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火栎的完勝。天地谷頓時陷入了一種比喜悅的狀态。
坐在主席台的應天道長也是緩緩的舒了一口氣。多少年了,天地谷的弟子曾經很多次在第一場的時候就隻剩下兩位比賽者,但是現在即使是還有烈嘯雲與越一失敗了,天地谷還會有三人勝出。這樣的成績已經讓的身爲天地谷谷主的應天道長十分滿意了。
作爲失敗一方的天劍宗在這一次也是沒有再發出什麽不滿的聲音。畢竟即使在他們的心中,火栎是天地谷最爲優秀的弟子,白玉天輸在火栎的手裏倒也不算冤。
但是,難道在天地谷火栎真的就是最厲害的嗎?
緩緩的陷入了安靜。天地谷的一行人也是從喜悅的氣氛中回了過神。
······
“第八場天地谷越一對陣萬佛門佛天。”
随着玄葉劍尊的響徹之聲響起。天地谷的人直接是不由得默哀了一聲。那可是佛天啊!越一望着已經盤膝坐在天台之上的佛天。倒是輕輕地笑了笑。旋即咋了咂嘴。輕松地走上台去。
······
也就是五分鍾左右的時間,越一就是毫發損的回到了天地谷的位置。葉秋風望着緩緩下去的佛天,眼神之中也是流露出一種敬佩。在剛才的比賽中。這位天地谷的第一人絲毫沒有傷越一之心。隻是讓他知難而退。所以雖然越一看是運氣倒黴的選擇了佛天。但是在葉秋風看來。越一應該是最幸運的。
其實越一的實力隻是騰雲境界中期頂峰,這裏參賽的弟子中鮮少是這樣的境界。如果是别人的話,估計現在的越一就是躺在上面的。那還會這麽輕松的走下台去。
主席台上,應天道長望着安全恙的越一,轉過頭來微笑的看了一眼大化佛子,輕笑道:“石蓮佛子的這位弟子真是了不得啊!不僅修爲驚人,而且宅心仁厚,不錯的很啊!”對此,萬佛門說完大化佛子也是輕輕一笑:“佛天的确還是說得過去,不過這次的天地谷是了不得啊!”
也不知道大化佛子所說的了不得到底指的是什麽。隻見應天道長聽見這話頓時就是與大化佛子哈哈一笑。看的一旁的白石劍尊冷笑一聲。随即在心裏狠狠的笑道:“就算再厲害又能怎樣,這一屆的冠軍仍然是我天劍宗的。”
爲什麽白石劍尊會這般說法,難道天劍宗的第一人真的會這麽厲害嗎?
“第九場,天劍宗凡塵對陣天金谷烈嘯雲。”
随着玄葉劍尊一聲喝下、天劍宗的一方頓時就歡呼起來。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葉秋風望着飄身而上的凡塵,如果是粗略的一看,還真的倒是看不出什麽。但是葉秋風心裏明白。在昨天的時候,葉秋風望着天劍宗弟子的時候,出現的那三位弟子都已經比賽完了。也就是說,這一位就是天劍宗的第四人。
隻見這位名叫凡塵的青年面白如玉,而且手中佩劍青光缭繞,顯然就不是一把普通的劍。
但是讓的葉秋風奈的是,這位青年是一位男的。這讓的葉秋風很是不解,難道昨天的那一位真的就不是天劍宗隐藏的第一人嗎?
······
毫疑問的烈嘯雲輸了,甚至還可以說是熟的相當慘,隻是兩分鍾的時間,就被這位名叫凡塵的青年一劍震出。葉秋風靜靜的打量着這位青年。在葉秋風神識張開的時候,隻見這位天劍宗的弟子也是緩緩地轉過來眼眸,輕輕地望着葉秋風,随即嘴唇微張,葉秋風的腦海裏面頓時就浮現出來這麽一句話。
“我知道你才是天地谷的第一人,甚至我覺得你比佛天和懷天的威脅大,不過,我覺得我可以打敗你。”
這是這樣一句話,讓的一向鎮靜的葉秋風也是有一些震動。随即不留痕的望了凡塵一眼,輕輕一笑。也沒有給這位名叫凡塵的青年回過去什麽話。
第一輪的比賽終于結束了,雖然天地谷的越一,烈嘯雲以及竹影都是戰敗,但是葉秋風三人卻是通過了比賽。這讓的随同的青水道長,赤火道長以及雷雲子都是比較高興的。
天色緩緩的暗了下來。一天緊張的比賽也是進入到了尾聲。應天道長與其他三位掌教又是商議明天的比賽事宜去了。在天地谷所在的大殿上。隻剩下除了應天道長以外的幾人。雷雲子望着在一旁打坐的葉秋風,也是忍不住的笑着點頭。今天的第一站讓的這位天地谷的巨頭很是滿意。畢竟是自己的弟子啊!
望着在一旁直點頭的雷雲子,青水道長奈的搖了搖頭,輕語道:“今天的比賽隻是最初級的比賽,剩下的三宗每一宗都是有着最傑出的的弟子入選。天劍宗的凡塵和上官天嘯,三清道院的懷天以及九靈,還有萬佛門的佛天以及朝日。那一個不是萬裏挑一的天才啊!”聽見青水道長這一番話,雷雲子也是靜了下來。沉吟了一下,旋即輕輕地搖了搖頭。淡淡的道:“明天的事情誰能夠知道?再說,雖說天劍宗的凡塵,三清道院的懷天以及萬佛門的佛天厲害,但是火栎現在已經進入到了天王級的境界,而且秋風這孩子也是一個變數。所以現在也不要輕易的下結論。”
青水道長聽見雷雲子這般說法,也隻能奈的點了點頭,旋即一聲歎息。望着赤火道長給火栎穩定傷勢的一幕,青水道長搖了搖頭,但是卻不知道是因爲什麽。
火栎今天的确是與白玉天的比賽中出現了傷勢。雖說他在比賽之後看似恙。畢竟他也隻是在前一天才完成的突破。要說還沒有完全的進入天王級。再加上白玉天的不死不休的攻勢,火栎現在的氣息很是有一些不穩定。這不,赤火道長一方面是在幫火栎療傷,但是一方面也是以自身深厚的修爲來替火栎穩固天王級是的進勢。畢竟火栎現在的狀況一個不小心退回到騰雲境界的實力都說不定。
葉秋風緩緩的睜開了眼,望着火栎的療傷,并沒有打擾到他,隻是輕輕地給雷雲子和青水道長點了點頭,緊接着看了一眼還在一旁打坐的水靈月四人。輕輕地走了出去。
天色終于是昏暗了下來。
葉秋風一個人獨自走出了四方廣場,緩緩地走上了後山的山頂。竟然就是看見懷天一個人在後山的山頂上坐着。沉吟了一下,便是輕輕地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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