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上，莫非正彎着身子，小心地撫着地上的雪。

在他身周，一個圖案已經初具雛形。

外面是一個大大的心形，他正在小心地在地上寫字，爲了防止腳印破壞掉整個圖案，他邁步的時候都是極小心，人都快要扒到雪地上去。

雪地上，有清楚的字迹，寫得是——“小小，對不……”

後面的起字莫非正在寫，掂着腳彎着身子，像是在跳某種奇異的舞蹈。

許雁看看身邊的小小，伸手将相機遞過來送到她手裏，人就主動退到一邊。

此時，莫非渾然不覺，寫字雖然是很簡單的事情，可是這樣跳來跳去不留下足迹卻很累。

起字的最後一筆寫好的時候，莫非直起身子，晃了晃胳膊，小心地踮着腳踩過地上的筆劃，跳到心形圈外。

“好了……”他轉過身，拍拍身上沾到的雪，“許雁，幫我照一張……”

看到站在心形圈對面的冷然，莫非的話一下子噎在喉嚨。

“小……小小？！”

冷然提起相機，“站好。”

“小小……我……”莫非有些猶豫着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你不是要照相的嗎？”冷然拿起相機，将眼睛湊到鏡頭前，“站好啊！”

抿了抿嘴唇，莫非站在雪地上，擡起手拂掉臉上沾到的雪，“小小，我……我隻是……”

冷然按下快門，啪，手機定格，将莫非和地上的圖案一起收入鏡頭。

“隻是什麽？”

伸手調整着鏡頭，冷然将焦距拉近，莫非的臉完整地出現在鏡頭中，她可以看到他臉上所有細微的表情。

“我……”莫非輕咳一聲，“對不起。”

“你做錯什麽了？”冷然問。

“我……”莫非笑着聳聳肩膀，“你……你知道的呀，就不用我……非得說出來了吧？”

她不是都罵過他色|狼了嗎，難道還要把他早上對她有反應的事情說出來？

“不行，必須說。”冷然語氣堅持。

壞家夥，明明和她談戀愛，還敢睨窺别的女人，對不起就行了？

“好吧！”莫非掃一眼已經走到遠處的許雁，“我……我不應該對你有非分之想。”

恩？！

誰要他說這個的。

冷然咬咬嘴唇，“還有呢？！”

“我……”莫非的視線隔着空氣看過來，落在她的臉上，咬了咬牙，他繞過地上的圖案，跑到她面前，垂着頭好像是一個犯錯的小學生，在老師面前檢讨，“我……我不應該觸摸你的身體……小小，其實我……我真得不是故意摸的，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手就鑽到你衣服去了，我就是手指頭碰了一下，真得沒有摸！”

冷然皺了皺眉毛，小臉上不自覺地有點熱。

這家夥在說什麽呀？！

莫非耷拉着腦袋，并沒有注意到冷然臉上的怪異表情，隻是繼續說道，“我……我承認，我是有些邪惡的想法，可是我……我也不是故意的，那隻是本能的反應……因爲我喜歡你啊，我的身體會你的身體有反應，本來就是很正常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