……
……
完事的時候,二個人都是一身薄汗。
盡管都已經洗過澡,卻不得不再洗一次。
站在淋浴頭下,輕擁着沈雪的腰身,司徒行伸開戴着戒指的手掌,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再看看她,隻是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沈雪白他一眼,“有什麽好笑了啊?”
司徒行越發笑得得意,“我就覺得吧,你說我這手指已經怎麽這麽好看呢?戴一個指針都像古董,戴上這個銀戒指就更好看了!”
他當然知道這是白金的,故意逗她說成銀的。
“誰告訴你銀的?”沈雪鄙夷揚唇,“我十塊錢上地攤買的,向楚笑晨要了一個盒子而已。”
“十塊呀?”司徒行挑挑眉尖,“老婆我真是太感動了,我還以爲這麽難看,也就一塊錢一個呢!”
沈雪伸過手掌,“嫌難看,還給我呀!”
司徒行抓住她的手輕輕一拉,沈雪沒有防備,整個人就撲到他身上。
他順勢擁住她,牙就湊過來在她肩膀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你個小沒良心的,就不能向我說幾句好聽的話?”
他的語氣裏,怎麽聽都有點受氣小媳婦兒的味道。
沈雪想笑,揚了揚唇角,卻發現心裏有點悶悶的疼。
伸過手去,圈住他的腰身,沈雪将臉靠在他的胸口上,聽着耳邊他略有點急的心跳聲。
她緩緩擡起臉,看着他。
“司徒行,下回别再丢下我一個人,剛才我……我還以爲你也要扔下我不管,我……好害怕!”
她的長頭發沾了水,濕濕地披在肩上,小臉粉紅,長睫毛挂着水珠的樣子,怎麽看怎麽讓人吃疼。
那個一向強硬的像個女漢子,似乎天不怕地不怕的雪爺,這會兒脆弱地就像個孩子。
司徒行隻覺得胸口一緊,幾乎要無法呼吸。
“對不起,可愛多,下回……我肯定不會再這樣了,再有天大的事兒,我也帶你一起去!”
“恩。”
她揚起唇角,點點頭。
看着眼前這個滿目寵溺看着她的男人,她掂起腳來,主動吻吻他的臉。
“司徒行,等我下月發工資了,一定給你買一件新大衣。”
“我不是把50年的獎金都發給你了嗎?”
沈雪一把擰上他的腰,“我是嫁給你,又不是賣給你,明天你馬上把那六千萬轉回去啊!”
司徒行笑着捏住她的臉,“我的小傻妞,咱們現在證都領了,我的不就是你的嗎,在你那兒和在我這兒有什麽區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