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火栎消失的地方,葉秋風心頭的那種不安随着今天自己和水靈月的事情成了以後,是濃郁了幾分。不知道是怎麽了。現在的他總覺得火栎似乎是有一些變化,但是具體是什麽他也法言明。
“小心一下火栎那個孩子吧。”
就在葉秋風還是因爲火栎的那種不能而有一些傷腦筋時,在其身後的雷雲子淡淡的道。葉秋風聞言,不由得一驚。難道師傅也有這樣的感覺嗎?可是這種情況畢竟是自己和水靈月已經火栎三人的事情啊!
不明所以,葉秋風轉過頭,有一些疑惑的望着師傅雷雲子。
見狀,雷雲子也是從剛才的那一種尴尬轉了過來。笑了笑道:“火栎這個孩子在你還沒有來的時候,便是一直喜歡着水靈月那個女孩子。所以從某一方面來說,那個孩子對于水靈月的感情不見得比你少。但是卻被你捷足先登。而且因爲在四宗大會上,他失利的這一件事情或許也會讓那個孩子的心性有一些變化。爲師現在倒也是感受不到火栎那個孩子的變化。但是總是覺得不對勁,你和水靈月那個孩子小心一些吧!尤其是讓水靈月那個女孩子小心一些。”
将這一番話說完,雷雲子也是輕輕的歎息了一聲。在葉秋風沒有來;之前。火栎作爲天地谷的第一人,風頭極盛。那個時候,就算是他都對那個孩子有一些關注。所以現在火栎的這種細微的變化自然是瞞不過他的眼睛。
将雷雲子的話聽在心裏,葉秋風也算是明白了許多。在他的心裏面。一直是想着火栎給自己的那種不安是因爲今天自己和水靈月的那件事情。卻是不曾想到在四宗大會的時候,以火栎的心高氣傲,那種失敗的情況對于他來說是多麽大的打擊、而且這一件事情又是和自己與水靈月的這一件事情挂鈎。所以直接又是推動了火栎的這種不知不覺的變化。想到這裏。葉秋風不由得一陣頭疼。
“怎麽那來這麽多的事情啊!”
捂着額頭,葉秋風也是一陣奈,沒有想到這一件=事情推根到底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形成的、不過火栎給予自己的那種不安說到底都是因爲火栎的心胸所導緻的。
想到這裏,葉秋風不由在心裏面撇了撇嘴,淡淡的道:“心胸如此的狹小,難成大器。”記得半年前的那一次自己在到達天王級的時候,曾經遇見水靈月和火栎牽手走在一起。那個時候。自己首先想到的卻是放棄。而不是将這一種難過轉化爲一度嫉妒和報複。不過火栎如果以後真的會對靈月做什麽。那到時候自己絕對會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一點,就算是赤火道長也攔不了。
這樣想來,葉秋風的心裏面那種不安倒也是弱下了幾分。擡起頭。發現師傅也是打算離開。便急聲的将雷雲子叫住。說罷倒是不留痕迹的望了四周一眼。
“怎麽,還有什麽事情嗎?呵呵”
将四周觀察完畢。發現現在偌大的廣場弟子也已經是不多了。頓時就微微的松了口氣。悄聲道:“師傅。這是你的玄雷神甲。現在給你。”
說罷,隻見手掌之上光華一閃,一副大氣的铠甲便從葉秋風的指戒中閃現出來。不過葉秋風心頭也是有一些火熱。畢竟這種東西也算是極爲的珍貴。天物榜上防禦榜排名第六的存在。這種東西的防禦就算是葉秋風也極爲的心動。
突然在葉秋風手上的東西倒也是讓雷雲子有一些奈。這件玄雷神甲自己自然是不陌生。這件神甲陪伴自己也是有很多年的光陰了。說起來,倒也是救了自己不少的命。
見狀,雷雲子頓時就将這件神甲摸了摸。随後輕輕的一聲感歎。不過卻是并沒有什麽留戀。沉吟了一下。直接速的結動着手印。
而做起這些,頓時就看見雷雲子臉上的血色蒼白了起來。這時候,就算是葉秋風也是有一些心驚。他一點都不明白師傅這到底是在做什麽。
而随着雷雲子的手印結動的越來越。那并不顯蒼老的臉上是蒼白的厲害。但是就在這時,葉秋風卻是發現在手掌上的這套神甲重量在逐漸的增加。而且在每時每刻都在加重。甚至是在最後葉秋風已經不得不動用真氣來維持這件神甲的重量了。
“呼”
隻聽見在一旁的雷雲子在最後一課瞬間将手印止住。而後便是輕輕的出了一口氣。顯然剛才的那一道動作,也是頗爲耗費他的力氣。
硬撐着手中的這套神甲,葉秋風額頭上的汗水仿佛是噴泉一般。忍不住的往出冒。雷雲子見狀,輕輕一笑。随手就是将葉秋風手上的神甲接了過來。但是那種流利的動作,仿佛這套神甲的重量就是不存在一般。
“師傅,你剛才是在幹什麽啊。”
葉秋風輕輕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頓時有一些不知所措的問道。聞言,雷雲子卻是緩緩一笑,道:“剛才爲師已經将這玄雷神甲的血印解開。所以你隻要将血印再次種上,這套神甲就是你的東西了。”
清風瞬間劃過葉秋風的臉龐,他怎麽都想不到自己隻是給師傅來還這一件東西的,現在師傅反而要送給自己。并且在剛才花費了那麽大的代價來解開血印。這讓自己情何以堪。
葉秋風頓時便急聲道:“師傅,這一件東西已經伴随你多年了,再者來說今天本身就是打算還給你的,所以我絕對不能要。”
說罷,葉秋風就是打算直接抽身離開。顯然現在估計雷雲子已經是心意已決。現在離開應該是最好的辦法。不過就在他剛打算動身時,竟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移動不了。
知道葉秋風有着立馬離開的打算,雷雲子便是在剛才直接将至聖級的氣息聲息的籠罩在葉秋風的身上,使得葉秋風連絲毫也動不了。而後倒是淡淡的一笑道:“我就知道你這個孩子打算離開。呵呵,還是聽爲師給你講講吧”
舒了口氣,。雷雲子又是不急不慢的道:“這一件玄雷神甲是爲師的護身符不假,但是現在爲師早都是至聖級中期的修爲了,自行也可以用真氣凝結铠甲、所以這一件東西對爲師來說,并非就是相當的重要。而且爲師在昨天與那三位妖尊作戰的時候,不也是沒有動用這一件東西嗎?并且師傅作爲上官家族的長老,這一件東西雖說是珍貴。但是爲師要是回去,在上官家族那裏,這倒也是并不算的上割心挖肉。所以這一件東西爲師倒是送得起。”
說到這裏,直接便是将手上的玄雷神甲給葉秋風的指戒裏面打了進去。絲毫不顯得拖泥帶水。而與此時,葉秋風渾身的禁锢也在緩緩的松了下來。顯然,雷雲子也是不願意讓的葉秋風太過難受。
感受到周身的那種禁锢減弱,葉秋風頓時就有一些難過,雷雲子剛才給自己雖說是說的輕松。就算雷雲子作爲上官家族的二長老,可是這種東西就算是在上官家族也不可能就像是大白菜一樣啊!不過師父今天執意如此,甚至是将他與這套神甲的血印聯系都自行截斷了去。如果現在自己要還是矯情,那真的是有一些不是他的風格了。
隻見葉秋風的眼眶也是有一些濕潤。師父雷雲子今天對于他的這一番恩賜不可謂不深。他就算是現在都有一些爲雷雲子上刀山下火海的沖動了。
看見有一些淚眼的葉秋風,雷雲子也是一聲哈哈大笑,朗聲道:“不要瞎激動了,你是爲師最滿意的弟子,這點東西爲師還是送得起的。而且”
“而且什麽啊!”葉秋風将眼眶中的眼淚趕緊用真氣拭幹。緊聲問道。
“而且應天師兄都能送的起一座天仙峰、作爲你的師傅怎麽可能要比他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