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

回答的是莫非，他身上穿着黑色的小禮服，煞有介事的樣子。

“該我問了，小小，你願意嫁給我，做我的妻子嗎？”

“我願意。”

“現在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他說着，就從口袋裏摸出一隻偌大的戒指盒，取出那隻大大的鑽戒戴上她纖細的手指。

那是新娘新娘的戒指，他和她是花童和戒童，他從大人那裏悄悄拿過來的。

“該你給我戴了！”

莫非伸過自己的手掌，他的手掌也是小小的，修長白皙。

她吃力地翻開戒指盒，取出那顆爲新郎準備的戒指，戴向他的手指。

“現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他自主解說，然後就湊過來，扶上她的小小肩膀，向她的臉湊過來。

他直直地湊過來，一不小心，牙磕上她的嘴唇。

“不是這樣的，頭要歪一點！”

她一本正經地提醒。

于是，他把頭歪了歪，再次向她的唇湊過來。

嘭！

禮堂的門突然被人推開，光從外面射進來，戒指上的鑽石反射出五彩的光華，刺疼了她的眼睛。

眼前一片雪白，等她再次回過神來時。

隻看到莫非，不再是小小的莫非，而是長大的莫非。

他正用手扶着她的臉，霸道地宣布。

“現在，你是我的女人！”

然後，他就再次向她吻過來，不再像小時候那樣的笨拙，輕而易舉就捕捉到她的唇，糾纏住她的舌。

帶着火焰的大手撫過她的身體，燙出一陣呻|吟。

他已不再是那個小小的莫非，現在的莫非，高大，有力，強勢，可以輕易地将她掌控。

她擡着臉，看着鏡子。

看着自己在他的懷裏抽搐、喘息……

她突然想看看他，于是她收回目光，看向他的臉。

他的臉就在她的眼前，一對黑亮的眸子裏，映着什麽東西。

她仔細看過去，認出那是她的影子。

“看到什麽？”莫非問。

“我？！”她喘息着說。

他笑起來，笑得極是滿足又有點委屈。

“小小，我已經這樣看了你十八年了，你才發現啊？！”

她想要說什麽，身體卻突然被他塞滿。

異樣的感覺如水一樣溢開，瞬間傳遍全身，雙腿之間一股熱流猛地湧出……

……

……

“小小？！”

“小小？！”

有人急急喚她的名字，那是……莫非的聲音。

莫非？

莫非呢？！

冷然猛地睜開眼睛。

沒有看到莫非，沒有看到天花闆上的鏡子，看到的隻是吊着燈的天花闆。

“小小？！”

急促的敲門聲，伴着莫非的呼喊聲，一起傳進來。

冷然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是在做夢。

她張了張嘴，想要答應，卻發現自己的嘴唇幹澀的厲害，竟然連一個字也沒有發出來。

感覺到身體異樣，她慌亂地揭被起身。

床單上，大片的血迹。

“該死！”

冷然擡手捂額，摸到的卻是一手濕冷的汗。

“小小？！”

門外，沒有聽到她的回應，莫非還在敲門。

桌上，手機響起來。

冷然抓過手機，上面顯示着莫非的号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