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辦公室内,扈得勳分别給大哥、二哥和德龍敬了酒,他雖然整個肚子像是在火在燃燒,他還是把一瓶白酒全部倒進了肚裏。。
“大哥……二哥……德龍,吃……喝……我們勝利了……”扈得勳撕了一隻雞大腿就往下巴塞,一看不是地方,塞到了鼻孔眼裏,最後,才揉進了嘴裏。
雞腿含在嘴裏,他感覺肚子燒得實在難受,他把外套衣脫了,然後,把毛衣也扒了,襯衣也扒了,全部甩在地上。
他兩隻手不停的撓着肚子,肚皮被撓破了,腸子一下子流了出來。他兩手捂着往裏面塞,接着,一口鮮血,伴着酒、伴着敵敵畏、伴着雞腿,全部從嘴裏噴了出來。
他那二百多斤重的魁梧身體,一下子向身後倒了下去!
“扈老闆,赢了赢了赢了!!!蕭星辰赢了!!!你們赢了!!!”老闆辦公室外,沐碧緊拉着蕭星辰的手,沒進辦公室外就尖聲喊叫起來。
蕭星辰突然聞到一股濃烈的酒味和一股濃郁的農藥味,他大吃一驚,猛的一下踹開門。
隻見扈得勳仰卧在血液中,肚腸子流了一地,四個空酒瓶和一個敵敵畏空瓶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小桌上杯盤狼藉。
沐碧一看,白眼上翻,嗓子裏發出勾勾的聲音,倒在蕭星辰的懷裏。
随後跟過來的尉遲老太太和邵紅玉看到這血腥的一幕,都躲到蕭星辰的身後。
“……蕭星辰,你服了善緣丹的!你趕吃藥吧~~~”邵紅玉把他的棕色手提包遞了過去,附着他的耳邊顫抖着說道。
突然,蕭星辰感覺好亂啊,也不知是自己的頭腦裏亂,還是自己的眼睛亂,或是自己的鼻子亂,或是自己的耳朵亂。
眼前,各種各樣的小人川流不息;鼻子裏,酒味菜味農藥味直刺鼻腔;耳朵裏是各種高高低低的叫聲。
“蕭星辰,你趕吃藥吧!”邵紅玉再次提醒道。
是啊,真亂啊,我是該吃藥了!蕭星辰想到這裏,從棕色提包中取出一粒腦波藥皇塞進嘴裏。
蕭星辰根據上一次的經驗,吃了腦波藥皇之後,需要十多分鍾才能轉入清醒!
唉!往後的日子可真麻煩啊!如果我沒了這腦波藥皇,豈不完了?
“星辰……”
蕭星辰聽見一個熟悉親切的聲音,他轉過身去,見尉遲老太太滿是骨頭的手抓住他的手,她的目光超級溫柔。
啊!是尉遲老太太!“小……”在蕭星辰的眼裏,所有人都小了一半,當然,尉遲老太太也不例外。他剛要喊小奶奶,一想,不對,便立即改口:“奶奶!”
“走!星辰,跟奶奶回家!”
“哼,奶奶,回家!”蕭星辰丢下亂七八糟的人群,踩着光潔的仿大理石的地面磁磚,抓着尉遲老太太的瘦手,向南走去。從這裏向南拐彎向東,再拐彎向北,便是大門的出口。
“蕭爺,你認識我嗎?”蕭星辰左手摻着老太太,右胳膊一下子被一個穿着藍色小西服工裝的女孩抓住,那女孩盯着他的眼睛問道。
蕭星辰望着的胸前的工牌,紅底黑字,上面寫着“虎贲擂台道”,接着,又朝她的臉上望去。
“星辰,你們聊,我先走了!”尉遲老太太是多麽聰明的人啊!她雖然年齡老了,但老年癡呆一類的病症,與她一點關系也沒有。她知道自己的孫兒有泡妞的習慣,自己這個做***在身邊極不合适,便提出告辭。
“嗯!”蕭星辰答應了一聲,松開老太太的手,抓住這女孩的手。
“紅玉,你在這,跟着他……”尉遲老太太擔心蕭星辰安危,便吩咐道。
“嗯!”
那女孩的臉瞬間紅了:像白紙沾上了紅墨水一樣,慢慢的延伸開去。
蕭星辰抓住她的手,端詳了她那略歪的小鼻子,突然笑了一下。他想起來了,第一次來這虎贲擂台道,這整過鼻子的丫頭和那個整過雙眼皮的丫頭,把自己架在中間,還以爲自己是學員呢!
這整過鼻子的女孩,以前穿着高跟在他的眼中,是和自己一樣高的。現在看她比自己矮了一半,便笑了一下。
“現在不是你笑話我的時候!”那女孩冷聲道:“前面大門前站滿了記者,正在等你,現在虎贲擂台道已經沒了正主,我想帶你從後門出去!你願意嗎?”
“當然願意!”蕭星辰的手和這鼻子沒整好的丫頭的手攥在一起。他打量了她一下:雖然她的身高比以前小了許多,但比一般女孩還要高些……這個丫頭,我看行……随即,他又責備自己:蕭星辰,你到底想哪裏去了?
鼻子不周正的女孩伸過手來,放在他的胸前。
“幹……幹什麽?”蕭星辰知道自己還沒有完全從幻境中走出,見她細長的手伸來,驚了一下問道。
“錢?”
“我們上床了嗎?”蕭星辰到目前爲止還很亂。
“……”鼻子不周正的女孩依舊把手伸着。
“這個……”蕭星辰想了想:應該沒上床!小玉兒和小沐碧都站在自己的身邊呢,怎麽可能?因而,他掏出二百元拍在她的手心。論上沒上床,人家要錢,自己給人家錢總沒有錯!
“小氣鬼!”鼻子不周正的女孩帶着他向後門走去。
蕭星辰的頭腦慢慢的清醒了,他想腦波藥皇已經起作用了!不過,他還是不理解她說自己小氣的含義。
他随着她向西走去,走到一處山洞口,兩個拿槍的年輕人,伸出手來檢查證件。檢查之後,他們讓蕭星辰和邵紅玉進去了,卻把沐碧攔了下來。
蕭星辰一驚:我怎麽這麽呆呀,怎麽輕易的就跟着這個整容鼻子整的不周正的女孩走呢?
他站了下來。可是又一想:去他大大個蹲來鳥!既來之,則安之!我就不相信,誰個能踩着我的大腿把我的鳥拔去?
起始,山洞裏發黑,走下十多步,前面亮了起來。在圓弧形的水泥頂上,有一盞圓罩燈。
這時的蕭星辰已經完全清醒,但其把人看小的幻覺還沒變:前面的鼻子女孩和後面的邵紅玉,還是那麽的小。
踏着水泥地坪又走下十多步,拐彎向北。
地道向北的圓弧頂上共有五盞罩燈,每盞相隔十米,在地道的盡頭,可見一圓弧狀的雙開小門。
到了圓弧門前,鼻子女孩拱起雙手,擊打了三下,圓弧門便被打開,在門的兩邊也站着兩個保安。
“你看,我沒騙你吧?”鼻子女孩指着虎贲擂台道的廣場上的一片黑壓壓的人群道。
由于擂台道裏不準攝像,不準記者進入,所以,各大媒體隻好在門前采集聞。
“蕭星辰,你的賬上到了四百萬了哎!”邵紅玉驚訝的喊了起來。她可不知道有關打擂人員提成的事情。
蕭星辰急忙向她擺了擺頭!
“小氣鬼,早知道這樣,就不帶你出來了!”鼻子姑娘看見他頭晃的像個貨郎鼓一般,知道他叫那個女孩不要在自己面前說的含義。
鼻子姑娘說完之後,向蕭星辰瞪了一眼,鑽入地道。
兩個保安随即關上那地道門。
蕭星辰望了一眼地道口,上面爬滿了藤蔓。藤蔓上面開着紫色和黃色小花,要不是剛剛從地道裏出來,絕不會想到那裏還有個地道!
蕭星辰卡上的進出賬,自從邵紅玉跟他上康吉列國之後,短信通知就在邵紅玉的手機上。她看到蕭星辰和鼻子女孩的對話,感到有些莫名其妙:除非蕭星辰辦了人家鼻子沒給錢或給錢少了,人家鼻子才會這樣說他。
蕭星辰望着東面的馬路,從原地向北走下五十多米,就是山澗,沿着山澗向東,便是馬路。他一邊走一邊對邵紅玉問道:“你望什麽?我臉上有花?”
“你是不是辦了人家?”邵紅玉緊追兩步,緊盯着他的臉,想從他的臉觀察他是否說謊!
“你……”蕭星辰看她這麽一點小身體(當然這隻是他的幻覺,心裏道:這也是你談論的事情嗎?
“你說!”邵紅玉看到他蔑視的目光,不禁動怒!
“你這麽點小孩子,能純潔一點嗎?”蕭星辰真的擔心這麽一點小身體會受到性侵,不願意這性侵是她引起的。
邵紅玉心想,我都二十二三歲的人了,除了被你強吻之外,我至今還是個皎皎處子,我還不純潔?她手扶着一棵松樹,賭氣的撮着嘴唇!
“你怎麽不走?”蕭星辰回頭,見她抱個松樹,像抱着鋼管準備跳鋼管舞一樣,便問道。
蕭星辰見她的嘴撮得像個雞屁股,知道她生氣了。便望了望她抱着的那棵松樹上面,有兩隻小猴正在上面玩耍。便喊道:“小玉兒,你過來,小猴子朝你尿尿了!”
邵紅玉吓得一跳,急忙向蕭星辰跑去,到了他的面前,回望那棵松樹,看蕭星辰有沒有騙她。
小猴并沒有尿尿,隻是其中有一隻,翻着細細的鳥,然後,把翻過鳥的手指頭放在嘴裏咂了咂。
“和你一樣!”邵紅玉見小猴子有耍流氓之嫌,不好說它,便把氣撒到蕭星辰的身上。
“我我我,我在你面前翻過那個嗎?”蕭星辰一着急,說了句有點孩子氣的話。
邵紅玉閉上一隻眼睛,向他伸出了長長的舌頭。
那小嘴兒要是吻上一口該會如何?蕭星辰見她鮮紅的嘴唇,粉嫩的舌頭,雞動的想到。
“你還沒告訴我,人家女孩爲什麽說你小氣呢?”邵紅玉臉恢複常态,跺了一下腳,向他瞅了一下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