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董。”劉磐是個有能力的人,這人以前是l市的一個專科學校的主任,隻是因爲做事過于死闆,所以被排擠的厲害,後來通過有人介紹,進入了長江工業園,除了正常的工作之外,他更多的是一些技能方面的培訓,現在長江技術學校的雛形已經出來了,光靠外面的招聘是不夠的,因爲不如自己培養出來的用心,而且随着長江工業園的越發擴大,一些基礎人才的需求會大增,而現在裏面用的人大部分都是g縣的一些人,這些人幹活可以,但是學習恐怕太難了,這幾年還好,過幾年随着養殖,宰殺和銷售一體的時候,那些機械之類操作,可需要一定的知識的,這個東西可馬虎不得的。
“還有什麽位置嗎?”。葉凡看着站在那裏,四十多歲的劉磐,問道,這人做事死闆,非常好的。
“養殖場那邊還缺少一個衛生管理員。”劉磐這話其實就是好聽&無&錯&小說{}的,什麽衛生管理員,就是打掃豬圈,牛圈和其他動物圈的鏟糞工,這類活不僅沒有技術含量,而且還非常的辛苦。
“那就去當個衛生管理員吧。”葉凡的話剛落,薛兆就差點跳起來了,自己可是聽大哥說過的,那是個什麽工作,當初大哥也是幹那些事的,要是真的的話,自己以後話如何找媳婦,他當然會選擇性地遺忘,如果單靠他在工地裏幹活賺的錢,再過三輩子,也娶不到媳婦。
葉凡的小姑早就受到薛風的授意,知道越是辛苦的地方,以後的提拔才越大,葉凡說過,以後公司裏很多職務都會從内部提拔。而不是外部,這個可是個好機會哦。所以,她一把拉住了薛兆,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然後笑着對葉凡道,“好。”
薛兆覺得奇怪了。今天母親是怎麽了,不過他還是低頭不說話,因爲葉凡小姑的脾氣可不是假的,發作起來,家裏的人可扛不住。
“同時,晚上去學習,如果不行的話,就自己出去找活幹吧。”葉凡又加了一句,讓小姑覺得高興。而薛兆卻猛地站起來,剛要質問葉凡,卻看到他的眼睛裏透着幽光,剛才的質問的勇氣一下子就不見了,隻是嘟囔着說道,“我不喜歡學習。”
“你會喜歡的。”葉凡的話讓薛兆有一種剛從狼口跑出來,又掉進虎口的感覺,剛要繼續說什麽。卻被葉凡的小姑一巴掌拍着坐下來,“再敢胡說。我抽你。”
等到這邊剛落下,葉凡家的鄰居郭海突然站起來問道,“不知道我能不能換個職務?”
“他幹什麽的?”葉凡看到郭海,說真的,這個男人前世的時候是很有吃苦本事的,後來都出國了。因爲家裏的負擔重啊。
“操作間,運輸工。”劉磐對公司裏的每個人都十分的了解,直接就給出來了答案。
“不對吧,我怎麽記得這個工作他幹了好幾年了?”葉凡疑惑地看着劉磐,雖然說當初養螃蟹的時候。這個郭海沒有給自己家好臉色,可是看在郭小龍的面子上,自己還是在螃蟹場倒閉了之後,就讓他進入了養殖場,按理說,現在應該也是個車間的負責人才對啊。
“是的,我都幹了兩年多了,是老員工了,可是他們這幫人排擠我,不讓我升上去,就是那個劉漢山,不就是劉總的侄子嘛,就升上去了。”郭海的語氣裏透着委屈,似乎劉磐就是個混蛋,而且非常混蛋的那種。
感覺到葉凡那疑惑的眼神,劉磐不緊不慢地從兜裏取出一個筆記本道,“郭海,在公司裏上班兩年零七個月,每個月平均遲到四次,早退其次,上班時間不積極,下班之後還有過偷盜公司财務的現象。”
劉磐不管如何說,都比這個氣急敗壞的郭海讓人信服,因爲他不僅記下來了,而且還将一本考勤記錄表遞了過去。
葉凡看來一遍之後,就不管郭海了,看着其他人問道,“還有嗎?”。
“葉凡,我的事還沒完呢,你打算如何處理?”郭海仗着現在自己家的人和葉凡家的人都在場,他打算将葉凡一軍。
葉凡看了他一眼道,“再遲到一次,開除。”
“你。”郭海指着葉凡怒道,“你太狠了。”
“劉總。”葉凡這次突然如此正式的稱呼,讓劉磐都覺得自己的額頭上汗珠猛流,因爲葉凡可不是個花架子,他知道的比自己多得多。
“葉董。”劉磐低頭看着鞋頭道,他就是在迂腐,也知道有些人不能得罪。
“他要是再說一句話,再打人,立即送去派出所。”葉凡說完就不管郭海的臉色多麽的難堪,不過他的确不敢說了,在農村裏,要是進了派出所,最後的結果可不太好哦。
“凡子,你表哥的工作?”郭米河看到葉凡處理了兩個人的事,就迫不及待地站起來問道。
“誰啊?”葉凡似乎一點都記不起來了,疑惑地問道。
“郭天。”郭米河說這話的時候理直氣壯,因爲自己的父母都在邊上,葉凡從小就非常孝敬這兩位,這次可以就這事擠壓一下也好,上次的事過後,每年過年的時候葉凡的父母都會去,可葉凡一次都沒有去過外公外婆家,這讓他沒有辦法,今天抓住了這件事之後,豈能放開了。
“他不行。”葉凡直接拒絕道,讓郭米河差點跳起來了,指着葉凡問道,“爲什麽?”
“他對我父母不尊重,就算是我父母原諒他了,我也不原諒。”葉凡似乎毫不在意外公的臉色和葉媽媽的臉色,笑着說道。
“你,我這些年白疼你了,沒有想到養出一個白眼狼來。”郭米河一看葉凡都拒絕了,那麽自己的兒子肯定完蛋了,自己家的兒子自己最清楚了,如果說吃喝玩樂,那絕對是把好手,可是一幹活,人就偷懶,他本來想通過葉凡,讓郭天能有個不幹活光拿錢的工作,然後慢慢地占着一點公司的便宜,可是沒有想到,一點便宜都沒有占着,人家根本就不要。
“你疼我?”葉凡像是聽到了最大的笑話一樣,大笑起來,“我五歲的時候,和郭宇在你家裏玩,因爲他不小心撞到牆上了,你拿樹條抽我,将我的腿上都抽出一條條血口子了,你忘了?回來之後,我母親不讓我跟外婆說,說是你不小心的,我當初也以爲是不小心的,可是上次的賣豬宴你也應該記得吧?郭天是如何對我父親的,我知道你看不起我父親,覺得他一無所有,而且當初蓋房子也幫了我們家的忙。可是這些年我們家的東西你拿走了多少,我不用說了吧?我難道沒有這個能力将東西一點點地拿出來?隻是我不想傷了兩家人的面子,郭天是個什麽垃圾你是知道的,我們的飯店剛開的時候,我沒讓他去嗎?晚上看錄像,白天睡覺,我父親在外面都累的擡不起身子了,他在幹嘛?在睡覺,我要這樣的人幹什麽?後來竟然敢從飯店裏偷錢打遊戲,再後來竟然找人要打我,怎麽,他真的覺得自己就是個牛人了?你覺得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不當白眼狼,還能幹什麽?我今天告訴你,也許我父親是個窮人,可是他兒子不窮,他當初受得氣,不管是誰家的,我都會讨回來,如果這家裏的人不夠的話,我還會刨墳地。”
葉凡的話不僅讓外公外婆不再說什麽了,就連葉媽媽都咬牙切齒,至于其他的幾個人都不敢看他們了,沒有想到郭米河如此的狠毒。
郭米河伸手指着葉凡,你了半天,就是說不出反駁的話來,轉身扯住要發飙的郭天就朝門口走去,眼神裏透着狠光,可惜,剛到門口就剩下害怕了。
“劉總,馬上聯系派出所,如果我們公司附近出現鬧事的,一律将雙腿打斷了,扔進去,就算是我的親生兒子,都不許求情。”葉凡的話可能放在十年後不行,但是那個時候卻可以,自己家的錢财要是被碰掉了,那麽就會發飙,這是當地的風俗。
“好的。”劉磐應聲道。
不過葉凡不是個狠毒的人,他知道自己的表弟郭宇也在,就看着郭宇道,“你不是不上學了嗎?跟着薛兆去車間,不學會,打斷腿。”
郭宇很高興的點了點頭,他很老實,做事踏實,就不是個學習的料,不喜歡學習,和葉凡關系也好。
而薛兆一聽到這個,就知道自己以後肯定能學習好了,因爲這事自己的母親竟然沒有反對。
然後下面就是一些這個親戚那個親戚的,葉凡一一說了,除了要求過分的,大部分的人都有了歸宿,高高興興地離開了。
葉凡跟着父親送外公外婆回家,路上的時候外婆拉着葉凡的高興地說道,“雖然你大舅的事你處理的狠了點,不過你小舅郭天叙的事,你處理的不錯,我很滿意。”
她這句話其實是說給葉凡的外公聽的,他現在還氣着呢,别看外婆平時不怎麽說話,可是她的話就是聖旨。
“外婆,家裏的人多了,事多了,就需要小心一點,您有時間的話,要提點一下郭天,如果他能夠改過的話,我說不定會讓他以後去學開車,要是還是那麽垃圾的話,那麽他就得一輩子打光棍。”
葉凡也知道外婆心裏不好受,隻能這麽說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