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莫非立刻就站直起來，“你快點上車去。”

路上都是泥水，她不可能蹲着工作，隻能坐在地上，他可不想讓她弄得滿身泥水，而且那樣也太危險了。

“可是你這樣不行的。”冷然皺着眉毛，“我可以的。”

莫非轉過臉，抹一把臉上的泥水，“你去開車！”

“我的右腿，開不了……”

莫非側臉，看着她，“你不是還有左腿嗎？”

冷然一怔。

左腿？

左腿開車？！

“不……我做不到！”

莫非站起身，站在她面前。

“小小，你可以的，這是自動檔的車，一隻腳就夠了。”

“那……我試試！”

冷然走回駕駛座，拉着車門坐上車去。

看着眼前的方向盤，她皺眉将手扶上去。

眼前……再一次閃過那個孩子滿身血泊的樣子，她皺眉搖搖頭。

搬開自己的右腳，她将左腳伸過來，踩住油門。

“好了嗎？”

“等一下！”莫非迅速地将那些樹枝調整好，人就站起身來，走到車後，頂住車身，擡手拍了拍車箱，“小小，開車！”

冷然坐在方向盤前，兩隻手都在打顫。

“小小，你可以的，兩手握緊方向盤，踩油門！”莫非大聲說道。

冷然咬着嘴唇，猛地踩下油門，車子向前沖去，她的兩手卻是打了滑，車子一下子沖出車道，她尖叫着松開油門。

莫非一下子趴倒在泥水中，看着車子沖出車道，他急忙跑過來。

“刹車，小小……抓住方向盤，向右打輪……刹車！”

冷然踩下刹車，車子停了下來。

莫非瘋子一樣追過來，腳下踩到的冰面一下子碎裂，他直接陷入下面的雪水中，整個人都撲倒在泥水裏。

沒有理會這些，他迅速爬起來，拉開車門。

“小小？！”

駕駛座上，冷然臉色蒼白，一臉歉色，“莫非，對……對不起！”

“傻丫頭，你沒事就行了，對不起什麽呀！”莫非伸手想要安慰她，看着自己手上的泥水，忙着縮回來，全身沾着冰冷的水，冷得刺骨，他卻向她呲出一嘴的白牙，“小小，我現在是不是……特帥？！”

冷然看着他滿是泥水的臉，隻是鼻子發酸。

“你快去換衣服。”

“沒事，一點也不冷！”莫非向她揮揮手掌，“關上門，等我去換件衣服，你不許下來啊，這裏都是泥水，一會兒我抱你……答應我，聽話！”

冷然點點頭。

“乖，一會兒給你做好吃的！”

莫非幫她關上車門，脫掉身上的外套和泥鞋子，這才爬到後面的車箱内，簡單地洗了手臉，換了幹淨衣服，人就重新走過來，把她抱回副駕駛駛，他坐上駕駛位。

小心地将車子倒回路面，好在因爲冬天地面凍結，車子并沒有出現陷沒的迹象，二個人重新回到路上。

向前行駛了一小段，找了一處平整幹淨的石頭地面，莫非這才将車子停下。

轉臉看向冷然，他笑着摸摸她的臉。

“對不起，小小……剛才吓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