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葉凡依舊不緊不慢地回答,卻讓梁雪的眉頭皺起來了,猛然站起來,可能是太過‘激’動了,結果右‘腿’碰到了桌子的邊上,砰的一聲。
“啊……”梁雪感覺‘腿’都要斷了,剛要站起來,卻被這麽一碰,感覺很疼,一下子朝前傾,雙手無意識地朝前抓着什麽。
還好,終于抓住了什麽,像是一塊石頭,不過還有溫度就有點奇怪了,當她用單腳站立起來的時候,擡頭一看自己手裏的東西,一下子愣了,抓的是葉凡的‘胸’。
葉凡可能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一時不知道應該說什麽,老師,這個算是襲‘胸’嗎?
梁雪像是受到驚吓的小雀兒一樣,趕緊收了自己的手,然後想要坐下,可是她似乎忘記了她一直都是一隻腳站着呢,結果整個人就朝後仰,如果沒有這個時候扶一把的話,她可能摔個半死。
葉凡自然是不會讓這種事出現的,他朝前一步,一把将梁雪攬入懷中,同時‘胸’口靠近她的肩膀,聞到了她身上很好聞的體香。
梁雪的長發披在葉凡的胳膊上,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梁雪白‘色’襯衫裏的黑‘色’的内衣,果然和葉凡之前想的一樣,這個‘女’人的身體的皮膚是潔白的,是如‘玉’的,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長的呢,竟然有一個身體和腦袋上皮膚完全不一樣的。
梁雪此時閉住了呼吸,不敢呼吸。因爲從葉凡道身上,她聞到了剛才自己那股差不多讓自己燃燒的氣息,可是眼睛卻不敢閉上。因爲她害怕葉凡會做出什麽别的事來。
兩人就這樣子對視着,有些灰暗的辦公室裏一股暧昧的氣息慢慢流傳開始。
過了一會。梁雪感覺的‘腿’上有力氣了,就小聲地問道,“葉凡,你能扶我起來嗎?”
葉凡趕緊點頭,因爲他發現自己竟然有感覺了,可能是因爲最近太陽照‘射’過度的緣故吧,慢慢地将她扶起來,然後坐好才放開。看着她不時地扶着自己的膝蓋,不由得關心地問道,“沒事吧?”
梁雪似乎感覺到葉凡的眼睛根本就沒看自己的膝蓋,而是透過膝蓋到了上面,她趕緊低頭,感覺臉上好紅和好惹哦,點頭道,“我沒事了。”
“哦。”葉凡在确定她能夠坐穩了之後才慢慢放手,但是同時卻做出了一個讓梁雪吃驚的動作,直接抄起了她的那雙美‘腿’。雖然黑‘色’的短裙十分的緊,可也朝上微微拉了一個尺度。
“我看看你的‘腿’有事沒事?”
梁雪本來對于葉凡的行爲‘弄’得有點小怒,你這是‘摸’我啊。可是當聽到葉凡的話才知道想多了,暗罵自己最近是不吃沒有男人就活不下去了。雖然‘腿’上很熟,讓她隐隐有了一點感覺了,不過嘴上還是趕緊說道,“沒事的,沒事的。”
“你可想清楚了,如果真的出現了問題,到時候可能連續好幾個月都走路都不好的?”葉凡微微皺眉地問道,他以前遇到過這樣的事。因爲剛開始以爲是小事,後來足足疼了一個月。别的都還好,最可怕的是那個時候沒有什麽狗屁馬桶。到處都是蹲位,一蹲下去,根本就站不起來,那股子難受,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葉凡有好幾次回去的時候,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
“真的假的?”梁雪疑‘惑’地看着葉凡問道,她還真的沒遇到過。
“當然是真的。”葉凡看着手裏的美‘腿’是如此的潔白,可能是剛才碰的時候有點用力,所以有點吃緊,不過卻一絲贅‘肉’都沒有,反而多了幾分手感,很順滑,似乎就沒有‘毛’孔一樣。
他慢慢地從腳處朝上‘摸’着,一點點地确定,每碰到一個點的時候,就會問她疼不疼,看着他問的認真,梁雪十分配合了。隻是她現在的臉上火辣辣的,感覺像是一次吃進去了太多的辣椒一樣,熱氣上湧哦,而且更加可怕的事自己的小‘腿’上傳來的是熱量,可是小‘腿’卻不能吸收,最後都傳到了大‘腿’上,讓本來冷的地方熱了,她不知不覺,竟然眼睛裏出現了一絲幻覺,他此時根本就不是幫自己治‘腿’,而是在和自己*,特别是他的手,正在那裏撫‘摸’着自己的‘腿’,讓自己慢慢進入這人的圈套裏。
“啊……”突然感覺小‘腿’上面膝蓋附近被手按了一下,梁雪情不自禁地喊了出來,原來是這裏,葉凡輕輕地用手在她的膝蓋附近按摩,說也奇怪,剛開始的時候還是有點疼的,可是慢慢地,竟然很舒服。
梁雪擡頭看着葉凡專注的眼神,發現那裏就像是深不可測的一口井一樣,自己不知不覺陷進入了。
“好了。”葉凡感覺差不多的時候,放開了手,而梁雪卻覺得有點失落,來了一句,“這就好了?”
葉凡還以爲她不相信自己呢,就拉着她的手壓在上面道,“你試試,還疼不疼?”
被他的大手握住,上面還有淡淡的汗漬,梁雪的‘胸’口跳動的很快,就像是兩隻不聽話的兔子在‘亂’跑一樣,不過她卻當做不存在,被葉凡的手引導撫‘摸’了自己的膝蓋處,發現不疼了,真的是非常的神奇。
“謝謝你,葉凡,你的手法真好。你學過這個?”梁雪擡頭看着葉凡,微笑地問道。
“沒有,不過小的時候我家養過羊,有些時日不舒服,都是我幫忙按着的。”葉凡的話剛出口,就想給自己一個耳光,這話能夠說出來嘛,将人家老師當成了什麽,母羊?
果然,一聽到葉凡的話,梁雪那微微泛黃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這個臭小子,什麽意思。難道自己是他懷裏的一頭羊嗎?怎麽,還想喝羊‘奶’是怎麽地?
一想到這裏,梁雪忽然有點幽怨。因爲自己就是因爲生不出來孩子才會如此的難過的,也因爲如此。現在的婚姻已經差不多名存實亡了。
感覺到她的神經的變化,葉凡微微一瞠,然後看着她那張頗有西方特‘色’的臉蛋,脫口而出一句話,“老師,你家裏有外國人?”
“你什麽意思?”梁雪的臉徹底就掉下來了,她這一輩子如果說聽到最多的最讓她不舒服的話,就是這一句了。因爲這句話讓她背負的不是幸福的贊美,而是不要命的挖苦,當初和張睿結婚也曾經被他的母親質問過,現在還不是真正地外國人都湧進來的時候,所以大家的審美還停留在白皮膚上,特别是‘女’生,你出去的時候人家看到的是就是你的臉,這個時候如果來點泛黃的話,肯定是不舒服的。
葉凡何等聰明的人,一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說了人家不舒服的話。趕緊補救道,“我有朋友是香城那邊的,所以我經常可以看到一些西方的畫冊。有一些上面的美‘女’和你很相似,隻是……”
“隻是什麽?”梁雪迫不及待地問道,就連她都不知道爲什麽家裏會出現自己這樣的一個人,這種感覺,說真的,很不舒服和自在。
“外國‘女’人的身材都不錯,特别是那些泳裝,更加吸引人,隻是怎麽說呢。他們的皮膚就不怎麽好,雖然都修飾過了。還是可以看到一個個粗大的‘毛’孔,而老師你卻沒有。不僅如此,反而很細膩,所以你應該很高興吧?”葉凡這話有點拍馬屁的味道,不過前世有這樣模樣的‘女’子果然更加的受歡迎。
“高興?我高興什麽?”梁雪有的時候都想讓自己的‘胸’減下去,然後讓自己的臉部皮膚好點都行的,這個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是多大的抉擇。
“哦,可能我們身邊的人現在還不習慣,不過在香城那邊,很多男人都喜歡外國的‘女’人,但是讨厭她們的皮膚,所以,我們這裏可能過幾年也會如此吧。”葉凡趕緊補救道。
“你小子嘴巴真厲害。”梁雪聽出來了,葉凡是想讓自己稍微高興一點,白了他一眼,眼神裏透着絲絲妩媚。
“不過,就算是如此,你今天還得跟我說說,到底是什麽事,讓你曠課?”梁雪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當初要不是因爲對張睿喜歡的過分,她早就離開了這裏,一所小小的高中還困不住她的。
“就是一些小事,老師,看在我爲你按摩的份上,你能不能不要問了?”葉凡的事還真的不好說,而且說出來沒人信那。
“看來我得去請你的家長了,看看他到底怎麽說。”這一招可是很多老師的殺手锏哦,隻要一說出來,很多學生都直接趴了,可惜,這次用錯了地方。
“老師,你是要‘逼’我了?”葉凡的耳朵微微一動,發現四周根本就沒人,臉‘色’落了下來問道。
“我就是‘逼’你了,怎麽樣?”梁雪發現和葉凡說話就有點和當初的自己一個年齡段的男生說話一樣地直接而自在,順着他的話茬就問道。
“你不擔心我在這裏一‘激’動,對你做出點什麽?”葉凡指着已經關閉的‘門’,笑着問道。
“切,一個小屁孩,能幹什麽?”梁雪不知道爲什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胸’口一熱,她總覺得葉凡的眼神裏充滿了挑逗的成分,自己也情不自禁地跟着說了下去。
“你說呢?”葉凡忽然伸手擡起她的下巴,潔白而又充滿了手感,很舒服。
梁雪沒有想到葉凡真的敢動手動腳的,不由得怒地将他的手打開道,“葉凡,你膽子太大了,竟然敢調戲老師?”
“梁老師,我知道,你需要一個孩子,而且,還需要一個家,但是我知道你老公不行的。”葉凡感覺到四周根本就沒人,忽然低頭親了一下她的嘴‘唇’,濕潤的嘴‘唇’帶着甜香,一沾即走。
“你,你怎麽知道的?”梁雪不知道是被葉凡的動作吓到了,還是被他知道的東西吓到了,不由得朝後挪了挪問道。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