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飛施施然回到營房的時候,林将軍正在給那個被陸飛氣的不輕的女軍官做思想工作。在那個女軍官眼中,林将軍今實在太反常了,竟然能如此和顔悅色的對待一個如此不知好歹的家夥,而且,他竟然還給自己下達了一個十分荒唐的命令。
“林将軍,您真的命令我和陸飛搞好關系?您确定沒有在和我開玩笑?”女軍官皺眉問道。
“歐陽菲菲!”林将軍臉一沉,嚴肅道:“軍令是開玩笑的事情嗎?你必須和陸飛搞好關系!這是命令!”
“是!”叫歐陽菲菲的女軍官用力咬了咬嘴唇,出言道:“林将軍,我有個問題。”
“是不是不明白我爲什麽看重陸飛?”林将軍問道。
歐陽菲菲點頭道:“是的!我不明白!”
林将軍歎了口氣,問道:“你知道狼圖騰吧。”
“嗯,知道,南美洲的傭兵組織……”
歐陽菲菲的話還沒完就被林将軍擺擺手打斷了。
“你不要在我這裏背資料!這些資料我比你清楚!你對他們了解的不多,有機會你去南美洲走一趟的話就知道了。現在,你首先要和陸飛搞好關系。”林将軍道。
“明白了!”歐陽菲菲雖然心中不願意,但是軍令如山,她隻能服從。
林将軍點點頭,道:“最近你先留在臨海,收集一下關于陸飛的資料,現在這個陸飛和以前的獨狼比起來變化太大,我希望你能查到造成這個變化的原因,至少能确認他是真的變了還是一直在演戲。至于讓你和陸飛搞好關系,也是方便你調查,畢竟,如果你們成爲朋友的話,你就能更深入的了解他。”
“将軍,狼圖騰隻是一個傭兵組織,而且陸飛還不是狼圖騰的首領,您爲什麽對他這麽重視?”歐陽菲菲不解道。
林将軍沉聲道:“菲菲,我掌握的資料比你多,獨狼陸飛在狼圖騰中的地位比你想象的要高的多,所以你務必完成我交代的任務。今已經晚了,明我一早就離開。還有,那個馬強遞了個報告,想把陸飛弄到軍隊來,這件事你有機會問問陸飛吧,如果他願意,就給他挂個秘密軍銜,挂在狼牙還是别的什麽部門都行,如果他不願意就算了,不用勉強。”
“可是……将軍,我要保護您,怎麽能留在臨海?”歐陽菲菲問道。
林将軍哈哈一笑道:“菲菲呀,咱們軒轅血裏又不是隻有你一個人,你放心吧。專心完成剛才的任務,不要帶着情緒工作!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是!”歐陽菲菲行了個軍禮,心事重重的離開了将軍的辦公室。
等歐陽菲菲離開,林将軍歎了口氣,緩緩坐在椅子上,手掌在桌面上輕輕敲着不知名的節奏,他眯着眼,輕聲念叨着:“對手開始發力了,唉……隻在軍界發展的弊端終于顯露出來了,和平年代,經濟發展才是主旋律,可是世界并不太平呀……如果能走活陸飛這步棋的話,在這一輪的角逐中,林家至少能維持個不勝不敗的局面……唉……難道掌管軒轅血的家族都隻有走向衰敗這一條路嗎?我不信……”
夜深了,陸飛走進營房的時候掃了一眼那個裝着零食的箱子,當看到那箱子顯然沒有被撬開過時,陸飛笑了笑。他從地上撿起洪鑫寶落下的一截鐵絲,捅進鎖眼輕輕轉了幾圈。
“咔”随着一聲輕響,箱子被陸飛打開了。
怕箱蓋打開時的動靜過大,陸飛隻是将箱子打開一條縫,他伸手摸出了幾根火腿腸,随即就把箱子鎖了起來。
陸飛拍醒了熟睡的洪鑫寶,将幾根火腿腸在他面前晃了晃。
洪鑫寶以爲自己是在做夢,揉了揉眼睛,看清了面前的人影,詫異道:“陸飛?”
“噓……”陸飛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低聲道:“餓不餓?這是我藏的火腿腸,都給你吧。”
洪鑫寶盯着火腿腸,狠狠的咽了咽口水,毫不客氣的伸出手,笑道:“謝謝,我正做夢啃肘子呢。”
“給你,藏好了,别讓教官發現。”陸飛把火腿腸全部塞到他手裏,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想了想那個胸大無腦的林曉悠的形象,聽着洪鑫寶咀嚼的聲音,陸飛微笑着進入了夢鄉。
第二,一個一臉稚氣的士兵接替了馬教官的位置,陸飛估計那個馬教官肯定是因爲林将軍才被弄來當教官的,其目的顯然是暗中保護林将軍。今林将軍肯定已經走了,所以才換上了原本的教官。看着這個教官那稚氣未脫的臉,陸飛心道這才像地方衛戍部隊的樣子。若所有士兵都是馬教官那種水平,以華夏幾百萬的軍隊數量,早就統一太陽系了。
新教官對軍訓的要求放松了很多,這使得大家相對愉快的度過了軍訓的後半段時間。當新教官把零食箱子打開将零食還給大家時,所有人都把這個教官當成了拯救大家的使。
有苦有樂的軍訓結束了,陸飛和這批新生們将迎來大學的正式課程。大一要學的都是基礎課,都屬于必修課。陸飛看着貼在牆上的課表疑惑道:“這個叫高等數學的課程和外語有關系嗎?爲什麽要學它?”
“不知道!”正在消滅一大包爆米花的洪鑫寶嘟囔道,他此時正坐在胡文彬身邊,聚精會神的看着他打遊戲。一臉緊張的樣子好像在欣賞好萊塢大片。
“浩生,你知道嗎?”陸飛把聲音提高了八度,轉而求助在一邊專心背單詞的盧浩生。
“嗯?你什麽?”盧浩生摘下耳機,茫然的看着陸飛。
陸飛指了指牆上的課表,重複道:“這個叫高等數學的課程和外語有關系嗎?咱們爲什麽要學它?”
“哦,那個是必修課,考研的時候要考的。”盧浩生回答。
“不對呀,咱們外語系是文科還是理科?難道文科考研的時候也要考數學嗎?”洪鑫寶插嘴道。
盧浩生想了想,道:“這個不清楚,不過大部分研究生專業都是要考數學的,隻是難度不同而已,據我所知,咱們外語系的研究生也是要求數學成績的。”
“哦……”陸飛不易察覺的皺了皺眉頭,高等數學就是高等級的數學咯,可是我連普通等級的數學也沒學過呀,這似乎是個問題呢,等上課的時候再看看吧。這個學期怎麽隻有英語課?程憶秋不是還要學習其它語言呢嗎?應該是每學期的課表不一樣。這個大學語文很好理解,可是這個思想道德修養是什麽東西?學修養?這個怎麽學?算了,還是有時間問問程憶秋吧……陸飛見明周一第一堂課就是程憶秋的英語聽力課,打算下課後向她請教請教。
“陸飛!别研究課表了,來看文彬打遊戲吧,這貨太厲害了,一個人挑了一隊人!他絕對是個高玩!”洪鑫寶眉飛色舞的贊歎道。
“****?”陸飛疑惑的看了看洪鑫寶的褲裆,問道:“這個詞是誇人用的嗎?”
“靠!”胡文彬罵了一句,高聲道:“高大的高,玩家的玩!鑫寶,以後别那麽叫,那個詞已經被淘汰了!”
“呃……哈哈哈,我知道了,你是高手!高手行了吧。”洪鑫寶笑的差點把爆米花噴出來。
“不跟你扯了,我捅了馬蜂窩了,對方幾十個人來追殺我了,快幫我把線拔了!”胡文彬高聲叫道,就在洪鑫寶的胖手剛剛摸到線的時候,胡文彬又像殺豬一樣忽然叫道:“别動!有支援了!”
“我靠,你吓死我!”洪鑫寶拍拍胸口埋怨着,眼睛立刻被熒幕上的戰況吸引了。他指着熒幕詫異道:“這幫人怎麽都是女号?難道咱們班女生組團打遊戲去了?”
“别胡!”胡文彬的食指在鍵盤上輕快的敲着,和一幫女戰士女法師一起,把對方打的狼狽逃竄,他松了一口氣道:“這是‘女子别動隊’的人,她們公會隻收暴力女,以前我經常和她們一起去砍人。沒想到這個遊戲剛開服不久,她們就發展到這個規模了。”
“文彬,你技術這麽好,怎麽不建立一個公會?”洪鑫寶問道。
胡文彬撇撇嘴,陶醉道:“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我是一個孤獨的刺客,隻有當……”
“打住!再我就要吐了!”洪鑫寶做了個暫停的手勢,指着熒幕上那個縮頭縮腦的形象道:“我雖然技術爛,但是也知道你走的是猥瑣流,你别糟蹋李白的詩句了!你看你那名字——縮頭一刀,你怎麽不把第一個字換成龜?”
“文彬,這個遊戲不錯,比‘瘋狂的鳥’有意思多了,給我拷到手機裏吧。”
陸飛一句話讓胡文彬和洪鑫寶同時閉上了嘴巴,宿舍中靜的隻有遊戲的音樂聲和盧浩生背單詞的聲音。
“怎麽了?你們爲什麽這樣看着我?”
陸飛拿着手機,疑惑的看着兩人。
“咳咳,陸飛,地球太危險了,你還是回火星吧。”胡文彬面色古怪的道。
“手機不行嗎?”陸飛忽然有點心虛,似乎剛才露怯了,他趕忙讪笑着道:“咳咳,其實我是開個玩笑而已。文彬,教教我怎麽玩吧。”
“好,沒問題!”胡文彬從抽屜裏拿出一塊移動硬盤遞給陸飛道:“這裏面有安裝文件,你先裝上。”
“好的。”陸飛随後開始安裝遊戲,他看着那慢慢移動的進度條,心道都打絡遊戲是大學生一項重要的娛樂活動,作爲一名大學生,我自然也要感受一下絡遊戲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