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回去了之後,沒有見任何人,隻是躺在床上,閉着眼睛想事情,可是如果你以他睡了的話,那麽你就錯了,他根本就沒睡。
今的事過于詭異了,隻是這種詭異帶有一絲不曾多見的邪性。
葉凡知道自己似乎進入了一個局,想要脫身可不那麽容易。
他沉思的時候,竹先生卻已經不在這裏了,隻是回頭看着空早就散去的烏雲,喃喃道,“精靈,妖怪?”
在葉凡沉睡的時候,從家裏回來的林真惜有點不太高興,她一路上都沒有話就坐車回來了,也沒有回學校,而是來到了葉凡家。
她是有鑰匙的,這是葉凡給的,她輕輕地打開門,直接就走進了葉凡的房間裏,看到躺在那裏沉睡的葉凡,忽然覺得鼻子一酸,強忍着這種不舒服的感覺,她走到床邊,坐在他身邊,看着粗重的眉毛,一時不知道什麽。
這次回家,本來她是很高興的,可是因爲一個人的原因,她就高興不起來了。
這人是她的姐姐,林珍珍,也可以是她的姐夫郭海。
郭海自從之前想要去葉青宇家的養殖場的事泡湯了之後,就去了當時的那個養殖螃蟹的家裏,剛開始的時候還是比較不錯的,至少福利什麽的不錯,離家裏也近,可以和剛剛新婚的妻子很高興地來來回回,可是後來那個人因爲是被弄的跑了之後,他就隻能閑在家裏了。一次兩次的還行,可是次數一多就麻煩了,除非你很有錢,否則就是最簡單的坐吃山空。
于是郭海和林珍珍之間的矛盾就大了起來,後來郭海喝了一點酒。竟然動手打了林珍珍。
林珍珍一直都是個肉性子,她這樣的性子基本上是不會粗話的,隻能有委屈回家。結果她回家的時候遇到了林真惜,才不過幾個月沒見,自己的姐姐竟然憔悴的厲害,一點都不像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反而差不多三十五六歲的樣子。這讓她吓了一跳,自己的姐姐到底遇到了什麽,結果她還沒來得及問出什麽,林珍珍就氣鼓鼓地甩開她的手跑開了。
爲什麽會如此呢,林珍珍還是林真惜的姐姐呢?
其實,原因也非常的簡單,林真惜現在的穿着雖然依舊是個普通人的樣子,可是那股子幹淨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在農村挖泥的主,這樣的對比讓本來還覺得郭海不錯的林珍珍就開始有想法了。這種想法本來是極少的,可是後來郭龍經常帶着自己的女朋友回家,于是這種事就更加麻煩了,人就是如此不比較一點事沒,但是隻要一比較就容易出事,再加上這次郭海喝酒對她動手了,更加讓她絕望的不行。
而今一看到自己的妹妹來了,她本來還是挺高興的。可是一看到她一身的幹淨,和因爲和葉凡有關系才讓自己的老公沒有去養殖場。所以也就發火了。
林真惜的父母倒是非常的高興,準備了不少好吃的,林真惜也給家裏的人準備了不少好東西,幾個弟弟妹妹也跟着高興,可惜就林珍珍不高興。
“喲,你不是去上學的嗎?怎麽。還能工作賺錢?”林珍珍以前可沒有這種行爲,隻是不知道是婦女當的久了還是因爲别的,竟然了出來,當是林真惜的父母正在給她夾菜呢,于是尴尬的筷子就停在了空中。
林真惜的三妹。林真如看到二姐尴尬的模樣,剛了一句,就被林珍珍弄的很尴尬。
“大姐,二姐剛剛回來,你什麽呢?”
“哼,怎麽,榜了一個有錢人,就來家顯擺了?”
林真惜的父母都瞪大了眼睛,特别是林真惜的父親,雖然人老實,不代表脾氣也老實,看着林真惜的眼睛不太對,不過看着自己的大女兒,就更加如此了。
“珍珍,你搞什麽東西,今你妹妹回來家看看,你這是什麽态度?”
“爸,我難道錯了?她靠着那個男人,現在發達了,都看不起我們這些人了,是不是打發乞丐的呢。”林珍珍似乎一點都沒有看到自己的父親生氣的模樣,話語之間更加的讓人撓頭。
“夠了。”林父直接翻臉離開了飯桌,剩下的幾個弟弟妹妹本來很高興有好吃的,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如何了。
林真惜失落地看着家人,然後轉身起來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林珍珍倒是很有大氣的味道,坐在那裏吃飯,而林母則跟着自己的女兒去了她的房間。
林真惜很委屈,自己喜歡葉凡,當初還有自己的大姐推波助瀾的作用在裏面,現在就爲什麽會變成這樣子的呢,自己喜歡葉凡有錯嗎?他是比自己大一些,可是自己爲他做的少了嗎?爲什麽要這麽,自己不是這個家裏的一員嗎?
就在她躺在自己屋子裏的床上無聲大哭的時候,林母走了進來,站在門口看到自己女兒那嬌弱的肩膀微微顫抖,歎了一口氣,然後走了過來坐在邊上,拉着她的肩膀道,“女兒啊,你别哭了。”
誰知道這段時間一直在努力學習,都似乎忘記了什麽叫做哭泣的她反而生意更大了,讓她的聲音也更大了。
“哎,我也知道你大姐的不對,可是你和那個男生是什麽關系?”林母也是後來才知道葉凡幫過自己的女兒,如果不是爲了美色,她是不信的,可是看自己的女兒很高興地樣子,她也不好什麽,可是因爲如此,反而讓自己的大女兒變得如此激進了,這不是個好事。
“他是我的男朋友。”林真惜從床上坐了起來,淚珠宛如珍珠一樣地慢慢地從姣好的臉龐上滑落,不過語氣卻十分的倔強。
“男朋友?他今年多大了?”林母對于這個詞可是比較新鮮的,因爲自己的這個女兒可是眼界挺高的,以前那個男孩子來的時候自己也見過,覺得不錯就是了點。
“今年十六了。”林真惜這話有點心虛,自己都十九歲了。
“十六了,倒是不了,隻是真惜啊,雖然你大姐的難聽,可是你真的米有花他的錢嗎?”林母喃喃地道,她就是從那個年紀過來的,自然是知道的。
“用的,可是他是我男朋友,我花他的錢不是應該的嗎?”林真惜理直氣壯地道,她現在都懷疑自己的母親也是故意的。
“我知道,可是别人不一定知道啊。”林母自然是爲自己的女兒能有這樣的一個男朋友而高興,可是自己的大女兒呢。
“我爲什麽要讓别人知道,别人過得如何跟我有什麽關系?”林真惜大聲地喊道,感覺自己的心憋屈的要死。
“可是,你大姐……”林母雖然覺得不應該,不過最後還是了,林真惜一下子就無話可了,這件事和自己沒有一點關系是對的,也可以關系很大。
她離開家的時候,似乎是答應了自己的媽媽打算幫助一下大姐,似乎又沒有答應,她不太記得了,隻是記得自己似乎是出來什麽話。
可是如何跟葉凡開口呢,如果是剛開始的時候就是如此的話倒是沒什麽,可是現在卻是這麽一個情況,這種和情人之間的關系,讓她很不舒服。
“怎麽了?”葉凡擡頭看着坐在床邊垂淚的林真惜,疑惑地問道。她這次回家應該很高興地回來才是啊,怎麽會這樣子。
“我……”林真惜雖然知道這樣子做不合适,不過還是嗚咽地将事情了出來。
葉凡沒有想到郭海竟然如此的卑劣,竟然敢打女人,這是個男人應該做的事嗎?葉凡雖然也比較不習慣這個,可是從來沒有這麽做過。
“這個事你不用操心了,郭海畢竟是郭龍的大哥,我會幫忙想辦法的,以後不要爲這種事操心了,你不是答應了李麗她們要出去吃飯的嘛,還不去換衣服?”葉凡想了一下,覺得問題不大,隻要家裏安穩了,自己才會有安穩的日子過才對。
“你答應了?”林真惜瞪大好看的眼睛問道,這個事如果是自己的話,都覺得不合适。
“傻丫頭,你是我女朋友,這麽一點事我怎麽會不答應呢,不過你在走之前要告訴那個郭海一聲,如果再敢動手的話,不要怪我不給他弟弟的面子,我打折他的腿。”葉凡伸手輕輕地擦拭她的臉蛋上的淚水,輕輕地道。
林真惜嗯了一聲,就出去洗澡去了。
葉凡坐在那裏,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而是給家裏打了一個電話,交代了一番。
等到林真惜出來的時候,葉凡的心情一下子好了。
她穿的衣服比較保守,不過還是可以看到綠色輕紗下的白色的背心和的短褲,這是不能看到的,可是她的身材很高挑,頭發是披肩的,散發着淡淡的香味。
“是不是太暴露了?”林真惜的這身衣服是葉凡幫忙買的,當時就感覺如果穿在她的身上有一股出塵的味道,果然如此,隻是如此一來,林真惜卻覺得有點不好,朦胧的美感總是勾人心神的。
“很好,走吧,不要讓你的朋友久等了。”葉凡走過去拉着她的手笑着道。
“恩。”林真惜每次靠近葉凡都有一種強烈的感覺,不是害怕,而是安全感。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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