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現在怎麽都是看不出來火栎爲什麽有說這話的能力。
在天地谷的位置,越一望着現在在天台之上略顯狼狽的火栎,眉頭微皺,似乎在想些什麽。突然間,越一卻是恍然了一聲。
赤火道長望着一臉恍然的越一,就是急聲的問道:“越一,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越一望着滿臉驚異的赤火道長,不由得一個納悶兒,難道作爲火栎師傅的赤火道長會不知道這件事情嗎?于是将那天在天魔山脈的事情給赤火道長說了一遍。
聞言,赤火道長卻是眉頭微微一皺,顯然是不知道火栎的這張底牌是怎麽來的。
葉秋風在一旁聽見越一的回答,平靜的望了一眼在台上的火栎,不愧是自己在天地谷的情敵啊。沒想到也是隐藏了一手。葉秋風喃喃的道。
火栎微笑的看了一眼關注天台之上的水靈月,眼神之中滿是癡迷。
水靈月,你一定是我火栎的,這一次的比賽我一定會勝利的·····
“天火之印,火神訣”
隻見在天台之上狀若瘋狂的大喝道。天台之上突兀間的出現了一簇簇跳動的火焰。彷如是一個個正在跳舞的火焰精靈一般。随即就是急速的在火栎的頭上彙聚。隻見光華一閃,火栎的頭上霎時間就是出現了一塊巨大的方印。在其之上則是一條威風凜凜的火龍在那裏咆哮。
佛天望着火栎頭上的那道攻擊。眼神之中滿是凝重,甚至是極爲的忌憚。
“唉!看來果真是要輸了啊。”
佛天苦澀的搖了搖頭。旋即就是正色低聲道:“就算是輸也要有一個樣子。天佛之法,萬佛朝拜,佛之異禮”
現在的佛天也是頗有一番孤注一擲的味道。畢竟火栎雖然看是攻擊力極強,但是他知道火栎也隻不過是色厲内荏罷了。隻要将這一招接下,佛天還真的就是不信火栎還有什麽底牌。
現在偌大的天台之上的能量已經是被火栎和佛天在剛才的時候近乎揮霍光了。在天台外面。随着佛天的一語落下。整個天地間的能量仿佛是受到了什麽牽引一般。鋪天蓋地的佛氣向着佛天蜂擁而來。
“天王級初期頂尖的實力,佛天師兄,你果然很強。但是我仍然是那句話,呵呵”火栎将嘴角的血迹擦拭幹淨、大喝一聲:“天火之印。鎮壓”
隻見火栎頭上的火印卻是閃電般的飛出,如閃電的向佛天襲去。
“佛之異禮”
佛天輕輕地将胸前的一塊佛印推出,與襲來的火印悄然的相撞在一起。
咚,咚,咚,
佛天的那塊佛印與火栎的火印頓時就爆發出了幾聲震天動地的響聲。但是讓的衆人驚異的是,火栎的火印似乎是并沒有他說的那般厲害。隻見的火印被那道看似不大的佛印裝機的不斷後退。
“啧啧,這次那個天地谷的火栎可是吹的有一些大了,現在他的情況可是有一些不太好啊。”
“是啊!就憑他也想打敗佛天”
“······”
天台之下,天劍宗的位置卻是悄悄地彌漫出來一陣陣的讨論聲。
“破”
佛天卻是猛然間的一聲大喝,隻見那道佛印卻是光華一閃。
那道佛印卻是震天的一聲爆炸。那道火印也是被佛天的那個佛印的爆炸給震得炸裂了開來。與此氣息相連的火栎在此時一口鮮血噴出。顯然是受了極大的反噬。
一切看是就要平息了下來。火栎望着還在那裏站立的佛天,眼神之中滿是平靜。随即震天的一聲大喝:“天火神龍,出”
隻見盤旋在火栎頭頂之上的火龍卻是震天的一聲龍吟。整個四方廣場之上的天地呼呼地狂風大作。聲勢極其的壯觀。
“果然是火神訣啊!”
大火佛子奈的一聲輕笑,應天道長望着有一些疲憊的大化佛子,眼中并沒有什麽得意之色。畢竟每一屆的四宗大會,不是他們天地谷就是萬佛門。雖然是他們天地谷最後一名的機會大了一些。但是若是佛天一敗,剩下的那個朝日的實力其實并不如佛天,想必結局也是和佛天一樣。這樣說來,這一屆的最後一名又是萬佛門了。
雖然萬佛門是最不在意排名的一宗了,但是作爲掌教的大化佛子顯然也是有一些不好受。
火龍仿佛是劃破了空間一般。一眨眼的時間就出現在佛天的胸前。但是就在火龍即将要攻擊到佛天的身上時。火龍卻是緩緩的停下。龍首就在距離佛天胸前不到兩尺的地方。
佛天望了一眼将火龍控制在他胸前的火栎,臉龐之上緩緩地堆起一個微笑。有奈,有悲傷,但是在其眼神深處卻又是那般的平靜。
“我輸了”
隻聽見佛天的聲音回響在整個四方廣場之上。
一時間,全場寂靜······整個諾大的廣場中間沒有一絲的聲響。微風回蕩間,連四方廣場外面樹木飄落之下的聲音似乎都是可以聽得見。
衆人怎麽都沒有想到的是,失敗的竟然是盛名一直不斷的佛天,在他們的印象之中,佛天才應該是取得勝利的那個人。
葉秋風望着轉過身緩緩往下走的佛天。突然就是覺得佛天這個人很不一般。他在接受失敗的時候并沒有一絲絲的沮喪。顯得很鎮靜。甚至葉秋風在想,如果自己是一直被賦予極強盛名的人,在面對這個失敗結局的時候,還會不會保持這樣淡定的心境。
火栎看着一步一步離開的佛天。隻是一招手,那天火龍就是緩緩的消失在自己的身體内。輕輕地望了一眼正在看着自己的葉秋風。嘴角之上并沒有浮現出來笑容,顯然火栎雖然能夠在佛天的身上保持着友好,但是對于葉秋風,尤其是葉秋風剛才的舉動。讓的他對葉秋風極其的憎恨。
葉秋風望着火栎的這般樣子,忍不住也是在心裏一聲冷笑。
火栎微微一笑,直接是一個閃身就出現天地谷的位置。轉頭望見看着他的水靈月。眼中除了濃濃的深情以外,還有這極強的虛榮感流露在其中。似乎在向天地谷的衆人宣告,水靈月就是他火栎的。就連他自己體内的嚴重傷勢也是不再顧理。
望着返回到天地谷位置的火栎,尤其是望着火栎剛才流露出的那股幹幹的自傲,應天道長卻是莫名的一歎。彷如在惋惜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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