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這種想法,她單手捂住那個空洞,慢慢地走到馬桶邊上,将自己的身體擺高,然後慢慢地放空,她此時竟然有一種自己可以放這麽多東西的想法。∈♀,
過了一會,她感覺差不多了,腿上也有了一點力氣,她站起來,看着葉凡還站在那裏,不過她看到的是那個棍子,還在那裏耀武揚威的,這個男人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什麽叫做禮貌和害羞啊?
不過她随即用手在腿上摸了一把,卻發現手上竟然有一團泥巴一樣的東西,不由得皺眉地看着葉凡道,“你出去,我要洗個澡。”
葉凡看着她做完了剛才的那一切,才發現這個女人真的是個尤物,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帶着作爲一個老師特有的那份甯靜,可是她本身的那份狂野卻讓人覺得眼前一亮,這兩種奇怪的現象竟然在這個一絲不挂的女人身上完美地和在了一起了。
“我也要洗澡,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葉凡完不等她個不字,就開啓了一邊的熱水器,這裏的熱水器可不是你開了就有熱水了,需要等差不多兩分鍾才行。
看着她還傻乎乎地站在那裏,不由得伸手拉住她的胳膊,白皙細嫩地很光滑,将她拉到鏡子前站好。
“你幹嘛?”雖然和他已經是如此相見了,可是梁雪還是覺得有一絲不自在,剛才在卧室裏那是因爲自己一時激動所緻,現在就算是什麽都沒有穿,自己也要維護住這份老師的尊嚴。
可惜的是,她忘記了這個時候她的這個動作不能讓男人覺得任何的壓迫,反而更多的是增加氣氛,那種占有的氣氛。
比如。一個姿色相當的女人,一個是平民,一個是每個侯爺的媳婦,放在你面前的話,你會對哪一個更有感覺呢?
葉凡感覺自己剛剛的那一發根本就沒有辦法将自己的内心的那些想法給釋放了,反而像是起火的時候澆上了油一樣。燒火棍此時變成了枯木逢春的樹棍,吸滿了外面的水分之後,它顯得更加的龐大了。
梁雪不敢看葉凡,隻能看着熱水器的噴頭,不斷地噴灑着水,從上面那沒有冒熱氣可以看出來,那裏還沒有出熱水。她忽然想到,到時候是自己先洗澡呢,還是讓他先呢。結果她一轉頭。卻沒有看到葉凡,隻是看到了那個樹棍,趕緊轉過頭去,隻能看左邊,那裏有一面鏡子,雖然衛生間的地方不大,可是鏡子卻一點都不,她透過鏡子再次看到了那個東西。這次沒有人發現,她才發現它真的非常的龐大。比那些所謂的西方的猛男都厲害的多,她不由得暗道,自己到底是如何全盤接收的呢?
“熱水來了,你先洗吧。”葉凡站在門口,将衛生間的門關上,否則的話。一會熱氣就會冒出來,弄的卧室裏到處都是這些東西可怎麽好。
梁雪趕緊低頭,然後過了一會,才慢慢地走到噴頭下,黑發有點雜草的感覺。被水一沖洗就接落到肩膀上,随着水流越來越大,頭發最終被拉了。
她看了一眼葉凡,發現他沒有看自己,而是看着鏡子,心中有點不舒服,于是也就放開了。
将自己的胳膊開始清洗,之前都比較倉促,可現在有人把門,她倒是認真,等到她将那片草地洗幹淨了之後,頭發也被她整理的妥妥的,她擡頭發現葉凡那根樹棍就是沒有落下來,奇怪這人到底是怎麽回事,等到看到鏡子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剛才的動作都落入他的眼睛裏了,不由得臉上一紅,扯過一條浴巾,裹好了之後就推門走了出去,就連腳上的鞋子都不顧了。
葉凡微微有點尴尬,不過還是走到沒有關上了水龍頭下,開始給自己洗個澡。
随着他慢慢地搓着皮膚,奇怪的事發生了,之前一都在的皮膚竟然開始慢慢地脫落,而之前被蔡雪昇弄得有點内傷的身體一下子就好了,之前的那股子殺氣騰騰的模樣也不見了,就連樹根就變成了一團老實的看家蛇了。
梁雪将自己的上衣和下衣都撿了過來,雖然還是挺幹淨的,隻是有點潮濕,她隻能将她們放在邊上的衣架子上晾幹,希望明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就能夠穿了,至于白色的褲子早就晾上去了,白色的襯衫,黑色的馬甲都放在一邊,她将床單整理了一下,用毛巾擦幹了頭發,現在頭發隻是有點潮濕,可是這裏沒有吹風機,她隻能等着幹了再睡,否則潮濕的頭發睡覺,對頭皮不好,對頭發不好,對身體也不好。
裹着隻能上到隻能遮住胸口,下面到了大腿根部的浴巾,她鑽進了白色的被子裏,她沒有躺下,沒有接就将腦子塞進被子裏,而是躺在那裏,感覺自己的屁股貼着床單,胳膊摩擦着被子,她發現自己的腦子裏此時十分的清爽,在思考着兩個問題。
一個就是,一會兒葉凡就會出來,自己是讓他睡在那裏?如果是睡在外面肯定是不合适的,可是如果一起鑽進來的話,那麽他要是對自己動手動腳的,自己怎麽辦?憑借自己這樣的弱女子的模樣,就知道不可能抗拒的,而且内心深處,她也不想抗拒,因爲那種尺骨的感覺,讓她發現白活了那麽多年。也不知道這個臭子看着不胖,爲什麽那麽猛呢,不僅龐大無比,而且耐力極強,簡就不是人,想到這裏,她就噗嗤一下笑了。
而另外一個問題就是,自己到底要不要和他之間有個孩子,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可以選擇的話,就是和他有個孩子也沒什麽,隻是呢,這種事自己以後怎麽告訴自己的孩子呢,你爸爸是你媽媽學生,我們因爲喝醉了,所以有了你,這樣子的話,她自己怎麽能出口呢,而和葉凡在一起,那也不可能的,因爲張睿是不會同意的,隻是出櫃的話,他可能還會接受,可是如果離婚的話,他肯定是不會同意的,因爲那對他的仕途沒有好處,不管什麽地方,面子工程都是需要的。可是如果一不和他離婚,那麽到時候有了孩子,自己還能和他過正常的夫妻之間的事嗎?她拿不準這樣的事,特别是在吃過人參之後,誰還會吃蘿蔔啊?
不知不覺,梁雪想了半個時,還是沒有想清楚,而頭發卻幹了,她忽然轉身,卻發現葉凡似乎還沒出來,難道還在裏面?一個男生洗澡的時間比一個女人都要長,這可不正常哦,難道是?一想到這裏,梁雪就啐了一口,這個臭子,不會因爲自己沒有滿足他,自己在裏面胡搞吧。
不知道爲什麽,她想到這裏的時候,心裏竟然有一種莫名的愧疚,就像是一個女人不能滿足自己丈夫的那種情感。
衛生間的門終于被推開了,男生洗澡就是比女人方便,因爲頭發不長,所以葉凡擦了擦就差不多幹了,腰上纏着一條浴巾,雖然隻是從腰上纏裹去,還可以看到他的上身和大腿,不過梁雪卻發現自己的内心有點激動,因爲他的身上肌肉真的很大,而且更加可怕的是,他的皮膚似乎比剛才要好的多,一想到剛才自己在雲端來來回回的根本就沒有認真看,不由得轉頭裝睡。
葉凡站在床邊,雙手微微一用力,身上就出現了一絲水霧,然後身體就幹了,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就掀開被子鑽了進去,看着黑色的長發随意地飄灑在白色的枕頭上,猶豫了一下,還是将被子蓋好,然後輕輕地靠近她的後腦。
一陣特有的香味從頭發上傳來,充斥着葉凡的鼻腔,他知道那個絕對不會是洗發水的味道,因爲這樣的地方能有什麽好的洗發水,是女人身上的特有的香味導緻的。
梁雪發現自己雖然裝睡,可是身體卻在發抖,剛才自己可是在迷離的時候,所以做什麽事都不在意,借着酒勁,她可以放肆,可是現在卻發現根本就不可能,她不敢看他,隻能裝睡。
“别把頭發攢了,早上起來不好打理。”葉凡着微微支起身體,将她的頭發慢慢地攏到一起,然後找了一根頭繩紮好。
“嗯。”她隻能用鼻息發出這個音節,,因爲自己不知道如何面對葉凡。
過了一會,葉凡似乎一都在保持着和自己的這點距離,就在她奇怪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圍着吞部的浴巾似乎松了,剛要什麽,去被他的腹部緊緊地貼着,她轉身看着葉凡,同時用手慢慢地推着葉凡的胸口道,“不要這樣。”
“難受?”葉凡感覺到她的纖細的手指根本就毫無力氣,輕聲問道。
“不是…隻是…”她不知道應該如何,反而被葉凡微微動起來的身體,慢慢地擠壓着彼此的距離,終于貼到一起了。
她松了一口氣,自己不需要繼續裝了。
葉凡的手放在她的腰邊,卻沒有繼續朝前,因爲這裏就足夠讓自己觸碰了一會了,道,“如果真的有孩子了,就生下來。”
“可是……”她似乎一下子就想到了剛才的事,不由得想,卻發現根本就沒有辦法多。
“我的孩子,難道你要打掉?”葉凡的手一下子從就腰邊到了她的胸口,捏着有點淤青的雪球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