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魏登費勒早就想到華夏zhègè神奇的國度遊山玩水一番,這次有了zhègè機會,倒是興奮得很。
上飛機前,他興奮的用力一揮手臂,喊道:“華夏美女們,你們最可愛的魏登費勒哥哥過來了!”
齊勒撇了撇嘴:“拜托,這是過去參加對抗bǐsài,你以爲是專機到華夏泡妞的?”
魏登費勒還沒來得及答話,另外一名門将,來自拜仁慕尼黑的諾伊爾插話道:“當然不是去泡妞的……咱們過去,是去虐華夏隊十比零的!——hāhā……”
說到這裏,諾伊爾笑道:“當然,到時候在咱們的精彩表演下,肯定少不了妹紙們過來倒貼、暖床的……”
教練正好站在他們後面,沉聲道:“别fèihuà,快上飛機——雖然華夏的足球大家有目共睹,不過,即便他們弱到爆,連咱們大德意志的初中球隊水平還略有不及,但是,隻要是bǐsài,咱們就一定要認真!知道嗎?”
話語當中,倒是有着一種王者霸氣!
沒錯,在足球zhègè世界裏,德國,倒是的确算得上霸主!
至少,在這次世界杯奪冠之後,足以笑傲三年之久!
“是!知道!”所有的足球隊員們同聲喊道,整齊劃一,倒是顯得平日裏訓練的素質。
飛機上。
教練道:“xiōngdì們,這一次咱們的對手,并不是那個弱到爆的華夏國足。”
魏登費勒:“難道他們請了外援?假如他們請了意大利或者是巴西這樣強隊的知名球員,倒是有點麻煩。”
諾伊爾撇嘴:“麻煩?你開玩笑吧?我們必須承認。華夏作爲一個超級大國。在其他很多方面都擁有着最最yōuxiù的資源——但是。在足球這件事兒上,即便是讓當年的馬拉多納加入他們的國家隊,也會被整體的這種氣氛給變得如同常人。”
這話有點過激,倒是說出了華夏國足的特色。(爲了不被噴,我就慎言吧!)
教練若有所思點了點頭:“這倒不是,這次和我們對壘的球隊,據說十分奇特,是由一群非專業的球員組成的。”
諾伊爾:“非專業?對他們來說。專業或者非專業都沒有任何區别——華夏人就沒踢球這樣的天賦!”
這麽一棍子,倒是打倒了所有華夏人踢球的天賦!
所有球員都笑了起來。
教練臉色相當凝重:“大家可不要小看了這支球隊——在這支隊裏,有一個相當出名的人。”
“相當出名?”魏登費勒:“是歌星還是電影明星?hāhā哈!華夏人當中,出名的不少,可是,卻沒有一個足球巨星!”
教練面色更加凝重:“雖然這樣,可是,我要說zhègè人,相信大家一定聽說過。”
“是誰?”魏登費勒笑道:“難道是張學有?”
張學有,華夏頂級歌神。在全世界都有很多擁簇。正好,魏登費勒就比較喜歡張學有。
教練:“……不是張學有。他的名字是……周炎。”
周炎。
這兩個字說的很緩慢,很輕。
但是卻重重的在每一位球員心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震撼!
如果在這半年内,評選出一個對世界影響最大的華人,那顯然jiùshì周炎!
雖然很多人都不知道《重生之策劃至尊,也有很多人不知道他是華夏若幹年來唯一的一個高考全科滿分壯元……
可是,全世界絕大多數的地區,都能夠收看nba直播的——兩個多月以前,周炎一己之力擊敗了小皇帝詹姆斯,這件事情在全世界幾乎所有地區、所有膚色、所有種族都引起了巨大的反響!
運動員們最最熱愛的都是自己所從事的運動項目,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們會喜歡另外的體育項目。
“我的天!”魏登費勒張大了嘴巴:“你的意思是,那個能夠擊敗詹姆斯的周炎?”
教練淡淡道:“沒錯,jiùshì他。”
諾伊爾:“如果是這樣,那我對這場球賽還隐隐有了一點期待呐……倒是不知道周炎zhègè多渠道,跨行業的超級天才,究竟能在足球場上起到什麽樣的作用?”
一直沒有說話的前鋒波多爾斯基突然道:“周炎,我們大家都聽說過zhègè人,他jiùshì神奇!我可是他的粉絲呢!”
話鋒一轉:“可是,我們大家都知道,足球是一個群體運動,單靠一個人的力量,是完全無法zuǒyòu一場球賽的勝負的,頂多能夠讓這支球隊的某個方面能夠有一定的提升。”
諾伊爾道:“對了,周炎在場上踢的什麽èizhì?”
zhègè問題倒是問到了點子上,後衛、前衛、前鋒、中場、守門員……這些不同的èizhì,雖然都對一場bǐsài起到不同的作用。
但是,作爲一名球員來說,他在哪個èizhì,就幾乎定性了他在這場球賽上的作用!
教練攤了攤手:“不知道,這一點,華夏方面沒有給出任何的資料。”
基斯林笑道:“額,雖然我知道周炎先生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但是,我覺得他不應該會怪才到這樣的地步吧?唱歌厲害、寫東西厲害、還能當對寒大使,籃球場上也是頂尖水平……可是,如果他在足球上再這麽厲害的話,那可就太變~态了……zhègè世界上,哪能有這麽無所不能的人?”
諾伊爾笑着點頭:“是啊,如果他真的連足球也踢得這麽棒,那我以後就不信上帝了……”
教練詫異道:“不信上帝?難道你要改信佛教?”
諾伊爾攤了攤手:“也不信佛,以後我就信周炎了——恩,每天早上起床先在胸口前合十,然後默念:‘神奇的周炎啊!請賜予我每天的食物和幸福……’”
衆人都笑了,諾伊爾這是把周炎當成是上帝的概念!
zhègè時候,周炎突然鼻子發~癢,打了一個噴嚏:“這是誰在念叨我呢?如果想要請我吃飯,請直說,我倒是很随和的一個帥哥……”
蔣雎笑道:“得瑟,誰會請你吃飯?你這家夥,過幾個月就會登上福布斯榜的第一位,還在指望着占别人便宜?”
周炎:“額,我倒是沒想過占别人便宜——隻想占你的……”
說完,他的魔爪伸向了蔣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