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龍庭,一個很奇怪的修真門派。
它不是什麽一流門派,也不是最差的門派,沒有奉行修真者清修的潛規則,而是積極的和政府取得合作,将雙方擺在了同一條戰線上。
隐龍庭的這種做法讓很多門派和散修都很不明白,明明可以完全無視政府一心求道的,爲什麽卻要放低身段去和普通人的政府結交呢?
然而幾十年過去之後,這些人才終于明白,隐龍庭的做法有多麽的重要。
事實上,如果不是隐龍庭在修真者和政府之間承擔着一個緩沖的紐帶作用,恐怕當今政府要做的首要大事就是先鏟除所有的修真者吧。
畢竟對于那些掌權者而言,不受自己控制的強大力量就是潛在的威脅,他們完全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在作死,隻要有可能,他們就會用盡一切辦法消滅不穩定的因素。
而因爲隐龍庭的緣故,政府多多少少把修真者當做了自己的力量,因此也給與了不少的優待,讓國内的修真者過的還是相當的滋潤的。
因此後來,國内的門派還有散修們對于隐龍庭就尊敬了不少。
可惜的是,時間久了,這也導緻了隐龍庭的某些弟子們養成了嚣張跋扈的作風,例如南榮金……
作爲修真者交流大會的主持方,隐龍庭承擔着重要的工作,不僅要和政府方面溝通好,還要負責大會持續期間和外界的隔離,以及會議結束之後的收尾工作,同時還要給首長那邊出一個關于修真者方面的近期報告。
簡而言之,禦飛龍最近的事情很多,不過事情一直在朝着他預期的方向前進,所以他還是相當滿意的。
“在這麽下去,繼續開展幾屆交流大會的話,這些散修和那些門派應該慢慢的就會被我們吸納了吧……”
禦飛龍俯視着大廳中的人流,喃喃自語着:“到那時候,我隐龍庭也就有機會問鼎一流門派,可以開辟一個屬于自己的洞福地了……”
是的,禦飛龍之所以要費這麽大力氣,從幾十年前就開始布局,目的就是爲了吸引那些散修和門派,讓他們逐漸的依附在隐龍庭之上,然後慢慢的被吸納進去,最終成爲一體,壯大隐龍庭的力量。
前代掌門沒有完成的目标,他一定要完成!
隐龍庭,必将成爲新的一流門派!
而此時,關宇等人剛剛走進大廳,禦飛龍的目光剛好和關宇碰在一起,頓時空氣驟然一凝,仿佛迸射出了無形的火花。
這個人是誰?怎麽以前從來沒見過?
禦飛龍暗自有些吃驚,如此年輕就擁有了金丹期的實力,絕對是一個罕見的才了!
突然,禦飛龍看到了關宇身邊的谷罡,頓時心中一動:他莫非就是谷罡所的那個關宇?
能從異寶魔劍手中把他救下來,果然有些本事。
禦飛龍對關宇産生了不的興趣,絕的自己稍後有必要見他一面,傳音告訴谷罡之後,他便轉身離開了。
谷罡身子一頓,突然扭頭道:“掌門這兩請老闆賞臉見他一面,他想跟您聊聊。”
果然那個就是禦飛龍嗎?
關宇若有所思,他的實力很強,自己現在面對着他絕對沒有半分勝算,幸虧之前奴役了谷罡,這樣才不至于讓雙方站在敵對的立場上。
這時,從外面又進來了一隊人,關宇扭頭看了眼,突然怔住了。
這隊人身穿青袍,明顯是一個門派的,爲首的那個老者居然還是熟人,正是關宇那次去陰陽門時,路上所遇到的那個中毒老者。
咦!?胡不歸……靠!不就是他嘛!
他居然就是回春谷的掌門!?
“咦?是關友!!”
這時胡不歸也見到了關宇,頓時大喜過望,嗖的一下就沖了過來,死死的抓住了關宇的胳膊,就像是擔心他逃掉似的,眼睛“含情脈脈”地看着關宇。
看到胡不歸這副樣子,關宇頓時感覺毛骨悚然,我草,這家夥該不會是個老玻璃吧?救了他一命難道就想爆老子菊花嗎?咦?不對,老子怎麽會是受啊!
關宇腦子裏胡思亂想着,胡不歸卻已經驚喜地開口了:“友!沒想到我們居然會在這裏見面!上次倉促一别,真是失禮了,老夫胡不歸,回春谷掌門便是我!”
胡不歸完,便挺胸擡頭,一臉驕傲自豪的樣子,仿佛是等着聽關宇的驚呼聲。
然而……
他等了半,卻沒聽到關宇的聲音,微眯着的眼睛悄悄瞥了他一眼,卻發現關宇一臉的古怪。
身爲精研醫術的門派的掌門……
卻差點被毒死……到底是哪裏來的自信這麽驕傲啊?
關宇問道:“據你手中有七葉補草?”
“七葉補草?”
胡不歸愣了一下,苦思冥想之後,一拍手:“哦,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這麽個東西,你——”
“太好了,作爲上次救你一命的謝禮,把它送給我吧。”
關宇理直氣壯地伸出了手,這下不僅是胡不歸,就連他身後那些弟子們也都傻眼了。
什麽情況?掌門什麽時候居然還需要被别人救了?
胡不歸頓時老臉一紅,讪笑道:“那個,咳咳,是個誤會,嗯嗯……”
完,胡不歸猛地一拽關宇,然後聲道:“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去找個房間私下裏行不!?”
關宇斜瞥着胡不歸:“你先你答應不答應吧?”
“答應,我答應還不行嗎?”
胡不歸老臉通紅,都差點給關宇跪下了。
關宇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一拍腦袋,笑道:“我記錯了,好像不是你。”
胡不歸這才松了口氣,不管那些人信不信吧,反正至少這表面上他的面子是保住了,然後他催促着關宇,打算往裏面找個房間去好還談談。
然而就在這時,又是一撥人進來了。
“啧啧,胡老頭,原來你還沒死啊,狗命夠硬的。”
一聽到這個聲音,胡不歸身子陡然一僵,整張臉變得鐵青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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