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說了,心誠則靈!佛反正挺能說的,記得最清楚的,就數這句了!”蕭星辰聽這外國丫問了這麽一句話,頓時,心裏亮堂起來。就好像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深夜的天上,硬是挂上了個太陽。
丫的心經過了幾個光輝的曆程:今天殺他,已經是自己對他實行第三次謀殺!自己以前從沒失過手,不要說自己,就是比自己低上一兩個檔次的其他玫瑰,也沒失過手。
她知道自己失手的原因了,這家夥通佛。她有一種十分荒謬的想法:如果強幹他,是不是會沾上一些佛緣呢?
她的身體,今天晚上也經曆了幾個曆程,但有時間的曆程,不能算是光輝。這家夥騎在自己身上那一會兒,就像騎士騎馬那樣,屁股一點都不擡,差一點把自己的腸子都坐出來了!
瀝青燙,石子墊,身上再坐着他這麽個大活人,身上能好受嗎?
後來,身體逐漸向好的方面轉化。這佛也不知用什麽佛法,又吻又摸的:倒是起到了一石激起千層浪的作用。
春天、月光、星辰、青春在體内湧動,死裏逃生、劫後餘生、大難不死的白玫瑰,決定享受一下人生。後來,當得知佛也同意的時候,她是下定決心、不怕犧牲!
“其實吧,這個天下是一個理:大夏的女娲造人,你們那兒的上帝造一個亞當、夏娃,爲什麽總造一男一女啊?隻要你不朝邪惡的方面去想,其實呢,一男一女這樣的事情,是相當神聖的!”蕭星辰見她還猶豫,便設法在理論上徹底戰勝她。
白玫瑰聽了,佛說話就是與衆不同,就是波瀾壯闊,就是石破天驚。現在就看自己行動了!
白玫瑰一把将他推倒在地,當然,後面該發生的,都發生了,還正在發生!
“白玫瑰,你來殺我,但你卻不知道殺我的雇主是誰?”如睡雲端的蕭星辰爲了展示自己的魅力,莺歌燕舞的說道。
“誰?”如坐雲端的白玫瑰停了一下問道。
“王俊來,他以前是龍運醫療集團的副總裁。他隻因把龍運的錢全部洗走,逃到你們的康吉列國。偏偏龍運的董事長老太太對我有恩,我想問這事,他便跑出了國……”如睡雲端的蕭星辰繼續展示自己的魅力,繼續莺歌燕舞。
“哦……那他爲什麽要雇人殺你呢?”如坐雲端的白玫瑰不禁驚訝:看樣這佛确實厲害,什麽都懂,沒的玩了。
“他殺我,是爲了保全他自己。可是,他卻不懂苦海邊、回頭是岸的道理!他卻不懂因果報應,因而準備一條道走到黑了!”
“這苦海邊、回頭是岸,這因果報應都是佛說的?”
“是啊,佛是相當厲害的!他還懂得,你們金玫瑰組織,派來殺我的人,不光是你一人!還有……”蕭星辰雖然不是大偵探,但這最最簡單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啊……”正在上面心潮澎湃的白玫瑰猛的驚了一下:這還有什麽可玩的?你的一切,人家都了如指掌。“……喬娜,你出來吧!”
出于對佛的力量的恐懼,出于對正義的向往,白玫瑰喊了一聲。
蕭星辰真的沒想到,真的有白玫瑰的同夥。他現在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動,那說明他心虛;不動,難道坐以待斃?
不過,他最後還是選擇以靜待動。如果天亡我,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如果天不亡我,我動與不動,都能夠大難不死、逢兇化吉、遇難呈祥!
項羽的本事,真的讓蕭星辰學到骨子裏去了。蕭星辰此時是這麽想的,當年項羽在烏江口也是這麽想的!
“好你個索妮姐,組織上來叫你殺了他,你可好,不僅不殺,反而在這痛起來了,本姑娘看着都替你害臊!”
蕭星辰一看:這被稱爲藍玫瑰的,還真的和早上馮瑤的穿着差不多:像天一樣藍的元領袖衫,牛仔褲頭,腳蹬一雙藍運動鞋。
“你要嫌害臊,你就轉過臉去!”白玫瑰認爲還是蕭某人說的在理:這亞當與夏娃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隻要你心中鬼,那就鬼;如果你心中有鬼,那麽,這樣美好的事物,也會變得龌龊不堪!
哲學如此對人說:運動是絕對的,靜止是相對的。蕭星辰現在雖然靜止不動,但他的心卻劇烈的運動:現在藍玫瑰的手裏拿着槍,如果她開槍怎麽辦?雖然開槍對她也十分不利!不過,魚死破的事情,也是時常會發生的。
蕭星辰剛要起身準備應戰,卻不知大海高大的浪潮來了!此時,他甯願死在這浪下,也不願起身。
“喬娜,你還是放下槍吧,你不是我的對手!”白玫瑰輕輕的說道。
蕭星辰一驚:我怎說白玫瑰不慌呢,原來她是藝高人膽大呀!可是她卻不知道最簡單的道理:恃藝者,必以藝亡啊!
“索妮姐,我從五數到一,你如果再不下來,你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藍玫瑰可能是真的害臊,她說話的時候,都沒有回頭,也許,她在用耳朵聽,誰知道呢?
蕭星辰一想,這丫數數的方面倒也獨特,這是跟誰學的?不從一數到五,卻要從五數到一?
就在這時,還沒等藍玫瑰數五,白玫瑰就從蕭星辰的身上飛了出去!白玫瑰感覺自己的速度也着實驚人,莫非是沾了佛的光?
白玫瑰上前去奪槍,蕭星辰也從地上爬了起來,好在,他已經徹徹底底的滿足過了!
他站起身來之後,整了整衣服,他沒有像佛那樣仁慈勸阻她們不要打,而是從左手不離手的棕色包中取出一支雪茄,抽了起來。像是在看表演一樣。
你莫說,這兩丫的手法還真不是一般,你拳我腳,你掌我腿。不過,正如白玫瑰所說,藍玫瑰還真的要弱于白玫瑰。
五分鍾過去了,藍玫瑰的槍與匕首全部到了白玫瑰的手上!
金玫瑰組織有一個規矩:兩名殺手爲一小組。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兩人不得同時出手。這種規矩的形成,自有它的曆史原因:是因爲她們從沒有失手,而且一個人行動,不容易暴露。
今天的情況也是如此!
如果白玫瑰在刺與被刺中死亡,那麽,藍玫瑰便接替白玫瑰繼續行刺,但每一次行動,另一個不參加的人,但絕不能離現場太遠。
昨天夜裏,白玫瑰行刺失敗以後,往山上奔跑,蕭星辰當時就估計到她有同夥。要不的話,現在的年輕人,即使經過特殊訓練,誰個又有膽量一人獨自上山?
蕭星辰雖然痛恨自己心太軟,自己也同項羽般的力拔山兮,但項羽的優點自己有,同樣,他的缺點自己也有:婦人之仁。這種仁慈,表現在看不得女人的眼淚。
其實,像今天晚上一樣,在白玫瑰再三刺殺自己的情況下,自己本應該殺了她,隻因爲她被自己壓在身下,受到下有石子瀝青,上有自己的雙重擠壓,她哭了,才有後面的一系列的事情發生。
不過,他今天突然感覺自己做對了,自己歪打正着的做對了,自己陰差陽錯的做對了!試想:自己三拳兩腳打死白玫瑰,藍玫瑰在自己毫防備的來上一槍或一刀,自己又不是刀槍不入,那自己豈不完了?
想到這裏,論怎麽說:自己的懷柔政策,還是取得了巨大的勝利!至少,命是保住了!
“索妮姐别打了!”藍玫瑰憤怒說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呀!”
蕭星辰笑了:“呵呵……”這丫,還懂那曹植的七步詩嘞,因而,又來了一棱子“呵呵!”
白玫瑰住了手,甩了甩頭發,向蕭星辰走去。
蕭星辰一看:這丫看樣就像那愛整潔的貓,來的目的,看樣子要叫自己替她理頭發呢,看樣子,還理上瘾了!
當然,蕭星辰也不是怕出力的人,顯然,白玫瑰已經從敵人化爲了友人。因而,他伸開右手五指,半彎曲,當作梳子,替她梳理起頭發來。
“索妮姐,你怎麽陷入愛河了?你也沒想一想,你放了他,我們回去可怎麽交待啊,難道我們倆要隐姓埋名留在大夏?”藍玫瑰愠怒的、擔心的、埋怨的說道。
“這……”白玫瑰一想起這些,确實有些心亂。“佛,你說我們該怎麽辦呀?”
突然,好像遠方突然一團烏雲,瞬間覆蓋了天空一樣。蕭星辰一想起這兩丫是殺自己的兇手的時候,心裏十分的不爽:這白的丫頭至所以屈服,正是因爲自己的強大。而這藍的丫頭并未感受到自己的強大,因而,她像狼一樣,随時還會傷人的。
因而,他将上樓前帶來的石子,又悄悄的揀了兩粒在手裏,從容的向樓下走去!
不出他的所料,當他向樓梯走下,剛下到第三台階的時候,聽到身後有一種異常的聲音,他迅速回頭,一把匕首正向自己的頭飛來。
他把頭猛的一偏,瞬間驚出一身冷汗。他向她們兩人望去,直見藍玫瑰手裏又握着一把匕首,準備打向自己。
不是準備,是已經打出來了。
他躲過第一把匕首,當他回過頭來的時候,自然輕松的躲過了第二把匕首。
他手中的石子出了手,正打在藍玫瑰的手腕上,緊接着,他沖上前去,一腿将藍玫瑰打下三步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