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我就是一個天生的世俗女人，喜歡吃路邊攤，喜歡打遊戲的時候罵髒話，無論哪雙皮鞋都會因爲喜歡亂踢鞋頭一塌糊塗……鄭雨澤，我們真得不合适。”

“你……”鄭雨澤咬咬嘴唇，“你覺得……司徒行适合你嗎？”

“他？”

想起司徒行，沈雪輕揚唇角。

“還記得有一次，我們在橋上的時候，我問過你，我說，雨澤，如果我讓你跳，你會跳嗎？你當時說什麽，你說，我不會，因爲我知道，我跳了你會傷心。”她輕吸口氣，“我和司徒行說，你跳下去我就嫁給你，你猜他怎麽說？”

鄭雨澤沒有出聲。

“他什麽也沒說，就走到窗戶那跳下去。”

“你是說，我不如他愛你嗎？”鄭雨澤問。

“我隻是想說，你們兩個表達方式不同。就好像我每次吃路邊店，你就說髒不衛生不營養，可是司徒行會想方設法地幫我找好吃的小店，帶着我一塊吃。

我的桌子和包亂得一塌糊塗的時候，他不會說沈雪，你這個樣子不行，他會幫我整理好。我在找東西的時候，你會埋怨我，‘沈雪，這就是你的東西總是亂成一團的後果’。他不會，他會說，可愛多，你在找什麽。比如我說剪子，他會告訴我，在右手邊第一個抽屜裏，如果我說筆，他會說在你左手邊向前十厘米的地方，有一個筆袋……

我記得我上學的時候，問你題怎麽做，你絕對不會給我講那道題，總是講類似的題給我，讓我自己明白那道題怎麽做。如果我問司徒行，一個字怎麽打，他會直接告訴我字母是什麽……”

沈雪聳聳肩膀，“我知道，你是爲我好，你總是爲我好……卻從來不知道我真正需要什麽，其實我要的挺簡單的。”

她吸了口氣，“鄭雨澤，你還愛我嗎？”

鄭雨澤一愣，“我……”

沈雪沒說話，她隻是撥了一個電話給司徒行，打開免提，“司徒行，你愛我嗎？”

“廢什麽話，不愛我愛誰去呀，趕緊出來，再不出來我吃醋了啊！”男人在電話那頭說着，語氣中有明顯的酸味。

沈雪挂斷電話，“鄭雨澤，你仔細想想，你現在愛的人……真得是我嗎？”

“我……”

鄭雨澤剛要說話，沈雪的手機就響起來。

看到上面官琳的電話号碼，她忙着将電話接通，“喂，官琳？”

電話那頭，并不是官琳的聲音。

“你認識這個手機的主人是嗎？”

“是的，您……您是哪兒啊？”

“我這裏是醫院，您能方便通知她的家屬嗎？”

“你等一下！”沈雪忙着将手機遞給鄭雨澤，“官琳暈倒了，醫院打來的。”

鄭雨澤面色大變，忙着伸手抓過手機，“喂，我是官琳的未婚夫，她現在怎麽樣？”

“我們正在搶救，您趕緊過來吧。”

“好，我馬上過去！”

鄭雨澤抓着手機就往門外跑，跑到一半又回過神來，将手機還給沈雪，從茶幾上抓起車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