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撇嘴,“少來這套!”
司徒行笑着湊過來,吻吻她的唇角,“那就不來那套了,直接一點,老婆咱們XXOO吧,把昨天晚上的補回來。”
“不行!”
“那就SEX好了,要不ML也行,實在不行,咱們滾床單……這裏沒床單,那就滾地毯好了!”
“你怎麽那麽流|氓呀你!”
“我沒你流|氓你啊,您一個名字裏即有SEX,又有XXOO!”
“我願意!”
“剛才還說不行,現在又我願意了,你們女人真是口是心非!”
“那你們男人還是下半身動物呢,随時随地準備發|情!”
“你說得那是種馬,本人可是隻對老婆一個人發|情!”
說着說着,二個人就吻到一處。
感覺着他的手掌開始不老實,沈雪忙着提醒,“窗戶!”
“放心吧,哥早就視察過了,窗戶外面方圓兩公裏之外沒有高的建設物,除非有人坐直升機偷看……”司徒行垂臉吻着她的胸口,嘴裏就含糊地說道,“老婆果然英明,這個閣樓我好喜歡!”
沈雪伸手過來,想要揪他耳朵,卻被他吻得一聲輕吟,手指就扶住他的臉,輕輕地愛|撫着他的耳側。
被她手指一摸,司徒行隻覺得身上燥熱,情緒一下子就高漲起來。
“這裏冷不冷?”從她胸口上擡起臉來,啞着嗓子問。
“挺暖和的。”沈雪本能地應了一句。
“那我可不客氣了喽!”司徒行低語一聲,手就伸進她的裙擺,将她的連褲襪扯了下去,一邊嘴裏還在嘟囔,“果然還是裙子省事,以後老婆就穿裙子好了……”
沈雪還要說什麽,他的手指卻已經伸了過去,她弓着身子想要躲閃,他卻覆過來,再次吻上她的胸口。
她無處躲閃,一點點地在他身下放縱了自己的情緒。
……
……
陽光燦爛的閣樓裏,暖氣很足,一點也不冷。
完事的時候,二個人都是一身薄汗。
隻怕她着涼,司徒行直接用地毯把她裹起來,抱到樓下卧室裏洗澡。
沈雪軟軟地縮在他懷裏,将臉靠在他的頸間,擡手将他額角幾根汗濕的頭發理到耳後。
他就轉過臉來,笑着看看她。
“可愛多,我還準備了一間嬰兒房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不去!”她故意撇嘴,“我又沒懷孕,準備什麽嬰兒房啊!”
“哥天天這麽努力地交公糧,那還不是早晚的事兒?”司徒行抱着她走下樓梯,“咱們一定要生女兒,不能生兒子。”
“爲什麽呀?你不喜歡兒子呀?”
“我得了咱們下一代的智商考慮啊,你沒聽說過嗎,女兒像爸,兒子像媽,生兒子像你似的,傻了吧唧的長大了像我一樣被小傻妞兒騙财騙色怎麽辦?”
沈雪怔了怔,然後就回過味來,瞪着眼睛吼,“誰騙你财騙你色了?”
司徒行隻是笑,“老婆大人别生氣嗎,本人心甘情願被你騙,走,帶你看看去!”
說着,當真抱着她走到嬰兒房門外。
“我這沒手,你開門!”
沈雪伸手握了門把手,将門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