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在昨天的那道結界裏面的事情,估計那個怪老頭也是有一點察覺啊!”
“什麽?”
聞言,葉秋風瞬間便從椅子上直接蹦起來,這副慌張的樣子,就好像讓一隻貓給踩住了尾巴一般。
應天道長見到葉秋風這般樣子,忍不住就哈哈大笑起來。既然那一線劍尊可以将裏面的事情察覺到一些,那麽,作爲實力還要甚一線劍尊的他自然是不在話下。因此一看見葉秋風這副急得跳腳的模樣,也是忍不住的發笑起來。
葉秋風望着應天道長這樣好像是幸災樂禍的模樣,頓時就在心裏面嘀咕起來。應天道長能夠将這番話說出來,顯然他也應該是知道一些什麽的。
這讓的葉秋風瞬間就面紅耳赤起來。雖說他在結界裏面并沒有做什麽。甚至說對于凡塵所做的事情簡直就是極爲符合這人間正義。可這兩位是誰,一位是實力深不可測的天地谷谷主。而另一位是凡塵這個與自己有着肌膚之親的師傅。雖說這樣的肌膚之親凡塵并不知道,可是就算是一線劍尊。那樣的怒火他同樣也是承受不起啊!
不過他就納了悶兒了,這個紫雷天劍裏面的結界别人并不會知道裏面的事情啊,爲什麽這應天道長和一線劍尊還都知道呢?難道這玩意兒騙人的啊!
“坑爹的廢物啊!”
葉秋風忍不住的就在心裏面将這個紫雷天劍裏面的結界罵了個來回。他這般信任的結界最後竟然差點将他給賣了。雖說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也是就那樣兩三個,但是這足以讓自己在這些人面前有一些不太好意思了。
不過最爲幸運的是,這水靈月還好并沒有看見,不然的話,肯定和自己又要大鬧一場。雖說自己也算是受害者,自己也隻不過接受一些妄之災罷了。但是這樣的事情就算給水靈月說,人家能信嗎?
“谷主,咳咳。其實你也知道,在結界裏面的那件事情我是不得已爲之的,而且我也自認爲那是解決哪件事情的最好辦法,谷主您說是不是?”
說罷這些。葉秋風并沒有改變什麽臉色,倒不是他裝的好,而是這畢竟就是實情,想必以應天道長的智慧反應過來并不是什麽難事情。
“嗯,你說的對,這的确是最爲妥當的辦法,呵呵。”
聞言,應天道長直接蒼老的手掌捋了捋胡須,輕笑的道。但是嘴角的那股笑意卻是怎麽也抹不掉。這般模樣,倒是頗有一點爲老不尊的樣子。
“不對啊。谷主,你這是哄我呢吧,我記得我剛從結界裏面出來的時候你的表情并不自然啊。想必當時不應該是不知道裏面結界的事情吧。”
瞧見應天道長嘴角上的笑意,葉秋風嘴角也是忍不住的抽了抽。但是緊接着眼咕噜一轉,便是試探的問道。從剛才他回想起這應天道長昨天在四方廣場上的表現來看。顯然是不知道這一件事情的,否則的話他怎麽可能壓制的那麽沉穩。
估計是知道葉秋風會這麽問,應天道長的臉上連一點尴尬的表情都沒有,讪笑一聲,随即淡淡的道:“小鬼頭,你知道個什麽,昨天的事情我自然知道。但是也不能在那裏當衆表現出來。否則的話就會引起白石劍尊的懷疑的。畢竟你們的結果你們兩個都還沒有說呢。而且我還要将自己僞裝的很很像,這樣的話才可以打一巴掌白石那個老東西的臉啊。”
聞言,葉秋風才恍然一聲,這才發現原來應天道長也是相當的狡猾啊!沒有想到連始作俑者的自己也給騙了過去。不過緊接着一想,便随口道:“谷主,聽這樣的意思。您應該是和天劍宗的那個白石掌教的關系很差吧。”
“哼!那個老東西,仗着自己天劍宗底下的弟子可以赢得這四宗大會的比賽,所以在很多屆的時候都是對我冷嘲熱諷。不過我卻是一直忍着,畢竟我們天地谷的弟子要是找一個力壓群雄的人才,可真的是不簡單啊!不過幸虧是遇見了你。這才是給我争了臉面,否則的話,就他那樣的,我一巴掌就可以拍死。”
臉色有一些難看的将心裏面的這些憋屈說完,應天道長望着葉秋風的目光也是遇見的溫和。看來葉秋風這一次獲得了四宗大會的冠軍,不僅是讓他們天地谷揚眉吐氣,就連應天道長也在白石劍尊那裏收回了不少的利息。
聽見應天道長說到這些,他才是知道原來白石劍尊和谷主隻見的恩怨還真的是不算是小啊!隻不過他現在卻是有一些鄙夷這個天劍宗的掌教了。作爲修真界明面上四大宗之首的掌教,這個白石劍尊的氣度顯然是讓人不能接受。也真的是不明白一線劍尊到底是爲什麽能把掌教的位子謙讓給白石劍尊這個人物。
想了半天,也不明白這件事情,葉秋風索性搖了搖頭,直接将這件事情給扔掉。緊接着便是從指戒裏面取出來雷雲子今天給自己扔過來的那個盔甲。今天的這個盔甲在自己醒來以後倒是幫了還算不小的忙。雖說他知道這個東西的功能未必比得上水靈月身上的紫皇天衣。可是想必也必然不是什麽凡品。
“嗯?這個玄雷神甲怎麽會在你的手裏?”
就在葉秋風剛将指戒裏面的選雷神劍取出來,沒有想到應天道長直接就出聲道。顯然在語氣中帶着驚異。他還是真的不明白,爲什麽這葉秋風渾身是寶貝。而且這樣的寶貝品階還絕對不低。
聞言,葉秋風倒是笑了笑。但是望着手上的這個铠甲還是頗爲的驚訝。他想過這一件東西并不會是凡物。但是還是沒有想到這件铠甲的來頭竟然也這樣大。
玄雷铠甲,天物榜上防禦榜排名第六
不過葉秋風顯然也沒有承認這一件東西是他的,因此就将今天的事情給應天道長又講了一遍。
“沒有想到這個東西竟然是雷雲子師弟的,呵呵。”
聽見了葉秋風的解釋,他也是笑着捋捋胡須。想必也是明白了點什麽。
葉秋風見狀,也是微微一笑,随即就将這件铠甲放回直接中,畢竟這一件東西是雷雲子師傅的。他也明白這個東西今天隻不過是雷雲子拿出來給他救急一下罷了。不過他也是沒有打算要。畢竟師傅的東西自己真的就算是喜歡,也不會恥的說出口。
“對了,我師父你也給我講講好嗎?我對師傅還真的是挺感興趣的。好歹是我的師傅,我也瞻仰一下他老人家過去的豐功偉績,呵呵。”
順勢在将手上的玄雷神甲放回指戒的同時,葉秋風又是不鹹不淡的道。現在他還真的是想知道好一些這些老一輩人的事情呢。當然,這些人也就是隻限于自己所關注的,否則的話,記些沒用的人,還不得将他累死。
隻不過,還不待葉秋風回過頭,應天道長倒是微微一笑,随即來了一句摸不着調的話。
“你聽說過上古四大家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