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先生果然是個守信的人,東西當然帶來了,隻是我要的東西呢?”說話的人如果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是個人,他身體不高,也就一米五左右,但是他身上有一股郭瘋子曾經說過的東西,死氣,這個東西形質,卻又實實在在存在,除了身體極差的人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經常在地下活動的人——摸金校尉。
“你要的東西自然是帶來了,隻是也得讓我先看看你帶來的東西吧?”那個人說着,将身邊的一個小袋子扔了過去,似乎一點都不擔心那人拿走。
盜墓的人一看到那個小袋子,趕緊拿起來一看,果然是錢,看來不少于十萬塊呢,于是嘿嘿一笑道,“丁先生果然是守信用,這個給你吧。”
他說完,就從懷裏拿出一個小的黑色的布料袋子,将裏面的東西拿出來,是一塊古玉,不大也就雞蛋大小,沒有光澤,也沒有任何異樣,隻能說是塊類似黑玉一樣的東西,他輕輕摩挲了幾下,扔給了丁先生。
丁先生一把抓住,雖然是不看不清楚,但是葉凡還是從他的眼睛裏看出了一絲激動。
捏在手裏,看了幾遍之後發現沒問題,滿意地點了點頭。
“黃先生果然厲害,這麽難找的東西都能找到了,不知道我們下次的交易在什麽地方?”丁先生收好了那塊玉之後,接着問道。
“嘿嘿,這個下次的錢可要翻一倍哦。”看來摸金校尉姓黃,也是個貪财的人。
“爲什麽?”丁先生皺眉道,如果不是爲了家族的利益,他是打死不會來這個地方的,小地方,氣味不好。
“這次其實很簡單,隻是查閱典籍的時候費了一點事,可是我發現下一個目标,在很遠的地方,需要花費的時間也多,而且,丁先生對這塊黑玉如此有興趣,一看就知道不一樣,我想再看看别的買家。”黃先生也是個實誠人,心裏想什麽,就說什麽。
“難道黃先生打算不給我丁家的面子?”丁先生忽然一把抓住面前的一塊樓闆塊,直接捏碎了,讓葉凡暗道,明勁巅峰,這人練過鷹爪功。
“當然不是,誰敢不給滄州丁家面子,隻是下一次是東北那邊,環境也惡劣,你應該知道,最主要的是,那裏還有一個胡家。”黃先生倒是沒有胡說,他的話是實話,讓丁先生的想法停留了一會,随即說道,“那要不要丁某人相助先生一臂之力呢?”
“嘿嘿,不需要,我哪敢那,而且這種活得找專業的人士才行。”黃先生自然是不會讓自己和這樣的人接觸太多,說了這麽多其實已經夠多了,他說完了之後,就直接從正門走了。
葉凡一看沒什麽可看的也想離開,當然,腦子裏的那個該死的小米粒卻不是這麽想的,轉速了。
丁先生沒有阻止他的離開,也沒有吹滅蠟燭,而是等了一會,才對着葉凡所在的門說道,“看了這麽久,該出來了吧,朋友?”
葉凡知道對方其實早就發現自己了,而且那個黃先生其實也發現自己了,針對這種隐藏方面,自己差遠了,于是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丁先生一看竟然是個孩子,不由得放松了警惕,隻是還是問了一句,“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讓人做了一件蠢事,不太好吧?”葉凡的雙手其實已經握緊了,這一次,搞不好交代到這裏了。
“什麽蠢事?”丁先生看着這個十幾歲的孩子,再看看他的樣子不像是練過武的,隻是簡單的壯實而已,自己拍死這樣的人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那麽容易,所以也變得格外的好說話。
“剛才走的那人是個盜墓賊吧?”葉凡靜靜地走到蠟燭前,看着面前的人,也不大,二十多歲,個子真的不高,還不如葉凡高呢,隻是臉上的表情,有點肅殺的感覺。
“是又如何?”丁先生說話似乎處處都帶着刺一樣,不屑地看着葉凡道。
“本來也沒什麽,隻是那處墓地,是我們家的祖墳,你說有關系沒有?”葉凡先不管,給自己扣上大義的帽子再說。
“祖墳?”丁先生一想到這塊玉的來曆,再看葉凡就有點想要拷問的意味了。
“是的,沒錯,他自以爲沒有人發現,可惜的是還是被人發現了。”葉凡看着丁先生道,“不知道能否讓我看看那塊玉?”
“我爲什麽要給你看?”丁先生覺得這孩子真逗,這都什麽時候還有心情看哪個東西,不過知道這事的人越少越好,所以,他已經在腦子裏想過了好幾個辦法讓這個孩子消失了。
“否則我死不瞑目啊。”葉凡的話配合哪個辜的表情,還真的很有迷惑性,“你們花了那麽多錢,将我家老祖的墳給刨了,現在又被我看到了,雖然我不知道那塊玉有什麽用,但是我知道,你們在這樣的地方交易,肯定是有目的的。而且十分的秘密,這樣的秘密,其能給外人知道,所以,我知道,我今晚走不出去了。”
“你很聰明。”丁先生忽然笑了,将那塊玉扔了過去,葉凡一把抓住,不過零點一秒的時間,那塊玉裏的東西就不見了,表面卻看不出來,而自己腦子裏的那顆小米粒卻從本來的白色,有點發青了。
葉凡拿在手看了看,随後扔給了丁先生,有點郁悶道,“這就是你們要找的東西?一塊黑炭也叫玉,早說啊,早說的話,我就直接給你們挖了,那麽多錢都便宜了剛才的那個人了,這個死家夥,簡直太過分了。”
丁先生接手之後,發現玉隻是微微熱了點,沒有什麽變化,也沒在意,收回懷裏,道,“那你現在是後悔了?”
“我如果說後悔的話,不知道先生會不會讓我走?”葉凡站在那裏,一雙大眼睛辜的很那。
丁先生一看到他的眼神,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弟弟,心中一軟,而且葉凡剛才的表現簡直就是個孩子,于是,他心理有了計較道,“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會放我走。”葉凡撲哧着大眼睛說道。
“哦?爲什麽?”丁先生不由得問道。
“因爲,我今天很倒黴啊,早上出門的時候被家裏人罵了一頓,說是什麽祖墳都保不住,上課的時候後面的人放了一個屁,結果老師說我不應該吃豆子,放學的時候想交作業,有人将我的本子潑了墨汁,我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卻還遇到你們,你說,我應不應該可以走了?”
葉凡的遭遇的确讓丁先生覺得好笑,這孩子今天太倒黴了,而且就算是他說出去也沒人相信,于是他就走過去,拍了拍葉凡的肩膀,道,“放心好了,我是那種人嘛。”
說完就離開了那裏,葉凡感覺自己的肩膀都要裂開了,那人明顯還是想要試探一下自己,他沒有躲,而是等到那人離開了之後,葉凡的腳在地上點了幾下,腳下的石闆直接就碎了,“呵呵,不知道你回去之後會得到獎賞呢,還是懲罰?”
他聳了聳肩,然後似乎是很疼的樣子,走出了樓闆場,一邊走着還一邊罵街道,“我今天是倒血黴了,怎麽到處都遇到倒黴的事,哎,好疼啊,那人手勁好大,不知道是不是拍碎了肩膀呢,真的是活見鬼了。”
等到葉凡消失在路口的時候,丁先生突然從不遠處的草叢裏走出來,看着他的背影笑道,“果然是個孩子。”
而車子到斷橋那個地方的時候,葉凡停下車,回頭看着樓闆場的方向,微笑道,“果然是個棒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