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蕭星辰望到了一張别緻比的臉,他想從中找出她曾經的印象,卻怎麽也找不出來!不過,他仍然堅定的認爲:他就是他高中時的同桌。
“你……”亞吉瑪見他微笑,加驚恐:難道他會認識我?就連我自己對整形前後的自己對照,都找不着原來的原形啊?
“夥計,你不是來給亞吉瑪女神加事的嗎?像你這樣,能叫加事嗎?”蕭星辰說着,抓起光頭的一隻胳膊,就要往台下扔!
“老大、老大,别……别扔呀,我錯了,我錯了呀……”光頭哭着喊道。
蕭星辰松了手,他非常滿意,因爲他并不想把他扔下台,扔下去,那要出人命的!
光頭們迅速跑下台去,規規矩矩的坐在座位上。
大劇院被蕭星辰碼成人堆的保安,分清了敵我,便立場堅定、旗幟鮮明起來。紛紛把哪些鬧事的人,帶回到座位,警告其下不爲例。當然,他們是仗着蕭星辰的威風警告他們的,要不的話,他們又豈能吊他們。
“亞吉瑪女士的妝還沒有補完,我來撐三分鍾場子,大家不會不給面子吧?”蕭星辰拿着話筒,站在台上,那也是一個翩翩美少年。加上這少年剛才打人,就像碼水泥袋一樣,台下人用鞋子砸他,他把鞋子還在人家的頭上,因而,大家即使不歡迎,但也一反對。
蕭星辰一見,全票通過,心裏一喜。
“我給大家唱一首歌,一首老沒牙的歌。那位光頭的兄弟問了,老沒牙,什麽意思?我來解釋一下哦,就是太老了,它和我們的爺爺一樣的老……”蕭星辰微笑着說道。
“哈哈……”台下突然爆發出一片笑聲。
蕭星辰望着意識中暴增的欽佩币,心中呵呵一笑:效果還不錯,看樣子,我還是蠻有主持人天份的嗎,嘿嘿——
“下面,我給大家表演一套太極風雲手,希望大家能喜歡!”今天能在舞台見到同桌鳳仙花,他的心情十分激動。這套拳法,是他從未在人前表演過的。
爲了鳳仙花,爲了自己的心情,爲了增加舞台效果,他打了一套太極風雲手——大家看到的,像古老的東方有一條龍,在台上飛動。
觀衆的歡呼,遠遠超過亞吉瑪剛才的舞台效果,一些狂熱的青年哦哦起來。
“你說,蕭十三剛才說去方便,現在,他上舞台上出什麽風頭啊?”穆芙蓉剛才暧昧的貼在蕭的身上,十分享受。現在見他上台維持秩序,也跟着大家激動了一下。現在見他在台上吆喝,身邊空缺,甚感失落。
“他也不會唱歌啊,他現在要唱,他想要幹什麽,這還不很清楚嗎?他是要在丈母娘面前翻雞-巴頭,顯吊能呗!”米若蘅接過話頭道。
“若蘅,你現在越來越大俠了!”穆芙蓉微笑着說道。
“我說的,你等一會兒就會看到了,他肯定是去追亞吉瑪了!他肯定會對亞吉瑪說:我是特級英雄、我是有軍籍加有身份證的人、我是偵探所所長、我有兩千多萬……”米若蘅盯着在台上依舊擺吊能的蕭說道。
“哎呀,若蘅啊,你眼扣了能算命哎!他難道真的去追亞吉瑪啦?”穆芙蓉心裏酸酸的,她深有體會,在學校裏,好一點的男孩很就會被瓜分。像蕭哥這樣的能人,真的不多了!
“芙蓉,你是不是愛上他了?”米若蘅聽出她的聲音像摻了水一樣,便驚訝的道。
“我們不是把兄妹嗎,你說我們之間誰不愛誰啊,要是不愛的話,還能結爲把兄妹?”穆芙蓉輕輕的道。
“你如果對他有那種愛的話,你給他辦一下,他就屬于你的了!你看他像十三點一樣,其實,他是很重情誼的!”米若蘅聽出她對愛字有偷換概念之嫌,便道。
“去你的!”穆芙蓉推了她一下,羞怯的道。
“别說話,看他是怎麽顯擺的?”米若蘅看他打那太極風雲手,有些入迷了!
“各位觀衆,你們都是我的好親戚啊!我唱歌,我想大家一定會很喜歡,大家說是吧?”蕭星辰的臉像九月九的菊花一樣在綻放。
“是是是……”叫的最響的是光頭和半光頭那一班人,他們在謀劃着,想請這位高手指點一下武功呢!
“下面,我要唱這首歌的歌名叫,‘同桌的你’!”蕭星辰說到這裏,眼裏閃着淚花。
觀衆中,所有女孩都欽佩台上年輕人的俊逸潇灑,所有男孩都欽佩台上年輕人的卓越武功,所有年長的都認爲台上年輕人是鄰家的那個孩子。
“明天你是否會想起,昨天你寫的日記,明天你是否還惦記,曾經最愛哭的你……”
“别唱啦,别唱啦,别唱啦……”幾千名觀衆,除了有一些心髒不好被吓得不敢動的,其餘的人齊聲抗議。
這抗議的人群中,他們中的多數都塞起了耳眼。如果真的是狼嗥,也許并沒有那麽可怕。
觀衆們不得不承認:歌詞确實是對的,例如,明天你是否會想起,昨天你寫的日記……一個字也沒錯。然而,調子也不能完全脫離原來的軌道,如果完全脫離,那叫改編。
十個字有五個字在調,還有五個字,東躲西藏、東奔西跑、東拉西扯,還有人認爲是東邪西毒!
這聲音,完全像泡沫擦玻璃的聲音。許多觀衆堅信:遇到鬼,也不過如此!什麽鬼吹燈恐懼?那是因爲沒聽過蕭星辰唱歌。
然而,在大家的恐慌之中,他仍然忘情的唱着。
在蕭星辰的記憶中,自己從沒有唱完過一首歌,因爲有一個悲傷的記憶:自己在五歲的時候唱了一首童歌,被幼兒園老師掐了脖子。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這一颠撲不破的帶有實踐性質的真理!成天有上億人在實踐中實踐着:皇馬大劇院中的觀衆,就對這一聖經般的理論,進行了實踐。
蕭星辰是閉着眼睛唱的,當然,他并不知道大劇院裏發生了什麽情況。他唱完的時候,他自己也跌倒在地上,究其原因,竟然是給自己的歌聲吓的!
他睜開眼睛,爬起身來,發現裏面的人少了一多半。
“先生,你是國際緝毒警察吧?”大劇院的一個四十多歲的保安,顫抖着走上前來,“慰問”道。
“你怎麽知道?”蕭星辰一陣驚喜:高山流水遇知音!不過,他在心裏疾呼:你不能死啊,你要死了,我會摔琴的!
“有人說,這個社會上,除了毒枭的膽大,就數國際緝毒警察的膽大了,你不是毒枭,那疑就是毒警了!”這保安一直都是顫抖着說的。
蕭星辰一聽,這好像不是贊美的口氣啊?看來是我錯了:他不是我想象中的鍾子期啊!
全場,有四個人,雖然膽都不是太大,有的人膽還特别小,但他們經受住了生與死的考驗,他們是他的四個同學,還有一個同學就是亞吉瑪!
亞吉瑪與全世界的感覺都不同:蕭星辰的歌聲,世界最美!天下的事情就是這麽奇怪:就像奶奶替孫兒洗尿布,不覺得騷,還覺得香呢!
“感謝你,這位先生。要沒有你,我還不知道能不能唱完這個專場?我是訂了合同的,如果不能唱完這兩小時,我要賠償大劇院損失的!”亞吉瑪感慨的說道。
蕭星辰見她裝着不認識自己,也裝着不認識她:“你從一個專業歌手的角度來看,你看我唱得怎麽樣?”
“在後-台,我們劇團的人說,很早以前,有一個小品:說一個人唱歌,是要命而不是要錢!我認爲他們對真正的藝術缺乏了解,我感覺你唱得非常棒,堪稱當代大夏的帕瓦羅蒂!”亞吉碼見到了自己夢中的那個男孩,已經忘記了自己是在大劇院,動情的說道。
那個保安在心裏向亞吉瑪豎起了大拇指:亞吉瑪的膽大啊,可以堪稱毒後啊!要不的話,還說這樣的歌聲好聽?
“喂——站在台上的那個青年還唱不唱了呀?”站在大劇院門口的一個大嗓門的青年高呼道。
“朋友,難道你還想聽我再唱一首嗎?”蕭星辰在盼望着知音鍾子期的出現,他估計這人可能是姓鍾的,因而,他興奮的對着話筒喊道。
“不——”
“不——”
這兩個“不”字,是一人喊,千人和!
“如果你再唱的話,那我們就要走了!”幾千個人在同時呐喊!
“下面,請亞吉瑪女神,唱這首同桌你,好嗎?”蕭星辰今天才知道,什麽叫衆怒難犯!
“好——”
蕭星辰不明白,這一和聲爲什麽這樣整齊劃一,他們的聲音中,真有一點劫後餘生的感覺!
“……你從前總是很小心,問我借半塊橡皮。你也曾意中說起,喜歡跟我在一起……”亞吉瑪是用真情的眼淚把它唱完的。
因而,把所有觀衆的心都擊碎了!整個皇馬大劇院中,沒有一個有完整心的人!
如果把蕭星辰的歌聲,比作世界上最難喝的中藥,那麽,亞吉瑪的歌聲,就是世界上最可口的巧克力!
亞吉瑪喝完之後,掌聲雷動,她謝了十次幕,掌聲依舊。這掌聲,标志着她的這次演唱會,獲得空前的成功!
“親們、親們……”大家也不否認,蕭星辰說話的聲音,還是很好聽的,正宗的不摻假的标準男子漢的聲音。“親們……我現在要向大家提出一個非常非常嚴肅的問題,我爲什麽要在亞吉瑪唱之前,唱這一首‘同桌的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