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童宇對甯蕪的偏見和劉壯對嚴刑心思的猜測,兩人剛剛才會下意識的避開了去,而沒有主動在嚴刑和甯蕪面前‘露’面。.
隻是沒想到,就那麽還算隐蔽的一幕,竟然還是被眼尖的嚴大少給看見了。
可就算是這樣,大少至于發這麽大的火氣嗎?
童宇在心裏嘀咕,這甯二小姐果然是大少的軟肋。如今他們不過是沒有跟甯二小姐打聲招呼而已,大少也能發這麽大的脾氣,這分明就是已經被甯二小姐給‘迷’昏了頭了!
劉壯倒沒覺得有什麽。
畢竟他一向心思單純,而且也覺得嚴刑說的話是真有幾分道理,當下便主動認錯道:“這件事情是我們做得不對,一時疏忽了。大少您看,我們要不要找個機會和甯二小姐碰個面,向甯二小姐道個歉?”
嚴刑嚴肅的臉‘色’立馬就緩了緩。
童宇瞪大了眼鏡看着劉壯,怎麽也不敢相信這話竟然是一貫老實巴‘交’的劉壯說出來的。
這小子,平時還真是看不出來,卻沒想到,他這拍人馬屁的功夫,還真是一點兒也不弱啊!
尤其是當老實人突然開始拍人馬屁的時候,就顯得比真誠了。
劉壯都這麽說了,童宇心裏就是再怎麽抱着和劉壯相反的想法,看着嚴刑那已經十分明顯的臉‘色’,他此時也知道到底什麽樣的選擇,對現在的自己來說,才是最好的。
他立刻也低下了頭,說了一番和劉壯差不多的話。
嚴刑的臉‘色’加緩和了。
他沉‘吟’道:“既然這樣,那我就找機會問問甯小姐,看她什麽時候能‘抽’得出空來,到時候安排一下,讓她和大家都見見面。畢竟她和我們合作已經這麽久了,也是該到了她‘露’面的時候了。免得公司的一些老員工都不認識她,見了面也不知道打個招呼,畢竟是太過失禮了。”
童宇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失禮?是大少您老人家覺得失禮吧!
反正他自己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的。
以前不一直都是這樣的嗎,今後繼續這樣,也沒什麽不好的。
童宇一時沒說話,劉壯卻已經認真的和嚴刑讨論起安排甯蕪和嚴刑手底下人見面的事情來了。
童宇頓時有一種五雷轟頂的感覺。
完了完了,原來不止是大少被那個甯二小姐給‘迷’住了,就連他們兄弟中最老實的劉壯,也被這位甯二小姐給蠱‘惑’了!
看他那樣子,那分明就是已經把甯二小姐當成了除大少以外的另一個主子了啊!
童宇覺得公司的未來似乎有些暗淡光起來。
“童宇,你覺得這樣的安排怎麽樣?”嚴刑突然轉頭問道,“你還有什麽地方要補充的嗎?”
“啊?”
童宇一臉茫然的看着嚴刑。
他剛剛走神去了,壓根兒就沒聽清嚴刑和劉壯到底都說了些什麽。
嚴刑的臉‘色’一下子就又黑了下去。
劉壯不動聲‘色’的朝着童宇使了個眼‘色’。
童宇反應過來,立刻道:“我覺得劉壯的安排‘挺’不錯的,這些事情‘交’給劉壯的話,是絕對不會有問題的。就算有,我們到時候再臨時做出調整,想來也不會有什麽問題。”
嚴刑點了點頭,算是讓童宇勉強過關了。
童宇心底大松了口氣。
總算是糊‘弄’過去了。
嚴刑卻又突然道:“童宇,你似乎有些不太喜歡甯小姐?”
童宇心裏咯噔一下,心裏那剛放下去的大石頭,又嗖的一下給提了起來。
劉壯低着頭,眼觀鼻鼻觀心,再也不敢給童宇使眼‘色’了。
敢情大少一直都把這些事情給看在眼中呢!
想要糊‘弄’住大少,可不是件這麽容易的事情。
童宇想了想,道:“談不上喜不喜歡吧,可能是因爲我對甯小姐了解得比較少,互相之間并不熟悉,所以少了幾分親近感。如果大少今後想讓甯小姐融入公司的話,我會努力試着和甯小姐多些接觸,或許會有不一樣的想法。”
闆着臉的嚴刑笑了起來。
童宇這番話說的倒是實在。
雖然他心裏的确對甯蕪有些反感,但真要真真切切的提出來之後,他倒也能客觀的去處理這些自己事先就已經帶了偏見的事務。
而嚴刑相信,隻要童宇和甯蕪多些接觸下來,童宇就一定會對甯蕪大大改觀的。
看劉壯,不就是他知道得越多,對甯蕪就越信服嗎?
“既然這樣,那這次安排甯小姐和公司老員工見面的事情,就‘交’給你來安排了。”嚴刑對童宇點點頭道,“正好借着這件事情,也能讓你多了解一下甯小姐。畢竟,你們将來打‘交’道的時候,還多得很呢。”
童宇一下子就傻眼了。
這事兒,怎麽就落到自己頭上來了?
劉壯心裏偷着樂。
大少可真是會使喚人。
明知道童宇對甯二小姐有偏見,還敢讓童宇去着手處理這件事情。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以毒攻毒呢?
不管童宇心中有多不情願接手這件事情,可既然嚴刑已經做了決定,那就不容許再有所改。
他隻得強撐着笑臉應了下來。
而且這件事情,他還必須得辦漂亮了。
童宇真是怎麽想都怎麽不甘心。
嚴刑最後還特意叮囑道:“兩天之内,我就要看到完整的方案。要是你做不到的話,那我就隻能讓有本事的人來代替你做了。”
童宇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認真了起來。
他不喜歡甯蕪是一回事,可是能不能做好老闆安排下來的事情,那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要是他做不好這件事情的話,到時候,那可就不是個人心裏想法的問題了,而是他的個人能力問題!
“大少放心,我一定竭盡所能辦好這件事情。兩天時間,足夠了!”童宇豪氣萬丈的道。
嚴刑心裏好笑,面上卻沒有表‘露’出來,揮揮手,讓兩人出去了。
這剛一走出嚴刑的辦公室,童宇的臉就垮了下來。
他拉着劉壯的胳膊道:“劉壯,咱們倆是不是兄弟?這件事情,我是真不想做,不過大少都吩咐下來,那不做也是不行的。不如你看,你就‘私’底下幫幫我的怎麽樣?”
劉壯明知道這是嚴刑故意在磨練童宇,也是刻意要讓童宇認識到甯蕪的非同一般,怎麽會擅自‘插’手這件事情?
他一本正經的道:“兄弟是兄弟,公事是公事。你要是真不想做,那現在去找大少說實話,也都還來得及。什麽‘私’底下幫手的事情,那我可不敢幫着你糊‘弄’大少。不然的話,這要是讓大少給知道了,你跟我,可都别想讨得了好!”
童宇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劉壯才不想留下來跟他繼續拉扯,找着機會就溜之大吉了。
童宇奈,隻得認命的下去做事。
而回到自己住處的甯蕪,此時也已經和先一步趕到京都的何安聯系上了。
“甯小姐,關于魏家的情況,您之前已經知道一些了。剩下的細枝末節,我也已經發到了您的郵箱,您随時可以查收一下。”何安在電話中恭敬的道,“如果還有什麽不足的地方,甯小姐可以随時找我補充資料。”
“我知道了。”甯蕪一邊打開自己的郵箱,一邊道,“這兩天辛苦你了,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等再有需要的時候,我會聯系你的。”
何安笑道:“那行,甯小姐您先忙。”
甯蕪挂斷了電話。
雖說甯蕪是讓何安去休息,可是何安又怎麽可能真的去休息?
他以前其實在京都待過,如今再次重返,很多人脈、資源都要重建立起來。這些東西,那全都是要‘花’心思和時間的。趁着甯蕪現在沒事安排下來,他正好去處理好這些事情,将來也好方便在京都做事。
經曆了被嚴刑視的事情,何安現在是真的鐵了心要好好替甯蕪做事了。
甯蕪這頭此時卻是有些顧不得何安在幹什麽了。
拿着何安傳遞過來的資料,還有甯佑君‘交’到她手上魏家資料,甯蕪仔細的研究了起來。
雖說嚴刑之前向甯蕪建議過,讓她考慮從魏家二爺魏賓義身上下手。可是現在魏家的當家人畢竟是魏家老大魏賓樊,而甯氏想要達成的目标,最後也得魏賓樊拍案決定才行。
這要是越過了魏賓樊直接和魏賓義接觸的話,到時候說不定會‘弄’巧成拙,反倒引起了魏賓樊的不滿。
細細的考量了一番之後,甯蕪打了電話給陸遠。
“陸叔,甯氏的拜帖,已經送去魏家了嗎?”甯蕪問道,“魏家那邊可有什麽反應?”
“拜帖已經送過去了,不過魏家那邊的回應,卻還沒有。”陸遠回答道,“不過你放心,這沒有回應,暫時就是最好的回應。這次有你親自上‘門’拜訪,我想魏家應該還是會給甯氏一個面子,至少也會願意見見你的。”
甯蕪對這個答案并不意外。
畢竟之前甯氏已經在魏家身上下了不少的功夫,隻是誠意不太足夠而已,所以才會被魏家給冷處理掉了。而現在,雖然她是以甯家二小姐的身份投遞的拜帖,但魏家如果想要借此給她一個下馬威看看的話,那也實屬正常。
換位思考,如果是她站在魏家的立場,想必也會是一樣的決定。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