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師,關于這件事,如果對你有什麽損害的話,我深表抱歉,不過這個責任我不擔,因爲我也是受害者,就因爲吃了一點别人的東西,就被喊過來訓斥,我不明白這事誰家的規矩還是學校老師的家法?如果這件事最終的結果是證明了我在早戀,讓我退學也可以,讓我喊家長也行,但是如果這件事最後的結果是子虛烏有,那麽我會打斷那個人的一條腿。●⌒,”葉凡的話看似道歉,反而是火上澆油,讓趙勳指着他的鼻子道,“你就是這麽覺得的?覺得自己很能打是不是,要不,你先打我一頓?”
“我這人嘴笨,卻最受不了侮辱或者诽謗,既然做下了,那麽就得好好品嘗一下他們做下之後遇到的問題,我不喜歡麻煩,我喜歡安靜,一個人呆着,一個人安安靜靜地看書,我來到學校之後,招過誰,惹過誰?我想老師您應該很清楚吧?我隻是坐在那裏,結果有人覺得我這樣子做讓他不舒服,難道我就應該過去捧大腿?否則就是不識擡舉?”葉凡的話讓孫德勝眼睛都泛白了,就你還嘴笨,我就沒見過幾個有你好的。
“好好好,我教不了你了,你回去吧,回頭我找校長說說,給你換班。”趙勳像是被人抽調了幾個肋骨一樣,一下子坐在椅子上,說道。
“謝謝老師,雖然您說的是實情,不過我還是謝謝你,如果想要因爲這種事開除我的話,我也接受,市中的老師跟我聯系過了,說想讓我過去,他們那裏應該不會有這種冤屈吧。”葉凡給趙勳微微鞠躬,然後轉身離開。潇灑自如,不帶一絲猶豫。
以葉凡現在的本事,不要說趙勳了,就是真正意義上的院士都不一定能夠教授他,而且趙勳一個文人,酸文人。身上有個屁的本事可以交給葉凡啊。要不是看着他不是個壞人,葉凡根本不會搭理他。
“市中?”孫德勝準确地抓住了這個詞,他的眼睛一轉,暗暗有了主意,本來還隻是教訓一下葉凡,現在好了,竟然叛逃學校,這是多大的罪名,他想到這裏。就不管趙勳的死活了,趕緊去找自己的叔叔孫密,這種事一定要搞大了,最好讓任何學校都不敢接收葉凡。
趙勳等到葉凡和孫德勝都消失不見了,才反應過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嚣張的學生,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你到底如何對人家,因爲你所倚仗的東西。人家根本就不在乎。
“豈有此理。”趙勳一巴掌趴在桌上,一直站在桌子邊上茶杯受不了這種折磨。落在了地上,摔的粉碎,裏面的茶葉和黃橙橙的茶湯散落一地,卻沒有人敢過去勸,因爲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
而孫密的辦公室,孫德勝正繪聲繪色地将剛才的事說出來了。孫密很明顯比孫德勝知道的多,孫來英現在在家裏毫無地位,關鍵點就在于這個葉凡,按理說,葉凡算是幫了孫密一把。可是孫密卻一點都不領情,因爲這是打臉啊,而且還是打孫家的臉,孫密如果單純靠自己的本事是沒有辦法坐到現在對這個位置的,因爲如此,所以他知道如何才能保證自己的利益,那就是保證家裏的利益。大河滿,小河自然也就不會不滿了。
“這件事,趙勳怎麽說?”孫密雖然是學校的副校長,而且是主抓學習的,可是紀律方面的事,他不能插手太多,可如果趙勳要是同意的話,事情就會好辦的多了。
“趙勳能怎麽說?他的脾氣您還不知道,典型的是不能違背的,他當時在辦公室裏差點就氣爆了,拍了桌子了呢。”孫德勝幸災樂禍地說道。
“趙勳可是個好脾氣啊。”孫密很瘦,但是說話的聲音卻很大,有點遲疑地問道。
“是啊,這個趙勳除了原則性的事,其他的事都是好脾氣,可是您不知道今天葉凡的那番話,簡直就是當面打臉呢。”這些年都被趙勳壓着,孫德勝如果說心裏舒服的話,才是見鬼呢,他恨不得直接将趙勳掐死算了,如果可以的話。現在看到對方出現這麽一個大簍子,肯定是幸災樂禍的不行啊。
“他說的有道理沒?”孫密卻不在乎這個,而是繼續問道。
“這個……”孫德勝本來想要繼續诋毀,可是面前的這人是自己的叔叔,如果自己說謊的話,那麽到時候要是出現判斷失誤的話,可就不好了,于是他也就隻能咬牙切齒地說道,“那個臭小子說的還是有點道理的,隻是這種道理大家都是不說出來的,沒有想到他竟然敢說出來,哎,這小子,有能力,就是太過桀骜不馴了。”
“那就好,那就好。”孫密輕輕地用手指敲打着桌子,然後突然停住了,說道,“你去将趙勳還有葉凡喊到校長辦公室,一會可以看一出好戲。”
孫德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地點了點頭,“叔叔,您請好吧。”
葉凡剛回到教室,課還沒被開始呢,又被喊了出來,這次出來喊他的人是孫德勝。
“孫老師,還有什麽事嗎?”葉凡不耐煩地問道。
“葉凡,這次可不是我找你,而是校長找你。”孫德勝要是過去早就暴怒了,現在卻一臉風輕雲淡的模樣,葉凡不用想就知道,又出事了。
跟着孫德勝到了校長的辦公室,這是自己這個學期第幾次了,自己都不知道,王啓和自己也算是熟悉了。
趙勳坐在沙發上,樣子有點憔悴,就像是好幾天沒有休息,而王啓則一臉苦楚地在邊上勸着他,這裏還有一個人,那就是孫密,葉凡眼睛四處看了看,就知道這事絕對是和孫家這兩人脫不了幹系。
敲門進入之後,幾個人的眼睛落在葉凡的身上,趙勳是氣憤和覺得悲哀,孫密的眼裏透着一絲狡黠,而王啓則似乎不明所以,不說話。
“校長,孫校長,人我帶來了。”孫德勝看着大家都不說話,就提起了這個話題。
“哦?你就是葉凡,那個想要叛逃學校的那個學生?”孫密的話非常的有意思,直接将他定死在那裏,到時候處理起來就方便了。
葉凡就像是看白癡一樣地看着孫密,沒有說話。
“葉凡,這是我們第幾次見面了?”王啓輕輕的問道,看不出來到底是生氣還是沒有生氣。
“校長,第三次了。”葉凡淡淡的說道,沒有其他的味道,因爲這事壓根就跟自己沒什麽關系。
“第三次了?”王啓似乎是在回憶什麽,“很多學生可能高中三年都不會來一次哦,葉凡,你讓我很困擾哦。”
“是啊,校長,我也很困擾,第一次是軍訓的時候,當時是怎麽回事,校長您是知道的,我就因爲沒有配合别人當孫子,所以就被告了,而第二次,是因爲有人陷害我,就是那個高杉,而原因您也是知道的,左蘭老師不喜歡我,認爲我的成績比他們的都好,他不舒服,至于第三次,我現在都沒有搞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和一群男生吃了一點早點,都能鬧到校長這裏,我除了苦笑,我還能幹什麽?”葉凡的話淡淡的,他似乎有點哀傷。
“你的意思就是都是别人陷害你的?”孫密卻似乎一點都不覺得葉凡說的有道理,“爲什麽不陷害别人,專門陷害你?”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這個你得問高杉,我到底是幹了什麽事讓他如此看我不舒服。”葉凡也是一臉苦惱的模樣。
“哼,明明是你喜歡惹是生非,出風頭,别人才會看不慣的。”孫密直接被葉凡給敲死了,他就是一個惹禍精。
“我喜歡出風頭?”葉凡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問道,“我有主動招惹過任何人嗎?就是因爲看不慣,就可以構陷别人,這算是什麽?嫉妒還是小人行徑?”
“你這個學生怎麽滿嘴髒話呢?你這樣的學生,我們學校還教不了了。”孫密這是打算将葉凡直接給開了的節奏,而葉凡卻看着王啓,沒有看他,什麽東西。
“葉凡,你怎麽跟孫副校長講話的?”王啓卻訓斥了葉凡,隻是這裏面有個詞叫做副,校長,這是在提醒他,這裏自己說了算。
“講理的時候用卑躬屈膝,有這樣子講理的嗎?如果你們隻是想要給我定個罪名,也不需要那麽麻煩,直接讓我走就是了,可是什麽叛逃學校?多大的罪名?我是因爲成績好才來這個學校的,就是因爲受不了這裏的人欺負就要被開除,我想很多報紙現在應該很喜歡這種言論吧,真的是非常的牛哦,标題可能會是縣中的奇葩存在,在這裏,你被人欺負了,你就得忍着,誰讓你家裏沒錢呢。”葉凡的話讓王啓撲哧一聲笑出來,看着這小子那可憐的表情,自己不笑出來是不行的了。
“你看看,你看看,這都是什麽學生,當初他這樣的素質是怎麽被招進來的?”孫密卻忽然氣急敗壞地指着葉凡問道。
“孫副校長,我知道你是主管教育的,隻要一個學生沒有其他的毛病,大部分的都是靠成績吧,如果是靠素質的話,我們這裏還有幾個人能站着?”葉凡不卑不亢的問道,語氣裏帶着不屑。就你這樣的素質都能來當校長,還談素質,你不覺得丢人嗎?
“你!”孫密被葉凡這種拐彎抹角地罵弄的很不舒服,朝前一步,看樣子是打算給他一個耳光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