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萬淑慧和陳文蕙談論未來的時候,城主府突然派人來請陳文蕙過去,說是有緊急的事情。
陳文蕙可是猜不到是什麽事情,也不敢怠慢,一看自己已經梳洗好了,頭飾也戴的好好的,今天因爲有萬淑慧在旁邊,萬淑慧讓自己多戴了一些,剛才還看着有些累贅,現在看,去出門做客很是合适,就趕緊讓萬淑慧去繼續忙乎,自己則是收拾了一下,趕緊跟着去了城主府。
到了城主府,見到麗川公主,突然發現,才一兩天沒有見,麗川公主一下子憔悴了很多,看樣子真是出了很大的事情了。麗川公主和驸馬徐文昌把陳文蕙帶到了書房,讓下人們都退下,陳文蕙看着麗川公主夫妻沉重的顔色,心裏直打鼓,這會是什麽事情呢?雖然已經有了心裏準備,麗川公主開口說的第一句話,還是讓陳文蕙大吃一驚:“文蕙,京城母妃突然傳來重大消息,父皇病重了。母妃要我盡快回京城。”
陳文蕙不禁奇怪道:“我出京的時候,皇上還龍體康健,這怎麽會就病重了呢?還到了要公主親自回去伺疾的地步?”
麗川公主陰沉着臉說:“是很嚴重,已經昏迷了幾天了,母妃不但要我回去,還要驸馬一起回去。”
陳文蕙更是不明白了:“啊?暈迷幾天,這确實是很危急了,可是驸馬也跟着一起回去,這上海城怎麽辦啊?”
麗川公主說:“沒有法子,母妃說,已經和朝中的大臣們商議好了,讓你先暫時幫着管管上海城,你先不要去新光城了。當然也不用你管很長時間。大概七天之内,馬家的人就能到達,他們到了之後,你就能離開,馬家先幫着我和驸馬管理一段時間,等一切穩定了,我和驸馬再回到上海城繼續管理。”
陳文蕙皺了眉頭說:“可是我隻是一個女孩子。雖然也是朝廷的郡主。但是當上海城的臨時城主還是不太好吧?這些大臣們怎麽可能同意呢?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刺激那些迂腐的大臣爲好。”
麗川公主說驸馬徐文昌說:“文蕙妹妹,你說的很是,這個時候。穩定最重要,我們也沒有刺激那些大臣,你并不需要出面,我們明面上是有副城主的。你要做的隻是給這個副城主暗地裏掌握方向就行,而且。隻要七天的時間。這樣其實就是個監督的角色,朝廷裏監督這個角色曆來都是皇族,或者是身份高貴的人來的,你的郡主身份正好。那些大臣們也不好說話。而且,上海城你是參與建設的,很多設施都是你的主意呢。這些大臣們都是知道的,因此。你來監管他們都沒有反對,更何況,你是要離開大楚的人,和他們沒有利益沖突,隻是監管七天,他們就沒有說什麽,都同意了。”
陳文蕙可是不想在大楚出這個風頭的,一聽能暗地裏行事,明面上還是有副城主的,那可是朝廷的正式官員,而且隻是七天的時間,想來也沒有什麽問題。就說:“好吧,我一定不負公主姐姐和驸馬的托付。隻是,不知道,到底京城發生了什麽事情,我能知道嗎?”
徐文昌聞言看看麗川公主。麗川公主歎息一聲說:“告訴文蕙也不妨,畢竟這個事情還是因爲她而起的。”
這下子陳文蕙更加不明白了。麗川公主說:“父皇之所以突然重病是因爲受了一個很大的打擊。”
陳文蕙腦子裏閃現出皇帝的樣子,那個人可是個絕世枭雄,心智堅毅,雄才大略,怎麽可能被打擊的重病呢?
麗川公主看了文蕙的樣子,苦笑一下說:“我也是想不到父皇會因爲一件事情,被打擊的重病了。但是,事實就是如此。當初你不是發現,萬貴妃和前朝的皇族赢家有關嗎?經過父皇的一番探查,當然,這裏面母妃也幫了一些忙,終于查出來,所謂的萬家,其實就是赢家。萬貴妃是赢家的嫡女,萬貴妃的那幾個哥哥都是赢家出來的人。他們在一個隐秘的地方有個據點。那裏是赢家聚集的地方。他們赢家時刻不忘記複國。每一代都有一個聖女。上一代的聖女是父皇以前太子府裏的寵妾赢氏。這一代的聖女是萬貴妃。所以,萬貴妃才會和赢氏長得這麽想象。”
陳文蕙這些都是知道的,關于那個秘境,還是她的師傅仇大師告訴她的。但是,聖女這個事情還是第一次聽說,感覺很怪異,好像是看連續劇的感覺,沒有想到,電視裏面的情節,居然真實的在上演。
麗川公主接着說:“他們的聖女就是爲了複國存在的。每一代的聖女都要出山,要不誘惑皇帝,要不誘惑皇子,實在是不行,就誘惑領軍大将,或者是去各家的族地誘惑那些當權的人。關于那個赢氏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她的身份被發現,父皇那個時候雖然對她一往情深,但是,爲了皇位還是忍痛割愛了。但是,赢氏并沒有死,而是從此隐居起來。她甚至還培養了許多人手,其中王貴妃就是,還有那個田尚書的孫女,田敏儀也是。赢氏還在修煉一種奇異的功法,母妃說,她見到了赢氏,居然比當年還要年輕漂亮。”
說到這裏,麗川公主也有些向往,美女們哪一個不對這個感興趣呢?陳文蕙卻是直接想到了天山童姥。
麗川公主說:“父皇知道了萬貴妃是赢家的人,自然不會姑息,不過,父皇留着她是爲了把赢氏引出來。母妃暗地裏請錢淑妃幫忙,給萬貴妃透了個消息,說是,父皇發現了她的身世。萬貴妃知道後十分害怕,就忙忙的找了赢氏出來。赢氏出現在裏皇宮。父皇得到消息,趕去了萬貴妃的寝宮,見到了朝思暮想的赢氏。母妃也趕了過去,也見到了赢氏。據母妃說,赢氏美麗的不像是人間的人,超乎想象,和她相比,宮中第一美人萬貴妃顯得無比粗燥。父皇懇求赢氏留下來,還要讓赢氏做皇後。”
陳文蕙驚叫一聲:“怎麽可能,天下其他四大世家都不會同意的,宗人府也不會同意的,皇上難道要一意孤行?”
麗川公主苦笑着說:“二十多年前,父皇保不住赢氏,因爲那個時候,他還隻是個太子。現在則是不同,父皇都已經繼位二十多年了,威儀日重,四大家族都被他收服一大半。王家被他壓制的死死的,現在動都不敢動。李家早就被父皇弄的遠離朝堂了。剩下一個陳家一個白家。陳家和父皇交好,而且,利益交錯,若是父皇真的一意孤行,說不定陳家還真是會妥協。陳家一妥協,白家獨木難支,一定也會妥協。至于宗人府,父皇早就收拾的聽話的很了。還有那些大臣們,哪一個是能越過父皇的?所以,父皇想要立赢氏爲後,隻要赢氏答應,基本上就沒有什麽問題。”
陳文蕙皺着眉頭說:“那爲什麽還沒有成?”
麗川公主說:“赢氏沒有同意啊。彼之熊掌,我之砒霜。赢氏就是這麽說的。她說,當年的事情,已經讓她看清了,她不會再回到父皇的身邊。父皇生氣了,就威脅赢氏說,要是赢氏不答應,父皇就把三皇子齊王給殺了,把萬貴妃也給殺了,還要帶兵去剿滅赢氏家族。赢氏依然不爲所動。她說,現在的聖女是萬貴妃,她早就不把家族放在心上了,現在她過着閑雲野鶴的生活,不知道多好呢,這一次要不是爲了救萬貴妃,她怎麽都不可能來皇宮。父皇發怒,就讓人帶來了齊王,讓刀斧手把刀架在齊王的脖子上。赢氏依然無所謂,可是,一旁的萬貴妃卻惱火了。趁着大家都集中精神在齊王身上,她突然拔出一把匕首刺向了赢氏。赢氏死不瞑目,她武功高強,怎麽都沒有想到,殺她的不是父皇,而是自己的親人萬貴妃。萬貴妃殺了赢氏之後,請父皇原諒,請父皇放了齊王。父皇一看心愛的女人死在眼前,一怒之下,下令囚禁齊王,仗殺了萬貴妃,父皇則是抱着赢氏的屍身暈了過去,母妃來信說,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說到這裏,麗川公主不禁掉下來眼淚。陳文蕙目瞪口呆,這個真是太狗血了,太曲折了,怎麽會是這樣的結局?太奇突了。
麗川公主說:“現在朝廷裏的形勢緊張,齊王被囚禁,父皇病重未醒,太子的人選沒有定,朝廷都亂了,這個時候,我要趕緊回去才行。所以,麻煩妹妹幫我看着幾天,母妃已經調了馬家的人來接手了,七天之内必定到達,你就晚些去夷洲島吧。”
到了這個時候,陳文蕙能說什麽呢?隻能趕緊答應了,并且安慰了公主幾句,就和驸馬一起去交接了。麗川公主忍住心中悲傷,以最快速度收拾好東西,下午就和驸馬一起離開了上海城。
麗川公主夫妻兩個一路風風火火的趕路,不分日夜,終于在第四天趕到了京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