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星辰正在訓斥馬槟榔之時,突然聽見樓下有吵嚷聲,他的體内的幹柴已經在馬槟榔這全部架了起來,隻需星星之火,便可燎原。
在馬槟榔這裏,全部是低窪的水,即使像蕭星辰這樣風幹了多時的木柴,遇不上半點兒火星,也法燃燒。
“你在這不許動!”蕭星辰怒向馬槟榔,他知道,馬槟榔現在是個典型的窩囊而又惹禍的蒲包。
他怒完之後,下樓遇一個滿臉橫肉的青年在耍橫!
“你就是那個蕭星辰?就你這鳥樣,也敢打女人?你有多少的醫術,也敢尼瑪要十萬塊錢挂号……”
滿臉橫肉的青年費字還沒說出來,蕭星辰便一腳向他的小腹上蹬去!
尉遲老太太在心中道:這個結果,是最最最完美的!
冷葉已經把診所前掃得像鏡子一樣,但眼睛還在警惕的注視着行人是否丢下煙頭,是否丢下口香糖的屍體,是否有塑料袋飛來,如果發現,便立即消滅之。
冷葉見那滿臉橫肉的青年被蕭星辰蹬出之後,他有一種欲乘風歸去的飄然之感,太舒服了:英雄猛跳出戰壕,一道電光裂長空……他的内心中,高亢唱起了英雄贊歌。
滿臉橫肉的小青年,被蹬坐在地上,順着有點下坡的門前廣場向後滑動!那十萬元挂号費的海報飄到一邊。
冷葉說時遲那時,一個劍步上前,把海報搶在了手裏,爲了維護診所的名譽,他用膠帶,依舊把海報端端正正的貼在牆上。
“住手!”一個大胖子,突然從汽車裏飛奔而來,對着蕭星辰喊道。這個胖子雖然高大,卻十分的靈活。
診所之内的蕭星辰的家人和親朋好友都到了門前,望着那像鐵塔一樣的胖漢。他們心裏都在叫苦:這一下,蕭星辰可要麻煩了!
尉遲老太太,她已經是蕭星辰的鐵杆粉絲。此時此刻,她的心裏像深潭裏的一泓平靜的水,她堅定的認爲:我的孫兒沒有什麽可麻煩的,麻煩的是他們!
蕭星辰手是住下了,但他擡起了腳,準備向滿臉橫肉的小青年的腳上蹬踩!
……敵人腐爛變泥土,勇士……冷葉心中的英雄贊歌還沒唱完,隻見那飛奔來的大胖子詫異的問道:
“怎麽會是你?”
蕭星辰聽到飛奔來的大胖子的詫異聲,便知他與自己相識,腳停在小青年的腳腕之上停了下來。
“怎麽又不能是我?”蕭星辰認出來了,這個飛奔來的靈活的大胖子,是兩年前與自己在虎贲擂台道打擂的那個三擂主。由于那一次的經曆刻骨銘心,所以,他的名字他也記得非常清楚:扈得勳。
在蕭星辰遲疑之際,滿臉橫肉的小青年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站了起來。咬着牙,拉開架勢,拳頭像榔頭一樣的向蕭星辰打來!
“德龍,住手!”三擂主扈得勳一把抓住滿臉橫肉青年的胳膊,怒道。
“他打了我的情人,還打了我,還挂出什麽狗屁十萬元挂号費,我今天不打他,那我打誰?”被扈得勳稱爲德龍的滿臉橫肉的青年怒道。
“哈哈哈哈……”蕭星辰突然暴笑起來。他之所以暴笑,他一聽這小子的口氣,就知道他是個呆子。反正頭腦比正常人要差上那麽一小塊。
蕭星辰的家人和親朋好友,都被他突如其來的笑聲笑得莫名其妙!滿臉驚訝的盯着他的臉。
尉遲老太太和他們的看法不同,她認爲:這是英雄的笑聲,這是王者的笑聲!勝利,最終是屬于星辰——我的孫子的!
冷葉則将一隻腳死死的踩在地上,彎着腰,似乎這樣,就可以爲蕭星辰打氣!
“他就是兩年前和我打擂的,我敗在他手下的人,他叫蕭星辰,你應該叫蕭爺!”
“什麽蕭爺,純粹是狗鳥!我的手隻要一用力,他就會像狗卵子那樣,叭唧一聲,碎掉……你放開我!”德龍被扈得勳抓住動不得,整個的氣力都用在了臉上,臉上的肌肉在不斷的變化着形态。
“蕭老弟,他是我們老闆史宗鵬的兒子,叫史德龍,有點那個……蕭老弟,剛才德龍說什麽挂号費……”
“胖子,你看!”冷葉兩步跨到海報面前,揭下之後,拎着兩個上角,放在扈得勳眼前一米開外。
海報:本診所工作時間,爲周一至周四。每天,隻看一個病人,挂号費,十萬元!
扈得勳一看,朝奧林匹克小區門口的南面一指,急忙道:“德龍,去取十萬塊錢來,那裏就有銀行,要……”
“幹什麽?”
“替你爸看病啊!”扈得勳大聲的說道。
原來,戴妮在醫院裏檢查完畢,打電話給情人史德龍,叫他爲自己報仇!誰知按錯了,打給了另一個情人馬槟榔。
戴妮知道馬槟榔報不了這個仇,便把他臭罵一頓之後,她轉而打電話給史德龍。
誰知,三天前的一場比賽,要了史德龍他爸的命!
虎贲擂台道共有三大擂主:大擂主即老闆史宗鵬,他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是絕不出手的!二擂主得了哮喘病,嗓子裏咻咻個不停,不要說打擂了,就連呼吸都非常困難!
正遇國外的一個浪人向虎贲擂台道挑戰,史老闆不知這浪人的武功高低,自己還得留一手,二擂主有病,隻好有三擂主扈得勳上了。
浪人的武功明顯高過扈得勳一頭,在賭擂過程中,那些賭主隻爲了錢,完全沒有民族自尊心,随着扈得勳不斷被打倒在地,他們不斷的爲那浪人呐喊助威,這使本來就處于劣勢的扈得勳是雪上加霜!
賭注,也相繼擡高,三個回合下來,賭注已經擡到了四千多萬!
史宗鵬本來就是特别容易激動的性格。在那一次扈得勳與蕭星辰的打擂中,他就求沐碧主持拿酒瓶砸他的頭!
當時,他被沐碧連抽幾個耳光,他才清醒一些,才沒有做出極端的舉動來!
這一次,打到第四個回合的時候,扈得勳清醒的認識到,僅論武功,自己決不是這浪人的對手,自己孤注一擲的時候到了!
當那浪人拳腳相加打向自己的時候,他便站到擂台邊上極其危險的地方,因爲随時都有被一拳或一腳打下擂台的可能!
當那浪人向自己發起進攻的時候,他接二連三的速躲閃。
他在擂台邊上,打他的浪人也在擂台邊上。所以,他有危險,浪人也同樣也有危險。
突然,扈得勳低下頭來,對準浪人的裆部,頭猛的一下撞去!
浪人摔到了擂台下,捂住腿裆疼痛的狂叫不止。
扈得勳艱難的微笑了兩下,也倒在了台上。
最終,扈得勳勝!
史宗鵬在大屏幕前神經繃得比吊橋的鋼索還要緊,他見扈得勳被打得東倒西歪,他用酒瓶對着自己的頭砸了幾下!
當扈得勳赢了的時候,史宗鵬已經激動得徹底瘋了,酒瓶拼命的砸自己的頭顱。他倒在地上,口鼻眼出血。
氣,還在嗓子裏遊動!
史宗鵬被送到龍城第一人民醫院。醫生的意思是,動不動手術的意義已經不大,動了,是死,不動,也是死!
扈得勳征求史宗鵬兒子史德龍的意見:是動手術,還是不動?
史德龍明确的告訴扈得勳,不動!不動死了,還留個整屍體,動了死了,那屍體就殘缺了。
扈得勳尊重史德龍的意見。
但是,史宗鵬并沒有立即死去,他的氣還在氣管裏遊動。這就是說,到目前爲止,還沒有死!
戴妮打電話給史德龍的時候,史德龍正在他父親的病床前。他見他打電話來,他便破口大罵:“你麻痹的癢癢啦,這大白天你麻痹也癢癢啊?”
戴妮被蕭星辰打,心裏正難受,又被史德龍罵,她便一下子難過的哭了起來!
“你麻痹的你還哭,我老子在這要死了,我還沒哭呢!”史德龍不耐煩的罵道。
戴妮聽說他也在醫院裏,于是,一手注意手面的針頭,一手提着吊瓶就過去看他。
史德龍一看,戴妮已經完全不是平時嬌媚的戴妮:臉上高一塊低一塊,青一塊紫一塊,那頭發就像抱窩雞一樣,那上面還有許多小鞭屑。
“你麻痹的你點說,到底是尼瑪什麽一回鳥事!”史德龍知道,戴妮并非隻有他一個情人,但畢竟是自己的情人,情人被人打成這樣,當然要報仇!
戴妮便告訴他:自己家的奧林匹克小區門口,今天開了一家診所,自己被一個叫蕭星辰的小青年的醫生打了!
史德龍的眉頭立即皺了起來:什麽樣的小青年這樣張狂?生意人和氣生财,哪有打一個女病人的?
當史德龍要去爲她報仇的時候,她告訴他一個信息:那青年神神道道的,似乎很厲害的樣子!
戴妮說的也可是大實話:因爲自己論是子宮肌瘤還是淋病,都被他一屁嗤中!
“他麻痹的一個小青年,能厲害到什麽樣子呢?”史德龍可不信這個邪!
“他好像會算!”
于是,史德龍和扈得勳一商量:爸爸在這也是等死,何不拉出去碰碰運氣?
當然,扈得勳是一百個贊成的!史宗鵬在這裏已經被判了死刑,拉出去至少還有一絲希望。
當汽車在診所前面停下的時候,史德龍便飛奔下車。他把他爸治病的事情丢在了一邊,急着要找蕭星辰算賬,于是,便出現了前面的一段公幹。
此時,扈得勳叫史德龍取錢給他爸治病,史德龍大聲的喊道:“我爸的病,龍城第一人民醫院都治不好,就他那慫像也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