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因爲這種事太過簡單了,不過高杉到底和這個孫瑜說了什麽,他卻是知道的。『≤,
很快就到了周末了,上午的時候,學校裏已經将要參加比賽的十個人名單公布出來了,沒有出成績,葉凡和劉岩、馬均、莫雨都在上面,不過他不在乎這個。
因爲他還有别的事,廖玉婷說周末的時候想要出去看看風景,他答應了。
雖然已經是九月下旬了,可是天氣依舊很熱,葉凡上午的時候在自習,中午沒有和幾個人一起出去吃飯,而是将一些資料整理了一下,空曠的教室裏根本就沒有幾個人,大部分的人都回家了,說也奇怪,這樣認真學習的人隻要一聽到放假,就十分的激動。
空曠的教室還是有一絲涼意的,這是因爲教室所在的位置比較背陽,同時人少了,空氣裏的二氧化碳也就少了,葉凡坐在安靜的教室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感覺,這裏才是人生活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很希望這個教室裏就隻有他一個人。
微風吹動外面的樹葉,嘩啦啦的聲音很好聽,如果你低頭看的話,可以感覺到這份不同于别人的那份寂靜。
時不時地會有一兩隻熱的受不了的鳥兒來到這裏,它們應該不餓,因爲食堂裏的剩飯總是會給它們一口吃的,來這裏就是爲了乘涼。
葉凡将手裏的資料卷子輕輕地搖了搖,就聽到了那份淡淡的嘩啦呼啦的聲音,可能會有人覺得這樣子做十分的無聊,可是當你經曆了無數的事之後,你就會發現,這個動作和聲音是多麽的讓人迷醉。
看着有點灰暗的教室。隻有幾束不太聽話的陽光從側面照射進來,空氣中的灰塵随風飛舞,就像是年輕的時候那顆悸動的心。
咯吱~本來就不太聽話的門被推開了,在如此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的刺耳,一道亮光迎面而來,一個烏黑長發馬尾的女生。一身最簡單的運動衫,薄如蟬翼,裏面是一件乳白色的小背心,腳上是一雙粉紅色的運動鞋,光潔的腳踝上有一條紅線上面系了幾個可愛的鈴铛,随着她腳步的動來動去,發出悅耳的鈴聲,她的肩膀上背着一個黑色的小包,嬌好的面頰上多了幾分潮紅的味道。她應該是跑過來的,淡淡的汗漬停留在額頭上,卻因爲沒有化妝,所以顯得格外的刺目而又光亮。
葉凡擡頭看去,廖玉婷正一臉笑意地站在門口,看着自己。
将手裏的資料放到一邊的桌子上,然後将自己腳下的一個包提了起來,他穿了七分褲和白色的襯衫。稍微有點長的頭發黑如墨,有一股說不出的帥氣模樣。
“吃飯了沒?”葉凡自己沒吃。不代表不去關心别人。
廖玉婷中午回家稍微收拾了一下就來了,肯定是沒吃飯的,可愛的搖了搖頭,白皙的脖子總是可以粘住幾根調皮的頭發,微微有點癢。
“是出去吃還是到了那邊再吃?”這句話如果是一個别的人說的話,她一定會認爲對方不想花錢。可是葉凡之前十萬塊都交給了自己了,她自然不會這麽想的,那筆錢她存了起來,用的是自己的名字,辦了一張卡。也是自己的名字,她想要多了解一點他,有的時候可能就需要多占有一點。
“到那邊再吃吧,坐車,挺遠的。”廖玉婷這丫頭說謊,因爲她之前跟葉凡說的是很近的,不過他不在乎,女孩子嘛,總是會給自己一個說頭的。
“好,走吧。”葉凡背着包,先一步走到教室門口,等她也出來了之後,才關上門,鎖了門,兩人安靜地下了樓梯,到了門口,外面的熱依舊非常熱。
本來葉凡想要直接要個車子算了,可是看到她那麽熱情的模樣,還是覺得坐車子吧,這樣子一來才會讓大家都覺得這種氣氛最好。
在學校門口打了一個三塊錢的三輪車,兩人直奔縣城的汽車站,當時的汽車站還在縣中心,距離縣中不太遠。
兩人很快就到了,因爲下午兩點鍾的時候,有一輛班車去那個地方,所以兩人還是有點時間的。
廖玉婷也是第一次獨自地出來玩,和男生更是第一次,以前倒是和自己的父母出去過,很多東西都是父母準備的,她不知道,可是葉凡知道。
在車站門口,買了三瓶水,兩瓶冰的,一瓶溫水,女生的身體和男生不一樣,有的時候就算是再熱也隻能喝點溫水,買了幾根玉米和一些甜食,都很便宜,不過看樣子是不錯的,味道也應該挺好的,不是那種一次煮了太多,然後味道很差的那種,一股玉米特有的香味直沖鼻腔,葉凡用袋子裝好,就算是冷了,也不能讓它壞了。
廖玉婷看着葉凡如此細心地将東西收好整理好,心中不由得更加高看葉凡幾眼,隻是葉凡自己知道,之所以會這個,還不是因爲當初和幾個朋友經常出去溜達不回來的結果。
在當時的縣城是不存在買票這一說法,就算是過了十年也沒有這種說法,誰會去買票呢,你買票就得被宰,而且一堆亂七八糟的要求就會提出來,搞得你不像是去坐車的,而是去被宰的一樣。
葉凡跟廖玉婷就站在車站門口的陰涼下,因爲廖玉婷沒吃飯,葉凡就買了一個小盒的粉給她吃,不是那種冷的,而是溫的,她一天應該都沒有怎麽吃東西,這樣子先讓腸胃舒服一點才好。
很快車子就出來了,葉凡招了招手,就上車了,廖玉婷緊跟着在後面,車子裏的人不多,氣味不太好,兩人找了一個不前不後的位置,葉凡将大包放在上面的行李架上,而廖玉婷的小包則抱在懷中,女孩子的東西有的時候比很多東西都要貴重。
因爲氣味不好,葉凡将之前買的空氣清潔劑拿了出來,在腳下随意地噴了幾下,然後看了看時間,發現還得兩個小時之後才能到,到了那邊差不多也得四點左右,看來今晚可能回不去了,看着她一臉無辜地看着自己,就知道自己被忽悠了,這丫頭絕對是故意的。
坐在車子裏,兩人都沒有說話,車子在縣城裏開的很慢,主要是爲了撈人,現在這裏的人不多也不少,但是遠遠沒有達到司機的期望值,所以兩人就随意地說了幾句,葉凡就閉上了眼睛打算眯一會,而廖玉婷似乎精神很好,看着外面,時不時地轉頭看着在自己身邊的葉凡,感覺心中一片安靜。
車子二十分鍾之後才出縣城,一路朝西走,搖搖晃晃地廖玉婷也有點困了,她本來想直接将腦袋磕在椅子的後背上,可是不知不覺就靠在了葉凡的肩膀上,聞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慢慢入睡。
當時去外地還沒有後來那麽發達,不是說出了縣城,你就是在路邊喊破了喉嚨,司機也不會停車的,因爲高速路比較多,人員也比較雜,如果你不小心上車了,或者下車了,就會出事。
可是當時卻沒有這麽多的想法,司機的想法就是,如果可以的話,他恨不得方向盤上都坐滿了人才好,所以當車子出了縣城之後,還是慢悠悠的。
不過可能今天的運氣不好,車子行駛了差不多二十分鍾,還是沒有一個人,隻是外面的陽光将路上的瀝青曬的軟乎乎的,遠遠看起來就像是融化了一樣。
就在所有的人都慢慢入睡的時候,車子忽然急停車,廖玉婷的腦袋直接撞到了葉凡的脖子上,他一把将她抱在懷裏,看到睡眼惺忪的她,給出了一個笑容,邊上已經有人喊出來了。
“出什麽事了,出什麽事?”
司機雖然被不少人說的很不舒服,不過看着路邊站着的四個人,還是很高興的,那個售票員直接就下車了,面帶笑容地将四人迎了上來。
這四人如果單純從面相來說,都是普通人,而且都是農民的可能性很大,因爲其中有兩個人手上還有泥土,另外一個可能是剛出來的,最多不過十五歲,眼神躲躲閃閃的,被他身後的一個大漢拍了一巴掌才老老實實地找個位置坐下。
幾個人交了錢,就坐在那裏不動了,可是葉凡卻睡不着了,因爲他看到了其中一個人的腰帶上有一把帶着布袋的刀子,雖然不是很鋒利,可是如果拿出來打劫的話,絕對會讓别人害怕的。
他将廖玉婷扶好之後,卻沒有放手,而是将雙手放在她的腰部,廖玉婷滿臉通紅地看着他,卻不敢說什麽,主要是害羞,她倒是不反感。
車子再次啓動,葉凡注意到剛才走在最後的那個大漢似乎四處地亂看,看沒有沒有自己打不過的,好玩的是,看過了幾個人之後,發現沒有這樣的人,心中很高興。
葉凡沒有看他,而是看着外面的風景,不知什麽時候,外面的天氣竟然黑了下來了,看樣子是要下雨,夏天的雨有的時候就和孩子的臉一樣,說下就下,一點都不給面子的。
車子穿過了幾座橋之後,就到了一片比較荒涼的地方,那個時候還沒有現在的到處都是在修路,你想要找個隻有樹木沒有人的地方幾乎是不可能的,而那個時候卻有,而且不少,這類地方過去都是有人住的,後來廢棄了,這裏的房子時間長沒有人收拾,也都基本上廢了,有些地方的房子,都塌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