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院中所有的人,聽到蕭星辰的吼聲,都大惑不解。葉秋韻和老太太也出來了,她們不知道他爲什麽會這樣。
“你這是幹什麽嗎?”送遞的也憤怒的吼了起來。他送這西山别墅的遞,最不賺錢了。一家隔多遠的,哪裏跟上公寓樓,一趟電梯上去,七八頭十件就送上去了。
這些送遞的,又最恨這些富人區,不是花就草的,意中碰壞一點還要賠償。那兩三千塊錢工資,到了結賬的時候,總會少上一些。
送遞的見到這富家的青年像壞驢一樣,一口草不吃狂叫,便怒了!
“花上有毒,或有炸,或有其他的什麽危險的東西!”蕭星辰見到這束白玫瑰,便聯想起昨天深夜坐在馬路中心的白衣女孩。瑪麗告訴自己:那是王俊來雇來殺自己的!
當他看到那束白得如那女孩一樣的玫瑰鮮花時,心裏一緊。當他聽到送遞的說:标明自己必須親手來接的時候,他的心裏是一陣緊張!因而,他斷定這花有問題!
“你要不接收,那你自己到我們遞公司去拿,我可沒有時間侍候你們這些少爺!”送遞的見他像神經病一樣的大喊大叫,由于氣憤,将這束白玫瑰放到車上,沒有放好,掉在地上。
小區的東跑西颠的一隻白狗,一下子跑到面前,一嘴将它含住,隻聽“嘭”的一聲,這條白狗便飛上了天空,把血灑向了四方。
遞三輪車的貨物,也随即飛了起來。好在送遞的坐在三輪車上準備要走,人沒有受傷,但噴了一臉的狗血。
送遞的臉黃了,白了,他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他望着這車貨物,自己最簡單的估計了一下,自己苦三年,也沒法賠得起這車貨啊,因而,他顫抖着報了警。
尉遲府上的人都驚呆了,他們不知道蕭星辰是怎麽知道這花裏有危險的,不明白,被狗含住,花會立即爆炸。
“這是一種最的爆炸手段,非常詭秘!這炸智能性很高,它一旦接觸遞員,它便記住了他,在他的手裏,這種詭異的炸絕不會爆炸!不過,一旦有血性的其他人或動物,接觸這種炸之後,它便會爆炸……”馬槟榔呼吸不勻的說道。
蕭星辰剛要詢問馬槟榔有關這炸的情況,還沒有張口,他便先說了!蕭本來認爲馬是個書呆子,搞搞電腦,反反黑客什麽的還可以,沒想到他還有如此的見解。
“你個呆子,真厲害啊!”蕭星辰形中望了英華一眼,對馬槟榔一語雙關的說道。
大家都能聽得出來,蕭星辰一是說馬槟榔對炸的精辟分析,二是說他把人家漂亮小三給拐來了!
這話很搞笑,但大家的臉都鐵青,沒有一個能笑得出來。是因爲這狗血和件,噴的到處都是,一片狼藉,如同鬼子掃蕩後一般。
很,小區的保安到了,劃了一個三十米直徑的保護線。
刺耳的警車從遠方呼嘯而來,從三輛警車上下來十二名警察。現場拍攝與檢查,整整一個小時。
由于附近的人不準出入,蕭星辰吃了點飯,回到房裏又躺了下來,他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動。
剛才和同學們說,自己接到五六十份邀請函,準備對革命下一代進行勇敢教育,那說的是玩話。确實有五六家請他,這一點不假,隻不過被他誇大了十倍而已。他說自己完全有義務雲雲,隻是随口編的胡話,因爲所有邀請他的人,都被他一一拒絕!
他拒絕的理由相當充分:國際刑警組織要叫他去授課,一堂課八千元。這不是錢的問題,是關系到大夏國的國際聲譽的問題。
他本打算去家一趟的,過個十天八天,看樣子是真的去不了家了,這暗殺自己的人一天不除,一天自己心裏不安啦!
有的警察在勘察現場,有的警察在找人詢問。
蕭星辰作爲件——一束白玫瑰花的接收人,又是驚呼裏面有危險的人,自然被叫到警局調查。
蕭星辰被帶進了市警察局。從電梯經過一個又一個樓層,也不知到了多少層。電梯停了下來,他被帶進一間辦公室。
“你叫什麽名字?”一個三十多歲的黑臉警官問道。
看這環境,蕭星辰坐在他們的對面,他總看總像被審問的樣子:一間屋裏,一張長桌,當中坐着黑臉警官,右邊坐着記錄的女警,另一面坐着一個花白頭發的老警察。
“問你什麽名字?”黑臉警官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準确的說,應該是暗了下來,因爲黑還是一樣的黑。
蕭星辰特别不爽,于是,從左手腕的提包中,将國際特級緝毒英雄的證件和身份證往桌子上一扔。
“自己看!”蕭星辰漫不經心的說道。然後,抽出一支雪茄,扔給老警察,自己抽出一支吸了起來。
“不準抽煙!”記錄年輕的女警察看不下去了,愠怒道。
蕭星辰依舊悠閑的吸着。
老警察拿過證件一看,驚了一下:這可是國家功臣啊!他站起身來,把證件遞給記錄的女警察,小聲的說道:“照上抄吧!”
老警察不僅是警察,而且是市警察局的高層領導。
“這裏坐!”老警察把蕭星辰引到沙發上坐下。
蕭星辰坐到沙發上,腿不由自主的翹了起來,不停的抖動着。
“你把當時的情況說明一下吧!”黑臉警官看蕭星辰在這種場合抽煙翹腿很是不服,雖然聲音很低,但聲音裏面充滿了愠怒。
蕭星辰把證件拿了回來,裝到包裏,繼續抽煙、翹腿、抖腿。把他的問話當成了空氣。
“你……”黑臉警官心想,你就是老天,問你話你總該回答吧,難道這不是你一個公民的義務?
老警察伸手阻止,黑臉警官吃了個鼈。
“蕭星辰同志,今年,我市已經發生三起爆炸事故!刑事案件有擡頭的趨勢,在龍城,國家的首都,這是絕不容許發生的!
前兩次爆炸事故是死了人的!這一次,如果不是你處理及時,恐怕有傷亡的情況發生。蕭星辰同志,你當時是怎麽判斷這白玫瑰花有危險物品呢?你知道是誰寄給你的嗎?”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這是蕭星辰的處事原則,也是他從小學國學的結果。
蕭星辰把腿放了下來,把煙掐熄了。道:“正因爲完全不應該有人給送玫瑰,所以我作爲一個公民,作爲青年的榜樣,所以,我的警惕性高于别人!”
“哦!”老警察雖然感覺這家夥有點吹牛,但說的有點道理。
“小鬼,我說的每一個字你都要記上啊,例如,我說的‘作爲青年的榜樣’什麽的!”蕭星辰對坐在西側的記錄年輕的女警察說道。
“……”女警察的臉一下子紅了,他的證件上才二十歲,我都二十三了,他竟然喊我小鬼!
“小鬼啊,我說話你聽沒聽到哎?”蕭星辰越看她臉紅,心裏越爽。知道她是爲自己喊她小鬼而不服!
“……”女警察知道他是國際英雄,又有領導在這,她不好發作。
“這小鬼,我要有時間帶帶她,她肯定會有出息的!”蕭星辰不僅看到女警察不服氣,看黑臉警察的黑臉也有些變化。由于臉黑,看不出是笑還怒。不過,按常識,不應該是笑的。
“蕭星辰同志……”這位老警察老領導見氣氛尴尬,便又說道。
“老領導!”蕭星辰站了起來。“我在這回來的半個月内,遇到這樣的危險已經有六次了!當然,不是爆炸,就是刺殺,就是下毒!你說,我把國際大毒枭給抓了,他們的爪牙會甘心嗎?”
“蕭星辰同志,你真的辛苦了!”老警察也站了起來說道。
“老領導,緝毒戰線的工作,特别是國際緝毒戰線的工作,那就是你死我活的鬥争!您問我,我是怎麽知道花裏有危險的?
我會不知道嗎,我能不知道嗎,我敢不知道嗎?我如果不知道,也不是不可以,當然,就在我接花的瞬間,我便像那一條狗一樣被炸飛上了天!同志們啊,偉人是怎麽教導我們的?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不是做文章啊!
現在,國際緝毒工作還相當艱巨,我不妨給他們兩位同志上上課。在工作中,那是要瞪起眼來玩的啊!不過,你們要記住喽:是對誰瞪眼。對待革命同志,那是絕不能瞪眼的,那就要像春天般的溫暖……”
“蕭星辰同志,你講得真好啊!好了,要是沒有什麽事的話,我們就不耽誤你時間了!”老警察微笑着說道。
“老領導啊,時間就是最緊,這革命教育要抓呀!特别是對待他們這些年輕同志啊!”蕭星辰“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這話講得很好啊!”老警察心想,你就點滾吧!人家兩個年輕人都要嘔了!
麻痹的,我這太極風雲手這麽,用來偷東西不知怎樣?蕭星辰見黑臉警官和那記錄的女警察很是不服氣的樣子,他郁悶的想到。
蕭星辰想到這裏,向黑臉警官伸出手,表示要握一下手。黑臉警官仰望着天花闆,極不情願的握了一下。
蕭星辰又向那記錄的女警察伸出手去,女警察裝着收拾東西,被他抓起來握了握。
握過之後,蕭星辰大踏步的向警局外面走去。
“哎!我的手機呢?”女警察拉開桌子面前的小包,想抽張紙擦下手,一看手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