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來林因爲最近忙活着上面的事,所以已經很久沒有回到l市了,這不,一回來,就直接給她打了電話了。
李怡本來還是有點不太情願去的,畢竟現在郝強慢慢地也就坐穩了位置,可是她更加知道,自己和他之間的事,更不能讓人知道,否則的話,到時候可能不隻是自己的家保不住了,就連自己都可能身敗名裂的,對于這些事,這些人的手段可是極爲直接的。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當班的人了一下,自己家裏有事,今晚的夜班就不能在這裏了,那人同意之後,她就回家換了一身白色的裙子,配上一雙紅色的高跟鞋,透着一絲詭異。
果然,好久沒有激動的季來林這次可是更加的直接,就在這個别墅的客廳裏,就将她脫光了,然後就不放過她了。
當李怡一身疲憊的洗了澡,離開房間的時候,和死狗一樣的季來林卻躺在那裏,不動了。
其實吃喝玩樂沒有想象中的那麽舒服,你看很多人進出酒店等場所,似乎很不簡單的樣子,可是實際上很多人根本就隻是想要吃點米粥,喝點别的東西就可以了,那些大魚大肉根本上就不能克化,每當他們從床上起來的時候,自然會感覺到那份不舒服的沖動了。
季來林此時宛如一頭死豬,精神上和身體上都十分的疲憊,因爲他不僅晚上要忙,白的時候還得四處去剪裁等等,這些事可都是體力和腦力相互結合的活計,不是一兩句完了就完了的情況。
不過位居高位總是有那麽一個特性,應該叫做職務特性吧,他的精神有的時候就算是再過萎靡。也會在第一時間好過來,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這種好過來需要更多的體力和精力去消耗掉,這些東西就叫做官場本事。
葉凡從窗戶上下來的時候。看到一頭宛如大肉蟲一樣的人躺在那裏,身上蓋着一層床單。頭發不多,精神萎靡的根本就不像是個官員,這個時候的他倒是非常像一個快要死去的肉蟲子。
“啪啪。”
突然,空中閃過一絲亮光,讓本來眼神迷離的季來林一下子就聚光了,而且精神好的過分。
他猛然坐起來,别看肚子很大,可是這個動作倒是靈敏。一擡頭就看到站在床頭不遠處的葉凡,正嘻嘻呵呵地看着自己,手裏拿着相機。
他倒是是個老油條,沒有那些被人發現了就直接大喊大叫的模樣,反而一件件地将衣服穿起來,然後扣好了口子,雙手背在後面,走到床邊的茶幾,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然後看着他道,“你是誰?來這裏幹什麽,不知道這裏是私人的地方嗎?不知道這樣子是違法的嘛。”
“私人的地方?”葉凡四周看了看。發現了不少價值不菲的藝術品,這個家夥倒是會攬财哦,其實呢,葉凡誤會他了,這個地方根本就不是他的,而是一個承包商送給他住的,平時他還是會回家的。
“你一個月工資多少?”葉凡卻絲毫不怵這人,反問道,同時看着他四周的一切道。“而且我記得你媳婦不是那麽一個漂亮的女護士吧?”
這話可是讓季來林覺得後背直冷,因爲這件事應該不是被人盯上一兩了。到底是誰,難道是哪個自己曾經處理過的人。還是那些想要自己這個位置的人?
他的腦子裏瞬間就閃過了十幾個人的頭像,可是還是不能确定,這明什麽,明都有可能,看來這些人都覺得自己好欺負了。
“你是誰?”當領導的人總是如此可以快速地将事情的根本捏出來,然後其中的内容弄的讓人不覺得生硬。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事,如果這些東西送給那個周先生,或者于先生的話,或者高先生的話,我想他們應該會挺高興的。”葉凡卻沒有直接出自己的打算,不過言語之間的威脅已經可以是碰到了極緻了。
“呵呵,你吓唬我?”季來林自然不會被他這樣的一個手法吓着了,這人這麽做,可能是爲了錢,要不然就是爲了一些别的東西,自己可不在乎那些東西。
“當然,不是的。”葉凡話的喘氣了一下,然後看着他道,“我隻是想過看看如此辛苦的市長大人,如果這些照片都到了别人的桌面上,那情景肯定是十分的好玩吧。””
“你是求财還是找人要官的?”一般情況下不會出現在這兩個之外的事情,他很有把握地,應該就是這兩個才對哦。
“求财?”葉凡看着他就像是看個白癡一樣,“要官?看來你平時也經常幹這些事哦,真的是了不得啊,呵呵,不過呢,你今似乎是搞錯了,這兩樣我都沒興趣,隻是有興趣讓大家都好好地看看我們市長大人的雄姿,你看如何?”
“子,做事不要做絕了,否則的話,到時候大家可能都會不好做。”他的話音很簡單,卻帶有很深層次的威脅,這樣的人哪裏會那麽容易就範了呢。
“聽你最近打算提拔一個叫做孫勝利的人?”葉凡卻沒有繼續和他糾纏這個問題,而是轉移了話題。
季來林平時都是讓别人跟着自己的話題走,今卻被人牽着鼻子走,這種感覺實在是不怎麽地,于是疑惑地看着他道,“恩?”
“而且這個人的提醒還是你兒子季風提出來的,是吧?”
“你似乎知道的不少哦。”季來林現在可以肯定這人肯定是和那個孫勝利出現了問題,因爲如果不是如此的話,人家也不會突然提起來,可是到底有什麽關系呢,那個孫勝利不就是個衛生檢查的隊長嘛,衛生檢查?他一想到這裏,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不由得擡頭看着他道,“他碰了你家的生意?”
“你倒是不笨哦。”葉凡也沒有想到因爲這點事就讓他知道了不少東西,不由得感慨道。
“看來你家的生意不哦,按理,不應該的啊。”他聲地自言自語地道,這話倒是實在的,如果是大商戶的話,憑着那個孫勝利的德行,他自然是巴結還來不及了呢,可是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事,可是如果隻是簡單的商戶的話,也不應該有這樣的人來了哦。
“呵呵,是不應該啊,隻是這個孫勝利拿了好處之後,竟然還敢封店,而且還是按着某些少爺的脾性來的。”葉凡笑呵呵地看着季來林,隻是眼神裏沒有任何的喜悅,隻有淡淡的冷意。
“少爺?你是季風?”他自然是不笨的,直接就猜出來了。
“是啊,你家的那個少爺可真的了不得啊,就因爲看上了我的女朋友,結果,她不願意,于是這人就找别人将我家的飯店給封了,可真的是牛人啊。”葉凡的話是誇獎,可是語氣之間卻出現了無數了諷刺的語言,不由得讓人不多想。
“這個?”季來林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幹出了這樣的事,他也是有錢的,自然不會缺錢,而且搶别人的女朋友這種事,自己還是第一次聽。
“沒聽過是吧,我也是第一次聽過,隻是這樣的事發生了之後,真的讓我挺爲難的。”葉凡走到他身邊,看着茶幾上的玻璃杯,就拿在手裏,輕輕地摩挲着,突然聽到嘩啦啦的聲音,就看到他的手心裏有一堆的玻璃沫子從手心裏落下來,落在地上,讓季來林的眼睛都瞪圓了。
如果隻是捏碎的話,他還是見過幾人有這樣的本事的,可是直接就捏成粉末的,卻是第一個。
“你如果我捏着季風的胳膊,他到底還能不能複原呢?”葉凡笑呵呵地看着他問道,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接着道,“哦,忘了,你那邊不是還有個不錯的女護士嘛,不定經常照顧的話,還可以得到一個不錯的獎賞呢,你是不是啊?”
這就是威脅了,如果剛才隻是一個簡單的試探的話,現在就是非常直接的辱罵了,隻是沒有用太多的語言而已。
“看來你很自信哦。”季來林自然是知道這個的,不由得高看了他一眼道,“不過你家裏的店鋪應該還在市裏吧?”
“恩,是的,看來市長大人還是知道的不少哦,是不是想要通過我父母來牽扯着我,讓我就範?還是磕頭請罪?”葉凡四周看了看,發現這裏還真的挺不錯的哦。
“隻是如果今晚你死在了這裏,然後那個叫做什麽李怡的女護士也在這裏的話,加上照片的話,不知道你到時候會不會覺得很好玩呢?”
季來林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蒼白如霜,他現在才五十多歲,這麽多年的奮鬥可不是那麽簡單的,花了多少心思才讓他有了如今的地位,可是如果一下子就沒有了的話,那麽到時候,他可能就會真的瘋了,而且屬于這種損人名利的辦法,自然更是如此。
“你竟然敢殺人?”
“殺人子不敢,不過如果是什麽亂七八糟的馬上風之類的,我想我是會做的,而且屬于那種一點都不會做錯的,你覺得如何?”葉凡卻似乎很驚訝地問道。
“那你到底想要如何?”季來林知道人家不是來和自己魚死破的,如果真的是那樣子的話,那麽根本就不會有這麽多的廢話。未完待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