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女兒是父親前世的小情人,當然啦,這種說法其實是爲了讓父親更加憐惜自己的女兒,可是有的人卻将這種情感當成了一種籌碼了。》,
葉凡不喜歡拖泥帶水,他喜歡一擊即中,可是現在他卻發現自己根本就做不到,很多時候,很多事,最終的結果就是在拖泥帶水之中變得迷糊起來。可能這就是所謂的中庸之道吧,中庸之道,也叫和稀泥,最終大家都皆大歡喜地亂七八糟。
葉凡是因爲肖重打了肖莎莎一個耳光才會過來發布這個消息的,其實呢,肖重在他眼裏真的是不值得一提,可是這個被打的人卻最後求情,這份感覺,真的是不舒服。
他沒有轉身,是不想看到肖莎莎的表情流淚,他不喜歡女孩子流淚,因爲他一直都覺得讓女孩子流淚的男生都是窩囊廢,可是自己今天卻看到了,雖然肖莎莎和自己之間的關系更像是情人關系,可是這種關系卻讓他覺得滿意,因爲他現在還小,沒有辦法建立一個足夠強大的地方讓所有的人都能夠在其中避風,所以,他打算先這麽着吧。
“你真的想好了?”葉凡的話在肖重的耳朵裏就是一個希望,而在肖莎莎的耳朵裏卻像是一朵絕望的花,她仿佛看到了葉凡就慢慢地在自己面前消失一樣,抓不到,看不清楚,消失不見了。
“恩。”可是當她看到父親的那個表情的時候,她最後還是打算犧牲掉自己應該有的幸福,讓父親得到一些東西,這些東西也許并不是自己想要的,可是卻真的是父親想要得到的,父親不是自己的一切。卻是自己的一個從小到大的回憶,這份回憶,她不想丢失掉。
葉凡緩慢地轉過身來,就像是身體不舒服一樣,速度慢,在彭雪的眼裏卻宛如一條準備暴起傷人的毒蛇一樣。他看着臉蛋上都是淚水的肖莎莎,看着她之前一直捂住的地方不讓自己看到那上面的巴掌印,點了點頭,看着肖重道,“以後老實點,你還沒有到那個倚老賣老的水平,也永遠沒有那個資格。”
說完,葉凡就離開了這裏,彭雪的嘴角微微扭曲了一下。他似乎有弱點,有弱點的人就好控制的,不管這人多麽的厲害。
看着葉凡的表情如此的簡單,卻讓肖莎莎覺得自己的心都跳出來了,她發現自己真的是犯了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
肖重等到兩人離開了之後,趕緊轉身看着肖莎莎問道,“現在彭家葉凡說了算?”
“我不知道。”肖莎莎還真的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她也不打算說出來,因爲說出來的話。對她沒有任何的好處。
“你這個死丫頭,怎麽可能不知道呢?是不是還在怪爸爸打你了?”肖重的身份和角度轉換的非常的快,一臉憐愛地看着肖莎莎,如果不是之前的表現太過過分了,這個表情真的是個好父親。
“不是,我真的不知道。隻是知道,彭家的彭城的死和他有關系。”看着父親那殷切的眼神,肖莎莎将一些自己聽說的東西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肖重在病房裏來回走着,雙手不停地搓來搓去。他就說嘛,自己到底是什麽地方漏了,果然,就在這裏,看來這個葉凡才是個野蠻的雜草啊,肯定和之前自己知道的不一樣,這個人肯定是個厲害的角色。
他猛然一擡頭,像是想到了什麽,看着肖莎莎的眼神熾熱啊,簡直就是火辣辣的讓人不忍直視。
“莎莎,既然現在他如此的有能力,你又是他的女朋友,這樣子的話,爸爸是不是就可以多拿點項目了?”肖重殷切地問道。
肖莎莎一擡頭看到肖重那**的眼神,不知道爲什麽,有點後悔自己剛才的決定,自己現在還算是他的女朋友嗎?有這樣子的女朋友嗎?犧牲掉自己和他的感情,然後用來貼補家用,這樣的男女朋友,誰會喜歡?
“我不知道。”肖莎莎不想多說一句,她隻是覺得委屈,十分的委屈。
“哎,你怎麽會不知道呢?”肖重又開始轉了,不過轉了一會,才忽然想起來,這種事,她還真的不可能知道的,這種事一般都是秘密的,怎麽會随便告訴别人呢。
“莎莎,你現在去問他,對,仙現在就去,看看能不能多掏點東西出來,過了這村可就沒有這店了,得抓緊時間啊。”肖重那**的眼神讓肖莎莎覺得自己的後背很冷,這是父親嗎?她怎麽沒有感覺到哪怕是一絲絲的溫暖呢?
“爸,你……”肖莎莎的眼淚順着眼眶慢慢地滑落,就像是一顆散碎的珍珠被歲月蒙上了一層巨大的陰影,最後消失不見了。
“我什麽我,你難道不想看到父親以後的成就嗎?隻要是拿到了這兩塊地,我就可以得到更多的資金,以後再也不回這個破地方了,大上海,隻有那裏才是我的歸宿啊。”肖重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以後的好日子應該是怎麽樣的了,至于肖莎莎的樣子和心情,他可顧不得。
肖莎莎剛要說什麽,卻看到肖重惡恨恨地看着自己,就知道的任何話都是無用的,隻能低着頭離開了病房,她發現這裏應該是自己住的地方,而不是她父親,他現在應該去地裏幹活。
走出了空調房的肖莎莎,被外面的熱空氣一擊,宛如一道冷水從頭上而降,讓她一下子清醒了起來,她迷糊地看着四周,發現到處都是車子人聲,卻沒有一點點是爲了自己。她感覺自己意識裏僅有的一點東西都是變得模糊了。她看不清前面的路,就在病房裏,她的父親就将她賣了兩回,這還是自己的父親嗎?還是自己家的那個人嗎?
“怎麽,不熱啊?”就在她難過的時候,一個調侃的聲音突然響起,讓她猛然一擡頭,卻看到葉凡手裏端着一杯冷飲站在那裏,笑着看着她。
“葉凡……”她嗚咽地想要哭出來,卻又強忍着,她害怕自己會突然哭出來。
“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怎麽還哭鼻子啊。”葉凡走過去用空出來的那隻手拉住她纖細的胳膊,笑着問道。
“你看看外面多熱啊,不擔心将皮膚曬壞了,走,跟我找個地方坐會。”
肖莎莎迷迷糊糊地被葉凡拉到了一家不錯的水吧裏,坐下,葉凡沒有要别的東西,隻是一點小吃。
肖莎莎雖然食指大動,不過卻沒有動手,因爲她不知道如何開口。
“好了好了,先吃點吧,你半天都沒吃東西呢,小心你的腸胃,你吃着,我說吧。”葉凡将桌子上的東西推了推,然後說道,“其實呢,你父親想要那個項目是小事情,我可以幫忙搞定的,可能也會賺到一些錢,但是可能不是很多,不過呢,我主要是看不慣你父親的那個模樣,小人得志,他對别人如何,我都不管,因爲那不關我的事,可是他竟然敢打你,我要是不給他點顔色看看,他可能以後都會忘記自己是誰了。”
“所以我才會讓彭雪來,現在彭雪是彭家的暫定家主,這個是真的,因爲彭城的确是死了,雖然不是我親手弄死的,可是卻也算是我弄死的,你知道他是怎麽死的嗎?”
肖莎莎聽到葉凡的話,心情就好多了,吃了一點東西,聽到葉凡問到這裏,不由得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如果他隻是對付我,我根本就不會在意,可是這個王八羔子仗着是彭玉的大伯,竟然給我玩心眼,想将彭玉推到火坑裏,他這麽做了,我自然也要告訴他,我也可以将他推進去。”
“你就是爲了彭玉?”肖莎莎似乎忘記了一些事,不過更加想起了一些事,東西在嘴巴裏不動了,她驚駭地擡頭看着葉凡,嘴裏喃喃道,“你不會這麽對付我父親的吧?他就是個喜歡錢的小人物。”
“你啊,你,就是聰明。”葉凡順手在她柔順的頭發上輕輕撫摸着,如是絲綢般的頭發,手感就是好,很舒服。
“葉凡,不行的,他是我父親,不管他做什麽,我都不應該那樣子對他的。”肖莎莎放下手裏的小吃,可憐兮兮地擡頭看着葉凡,她在哀求。
“如果你想的那樣也可以,但是我有一個要求。”葉凡順着她的頭發摸着她的耳朵,然後擡起她的半邊臉,說道。
“你說。”肖莎莎被葉凡熾熱的眼神弄的眼睛都刺盲了,她不敢擡頭看他。
“如果他下次再敢對你動手的話,我就廢了他的雙手。如果你不想讓他以後吃飯什麽的都讓别人伺候的話,就讓他注意一點,如果他再敢廢話的話,我就割了他的舌頭。”葉凡的話讓肖莎莎的眼睛裏都是淚水,他爲什麽要對自己這麽好,表面看起來是對自己父親不利,其實都是爲了自己。
她用手壓着葉凡的手掌,讓它貼着自己的臉蛋,輕輕地摩挲着,“葉凡,你爲什麽對我這麽好?”
“因爲你是我的,我不希望我的任何事情被人碰到,任何事,任何人。”葉凡的話雖然輕聲,卻讓肖莎莎體會到他對自己的重視,有的時候不隻是放手才是愛,不抓住的愛,算嗎?
“葉凡……”她低着頭,不說話了。
“哎,小棉襖,不是那麽好當的……”葉凡的手還是那麽的柔和,隻是話裏卻透着一絲堅毅,肖莎莎知道,如果自己的父親真的唧唧歪歪的話,可能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