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是下午時刻,但是在中午的時候,當一線劍尊在給他說完下午來接她時,她就在忍受着每一分每一秒的煎熬。在等待了三個多鍾頭以後,凡塵終于是不再等待。她現在恨不得一劍将葉秋風穿個透心涼。
望着西邊已經要落山的太陽,凡塵直接是在蓮花台上速的結動着手印。就如同中午一樣。如法炮制,不一會兒,一線劍尊的身影就從凡塵背後的空間緩緩而出。但是隐隐間卻有着一份奈。畢竟今天的這個活就算是一線劍尊也感到棘手啊!
那可不是别人,而是葉秋風。一位對于整個大陸來說都是相當重要的人物啊!要是讓一些老妖怪知道今天的這一件事情,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把自己瞬間給解決了。
“塵兒啊!你到時候隻是解解氣該有多好。”剛出來望見那道倩麗的背影。一線劍尊的眼神中有慈愛。但是現在也是有着擔心。
他并不是女人,但是他卻是明白女人一發起怒來那種震天般的氣勢。尤其是現在凡塵周身那種不穩定的空間漣漪都在隐隐的散發,這讓的一線劍尊是覺得這一件事情不太尋常。記得在很久很久以前。自己有一次在外面辦些事情。親眼看見一個宗派因爲得罪了一位實力高超的女人之後,硬生生的讓那個擁有恐怖勢力的女生找上宗門,最後是慘遭滅門的結果。不過這樣的事情要是發生在葉秋風和凡塵的身上,那這個天下可真的是要大亂了啊!
“塵兒。怎麽?現在的氣還沒有好嗎?”
一線劍尊一落地,便是輕輕地道了一句。顯然她很希望凡塵現在能夠将這一件事情想清楚。畢竟這件事情最于誰來說,都是沒有錯誤的。甚至來說。葉秋風有着占理的部分。可是現在凡塵若是執意要到天地谷去找葉秋風,他也是沒有絲毫的辦法。替凡塵的角度來想,顯然他也是不認爲凡塵能夠将這一件事情給壓下去。
“哼,那個虛僞小人,竟然在結界裏面對我做那些惡心的;事情。道天地谷以後我定然會好好的教訓他一番,”
凡塵聞言,頓時就怒了。甚至是連身影都有一些凄厲。不管怎麽說。這一件事情她絕對不會就這樣輕易的放過葉秋風。而且在四方廣場上離開的那頁,她親自對葉秋風說最好不要讓她讓想起來的這句話。如今想起來了。而且還是那樣的一幅畫面。這怎麽能讓自己心甘情願的将這一件事情壓下。
不過也是擔心自己剛才流露的殺氣有一些中,凡塵還真的是害怕一線劍尊不會帶她去。頓時又将聲音軟了下來。平淡的道:“當然,師傅你也放心吧!或許葉秋風現在的實力我都要吃上大虧。所以就是打算看在天地谷能否教訓他一頓就行,師傅你認爲怎樣?”
在聽見凡塵開始說的那一句的時候,一線劍尊還真的是有一些擔心。但是想來凡塵也是明白自己和葉秋風之間的修爲和能力。所以對于凡塵後面說的那一句話倒是并沒有否認。他還真的是不相信。如果凡塵拼死相擊。葉秋風在還手之時定然會将凡塵給拖住。到時候這一件事情再由自己和應天道長出面和解。平南)想必也是會不了了之。
“嗯,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就走吧,但是估計到了天地谷那裏,都是要到明天中午了,你也要做好準備才是,畢竟你還從來沒有長托跋涉過。”
一線劍尊看到凡塵已經心神松懈了下來。一股異樣的氣息瞬間将凡塵包裹進去。而後直接消失在原地。
虛空間中。凡塵已經和一線劍尊出現在了漆黑的空間之内。但當一線劍尊的話語傳到凡塵的耳朵裏時,凡塵原本有一些冰寒的眼神瞬間就瞪得碩大。沒有想到這天劍宗到達天地谷竟然會需要這麽長的時間。
“師傅。你不會搞錯吧!以你的實力難道也需要這麽長的時間?那你這一線的名頭到底是怎麽來的啊?”
聽到這裏,一線劍尊的臉龐頓時一黑。顯然是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弟子說話竟然會這麽犀利。的确,他是有着他的想法。他的想法就是希望能夠将前往天地谷的時間給延長上一些,而後希望凡塵的氣性能夠消一消。那麽到時候到了天地谷,想必也不會發生多麽大的陣勢。而在那個時候,那種場面想必也會讓應天道長和自己好控制一些。
但是凡塵剛才的這句話還真的是将自己給狠狠的噎了一下。咳了一聲,隻見一線劍尊淡淡的道:“塵兒,師傅何時騙過你?但是天地谷遠在大陸以北的天地山脈。但是我們天劍宗卻是在大陸以西的天劍山脈。這中間的路程可不是一星半點啊!要是别人估計就是得兩三天的時間呢啊,而且他們首先也是得具備至聖級的修爲才行。否則沒有穿梭空間之力,那就是兩三個月的事情”
聞言,凡塵卻是撇了撇嘴。沒有想到在空間飛行還是需要這麽長的時間。這簡直就是出乎她的意料、不過爲了能夠找葉秋風算賬。凡塵倒也是沒有再說什麽打擊一線劍尊的話。将嘴巴緊緊地閉住。但是眼神之中的那種陰沉卻是随着逐漸的趕往中而變得陰冷。
時間款款而過,凡塵和一線劍尊就是這樣進行着漫長的趕路,但是他們卻是不知道這天地谷在今天晚上的何種欣喜。
葉秋風和水靈月的道侶之宴。說白了也就是葉秋風和水靈月的大婚。這種事情隻要不是像如火栎那一種類型的人,其餘的弟子在心裏面皆是認爲這是衆望所歸的事情。葉秋風作爲雷雲子的弟子能夠在四宗大會上力挽他們天地谷的名聲。這在他們的心中早就是他們的英雄了。而美女配英雄。水靈月作爲天地谷毫疑問的第一美人。與葉秋風能夠在一起,就算是天金道長等人也是沒有絲毫的話說。
天地谷這邊,天仙峰上
當應天道長将這裏交予葉秋風以後,便是直接消失在這裏。畢竟作爲已經生活了上千年的人物。他的心裏也是有着自己的一些原則。既然已經是将這樣做山峰交予葉秋風,那他也就是沒有在這裏待下去的理由。當即是吩咐葉秋風将裏面的房子按照自己的喜好來布置以後,便是影蹤。
望見已經消失在空間裏面的應天道長,葉秋風在心裏面不由得是一份感激。沒有想到自己和水靈月的事情應天道長也是相當的挂心啊!雖說今天的那件事情還是自己死皮賴面的給予應天道長提示。但這并不妨礙自己對于應天道長的想法。甚至葉秋風在想,應天道長将這一座天仙峰給予自己和水靈月,是不是因爲他将半年前答應自己的事情給忘記了而進行的賠償。
天馬行空的想着,葉秋風當即是搖了搖頭,将這一件事情抛在腦後,不管怎麽說,現在最要緊的還是眼前的事情。要不然他的靈月在晚上還不得把自己的耳朵給揪掉。
想做就做,葉秋風并沒有絲毫的猶豫。甚至是有一些激動的成分在裏面。這也就虧當是給自己幹活。要是别人,葉秋風還真的是不知道會不會有這樣的心情。
而且應天道長将這件事讓葉秋風自己來做,葉秋風也是明白應天道長的意思,甚至現在,葉秋風已經是打算好好的在晚上給予水靈月一個驚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