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着陳福兩人的樣子,就知道今天如果自己想要離開的話,可能不太好辦,因爲自己如果不在了,對于陳福的好處不是一般的多,他有點惱怒地看着床邊兩個戰戰兢兢的女人,有點惱怒地抓緊了床單,卻忽然看到了那個熟女的臉蛋,然後看了一眼手機,終于知道怎麽回事了。
真相還是出來了。
竟然是周驚蟄那個死女人,這個女人難道是一點都不想要魏家的東西了?
夏河知道這下完蛋了,而陳慶之則将幾人的手機都收起來了,這是讓他不要做别的想法。
也好,我保證不傷害你們,好不好?”
兩個娘們搗蒜一樣的點頭,速度簡直就是比平時套弄都來的速度,生怕這兩人一個不小心将兩人給辣手摧花了,黑色的東西,她們知道的也有一點的。
喬老四的死,讓喬老六差不多瘋了,而這種瘋狂,被一個叫做李誇父的人壓制着,似乎在等待着什麽呢。
于是,兩人就速度地穿完了之後,就直接出去了,至于裏面的衣服爲什麽不穿,因爲天氣熱啊。
在一樓的客廳裏,兩人靠的比較近。坐在那裏,那個小一點的瘦馬就問道,“姐,怎麽辦?”她可是真的剛入行,就是爲了賺點錢,弄點好衣服穿。可是沒有想到剛剛出道就遇到了這樣的事。她沒有當場哭出來,就不錯了。
“什麽都不做。”成熟女人雖然臉色蒼白,不過還算是鎮定,這一行做的久了,如果隻是靠着臉蛋和身材的話,那是不行的,沒有一點八方不動的氣魄,那就是找死了。遇到不好體味的人,你還得裝作很喜歡。因爲如此才能讓人家多給錢,偶爾運氣不好的話被人家的老婆抓住了,你還不能自亂陣腳,得讓人家将手掌扇在你的臉上,腳踢在你的身上,讓對方出氣舒服了才行,否則如果真的鬧大了,飯碗不保是小。說不定遇到心狠手辣的,你小命不保的。
一身正規白領制服的熟女顫抖從包裏取出一包女性香煙。白色,修長,味道不重,點燃之後,抽了一口,拍着小女孩的柔弱的肩膀道。“剩下的就聽天由命。”
“那裏有電話,要不,我們偷偷打電話喊警察。”年輕女孩到底是年輕啊,對于社會上的很多東西還算是相信的,這話要是别人說的話。早就被人鄙視了,這個世界上最靠不住的就是那些人啊。
成熟女人猶豫了片刻之後,問道,“你知道地址?”
“坐車子來的時候,我偷偷記住了。”年輕女孩小聲地說道,似乎還有一點得意。
成熟女人有一絲心動,不過她更加知道如果自己做了,會如何?當一個的身體髒了之後,這個思維也不會幹淨到什麽地方,這是一種潛在的報複。她看着小女孩蹑手蹑腳走到茶幾邊上的電話那裏,在她要動手的時候,趕緊走過去,一把壓住,道,“不要。”
聲音有點大,力氣也有點大,讓女孩吓了一跳,剛才的勇氣就不見了,隻能跟着她回到沙發上,低聲哭泣。
事實證明,這個世界上知識不如經驗,因爲剛才的動作讓她救了兩人一命。
一個眼神狠毒神色冷酷的男人從拐角處現身,死死盯着那個年輕的想要報警的年輕女孩,緩緩地坐在她們對面,說道,“出來賣,還想做善人?”
然後她們就看到有人将夏河扛了下來,隻是看樣子似乎是暈過去了,可是成熟的女人卻知道,這人死定了。而他的身後則是剛才的那個自己根本就看不上的男人,能夠敢如此明目張膽地走進來,同時還做了這些事的男人,他一定不是普通人,看來自己剛才的目光有問題啊。
“将這裏所有跟我們有關系的東西都毀了,同時,放她們走。”陳福的話似乎是一種玩笑,不過兩人最後還是走了,隻是這裏的很多布置卻有了變化了。
隻是陳福的一句話卻告訴了對方一個消息,“我葉凡也不是那麽好收拾的。”
留着她們不是因爲好心,而是爲了嫁禍,至于别人是不是相信,這不是關鍵,因爲還有後續的事呢。
夏河沒有死,因爲他此時正在一家破舊大倉庫裏,也不知道爲什麽很多城市都有這樣的地方,很久沒管,如果當真清理的話,肯定會有無數的屍骨在裏面。
他看着坐在自己對面,手裏拿着一把刀子的陳福,第一次發現這小子的可怕,自己雖然也夠狠,不過做的事都是比較直接的,而這人做的事卻是陰狠的無敵。
“你真的想要弄死我?”夏河柑橘嘴巴好幹,這個當然,忙了了一個多小時沒有喝水,能不幹嗎?
“你說呢?”陳福坐在那裏,身邊站着剛才進來的兩個人,至于後面的那個簡直就不是人,将自己打了一頓不說,還踢了自己的屁股,他現在強烈懷疑喜好男人。
“這次的事,你也知道,不是我的主意,而是方潔她們的,這次的消息卻是周驚蟄給你的,看來你們真的得到了不少好東西哦。”夏河看到陳福的眼神就知道這次自己死定了,反而輕松地說道。
“你死了,是一定的,可是有的時候人可以選擇一種死法其實也是不錯的,你說呢?”陳福笑着問道,隻是這個笑容裏沒有多少感情。
“說的不錯。”夏河看了看四周,突然來了一句。“有吃的嗎?我想吃飽了再上路。”
“沒有。”陳福卻似乎一點積德的想法都沒有,而是從兜裏裏拿出半個擠壓的厲害的燒餅遞過去道,“隻有這個東西,我吃剩下的,你不介意吧?”
“好。”夏河什麽好吃都沒吃過,今天卻似乎對于這個燒餅極爲喜歡。吃得很慢,很享受,似乎是在拖延時間,不過陳福從他的身上看到的東西卻是最後的安甯。
“你真的沒有背景?”夏河終于還是吃完了,擦了擦嘴,擡頭問道。
“沒有,我和你一樣,都是從山裏來的。”陳福似乎看到了同行,笑聲地說道。
“哈哈。看來我們還真的是老鄉哦,老子從小就過得不好……”夏河斷斷續續地說了一些,最後,看着陳福道,“在hz那裏有個女人,她什麽都不知道,在書房裏有個不錯的東西,你可能感興趣。”
“好。她如果是好人的話,我可以考慮。”陳福的意思是放棄不去追究的責任。畢竟在這種生活圈裏的人,沒有幾個是好人的。今天你不弄死我,我明天就弄死你。
“她真的不知道,一直以爲我就是個打工的。”夏河英俊的臉上帶着一絲溫熱,似乎是在回憶自己和那個女人的點點滴滴。
隻是看着燈光下的陳福看着自己的眼神裏還有一點别的東西,想起他的老婆。不由得心中一跳,脫口而出道,“你是爲了對付李誇父?”
“很聰明哦,這麽快就想到了?”陳福似乎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此時卻有如此的想法,不由得高看了他一眼。
“你老婆是曹家的人。曹家的女人是那麽容易得到的嗎?”。夏河和李誇父也算是認識了,雖然自己是人家的手下,不過知道一點事,李誇父的未婚妻被一個狗崽子給撬了,這個現在都成了笑話了,要不是曹家的老太爺壓制住,陳福早就死了。
“是啊,所以,這次還想請你幫忙呢。”陳福似乎有點無語地說道,然後從邊上拿出一個小的錄音機遞過去,說道,“下面,我們演練一下?”
“好。”夏河微笑地說道,同時按着了錄音機的錄音鍵。
“夏河,你竟然敢打周驚蟄的主意,不知道我葉凡是什麽人嗎?”。陳福身邊一個人忽然變幻了這個聲音,竟然和葉凡有八九分相似。
“哈哈,老子看上的女人,就想要玩,能如何?”夏河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地說道,然後頤指氣使地說道,“你竟然敢打李少的手下,我看你是找死。”
“李誇父算個屁啊,老子要不是看着他還有點用,早就弄死了。”那個人又說道,然後,這個錄音機被陳福在手上砸了一下,塞進了夏河的兜裏,然後看着他道,“可以了。”
“陳福,我要走了,不過我要你幫我一個忙。”夏河沒有想到這人如此的心細,不由得越發的欣賞啊。
“你說?”陳福不解地問道,這個時候,讓我幫忙。
“如果可以的話,将魏家的女人都玩個遍,老子最受不了她們那種高高在上的眼神,什麽東西,不就是個給錢就行的女人嗎?”。夏河似乎不如此說就根本不能滿足自己内心的憤青。
“我考慮考慮。”陳福說完就站起來轉身離開,走到門口忽然說道,“不過可能性不大,我媳婦可是個醋壇子。”
“哈哈。”夏河大笑起來,然後被身後的那個男人一通猛打,似乎要将他打死,最後一把刀,直接讓他血灑當地。
陳福走到車子邊上,看着陳慶之和王虎勝道,“将消息透露出去。”
王虎勝最喜歡這種事了,不由得笑着搓着手道,“這就完了,還以爲還有好玩的呢。”
“我去一趟魏家,我想方潔也可能會有點想法了。”陳福說完就直接上車走了,而王虎勝站在那裏看着破倉庫的入口,喃喃自語道,“如果說卑鄙,誰能有我厲害啊?可是沒有想到今天還是遇到了,真的是一入發廊情似海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