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宇一回頭,一個人突然攬住了他的脖子,一張滿是賤笑的臉湊了過來。
正是吳勉。
“草!離我遠點,别讓人誤會!”
關宇罵了一聲,把吳勉的頭推的遠遠的。
“知道了知道了。”
吳勉撇撇嘴,然後又賤笑了起來:“原來你天天說沒空陪我玩,就是因爲這個原因?”
吳勉沖着前面的安若曦和林靜努努嘴,小聲說道:“安若曦我倒是不驚訝,不過你啥時候和林靜搞到一起了?她可是母老虎,你駕馭得住?”
關宇哭笑不得:“你别亂說,萬一讓她聽到了我可保不住你。”
“切,我會怕她?”
雖然嘴上說着不怕,可吳勉還是縮了縮身子,降低了聲音。
他平時去關宇那邊,總是坐林靜的位置,所以被林靜訓斥了好幾次,已經形成條件反射了。
吳勉眼珠子一轉,嘿嘿壞笑着湊到關宇耳邊小聲說道:“話說,你帶着她們兩個逛街,還帶着一個小尾巴,不覺得麻煩嗎?用不用我幫你分擔一下。”
“小尾巴?”
關宇斜瞥着吳勉,哪裏還不明白他什麽意思,哼了一聲,說道:“隻要你不怕欣欣再揍你,你就過去跟她說說看。”
吳勉摸摸頭,幹笑着不說話了,關欣雖然認識他,可對他的态度和對關宇的态度幾乎沒什麽兩樣,多看一眼都覺得浪費,吳勉不覺得自己今天能讓她刮目相看。
吳勉非常好奇的問道:“話說你跟她不是一直在冷戰麽,怎麽今天轉性了,居然肯陪你來逛街了?”
“兄妹哪有隔夜仇?”
關宇非常得意的說道:“在我的努力下,她現在已經初步和我和解了,馬上就會完全原諒我了。”
“那句話說的是夫妻吧……”
吳勉雖然學習不好,可也知道那句俗語,鄙視了關宇一句。
“别光說我,你居然會來這裏逛街買東西?不是你性格啊,沒别人?”
關宇往吳勉身後看了看,确實沒有别人,别說妹子了,連個基友也沒有。
吳勉一臉幽怨地看着關宇,直把關宇看的心中發毛,他才說道:“最近這裏開了一家吧,據說配置非常棒,而且五一開業這三天免費,所以就過來了,太贊了,整個假期都有的玩了,還不用掏錢。”
關宇心道果然,也就隻有吧才會讓這個家夥積極起來了。
“你都不知道今天那裏人有多少,”吳勉一邊走着一邊跟關宇抱怨,“我等了足足一個小時才有機會,還是幸虧我機智,站在一個小學生身後,一個小時之後他被家長拎走了我才有機會坐上機器。”
吳勉面帶得色地揚了揚手:“吧中午點餐的人太多,然後我就讓一個吃不到飯的哥們兒幫我占着機器,我出來吃飯,回去給他帶一份,喏,就在前面了。”
關宇看了一眼,的确是一家開的吧,門口人潮湧動,非常受歡迎的樣子。
吳勉嘿嘿笑着,往前面走了一步,然後轉身對關宇擺擺手:“你繼續陪她們吧,我要去浴血奮戰了——”
關宇哭笑不得,就在這時,身後的行人們突然騷動了起來,一陣子驚叫聲傳來,轉過身的吳勉恰好看到一個蓬頭垢面的男子揮舞着匕首朝他們沖了過來。
看到關宇的瞬間,那男子眼中殺氣一閃而過,揮舞着的匕首直接捅向關宇背心!
吳勉臉色大變:“老關小心!”
他突然沖向關宇将他推到一旁,下一刻,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就刺進了吳勉胸口!
鮮血迸射而出!
“老吳!”
關宇驚的睚眦欲裂,一巴掌就把那個揮着匕首刺傷了好幾個行人的家夥給抽暈了過去,二話不說,拔針就刺進了吳勉的身子!
“咳、咳!老、老關……他、他是沖着你來的……”
吳勉劇烈的咳嗽着,伴随着咳嗽聲噴出了一股一股的鮮血。
“關宇!吳勉他怎麽了!?”
安若曦林靜她們也被身後發生的事情吸引了過來,看到吳勉居然被人捅了刀子,頓時都吓住了。
“幫我擋了刀子!”
關宇咬牙切齒道:“這個人是奔着我來的!”
旁邊的關欣冷着臉,對着那個蓬頭垢面的男子就踹了起來,雖然一語不發,但眼中卻滿含着怒氣和揮之不散的驚恐。
“若曦,叫救護車,小靜,報警。”
關宇說完,便開始專注于控制吳勉的傷勢,萬幸的是他隻是被匕首刺穿了肺部,僥幸避過了心髒,否則以關宇現在的能力,還很難救回吳勉。
“咳咳……老子真是傻了……你丫的又不是美女……冒死救你有個毛用啊……”
吳勉一邊咳嗽着一邊苦笑着:“疼死我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還有精神開玩笑,看來你傷的還不夠重。”
關宇沒好氣的說道:“放心,有我在,你想死都難,不過我對傷口縫合不太擅長,我保住你的命,傷口處理還是讓醫院來吧。”
吳勉疼的呲牙咧嘴的:“你啥時候還懂醫術了……”
“哥的強大你不懂,忍一下啊。”
關宇用金針封鎖了吳勉的幾處要穴,說着手一揮,就把匕首拔了出來,在金針的控制下,傷口才沒有大出血。
關宇靈機一動,摸出了最後那枚靈智丹,道:“把這個藥吃下去,對你的傷勢有好處。”
吳勉這會兒當然沒心情吐槽關宇的藥丸子,張嘴和着血就把靈智丹給咽了下去。
可惜的是現在沒有生肌膏也沒有回天靈液,否則吳勉這點傷勢他分分鍾就能治好了。
靈智丹雖然是開拓智力的,可畢竟蘊含了多種中草藥精華,對他的身體有好處,能在一定程度上促進他的恢複。
再說吳勉冒死幫他擋了這一刀,這一顆靈智丹送給他完全值得。
這也算是關宇送給他一個走向輝煌人生的機會吧。
“疼也得忍着,現在老老實實地躺着吧,等我去處理一下那個人。”
關宇說着就離開了,他當然有能力讓吳勉不覺得疼,可那樣反而不好,,感覺不到疼痛,就法感知自身的情況變化,所以還是讓他這麽疼着吧。
關宇走到那個行兇男子身旁,全身的殺氣幾乎有若實質。
“咔嚓。”
關宇拉開關欣,一腳踩了下去,隻聽一聲脆響,那男子的膝蓋就徹底變了形,劇烈的疼痛讓昏迷中的男子再次蘇醒了過來。
站在人群中原本正打算過來的司士嘉看到關宇後,又站在了那裏,打了一個電話後,默默地看着事情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