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之中,尤其是一線劍尊,一想到這樣的結局,内心的那種不敢瞬間就是上升到了極緻。而随着一線劍尊的憤怒,背後的空間裂縫也是越來越大,在一旁,應天道長見狀,奈的歎了一聲,随即便是躍身下了石墩,在接近一線劍尊的位置時,一把蒼老的手掌輕輕的放在了一線劍尊的肩膀上,與此同時,一股溫和的水屬性能量也是源源不斷的湧向一線劍尊的體内。
幾息時間過後,應天道長便将手掌緩緩放下,而一線劍尊背後的那道破裂的空間再次緩緩的閉合。
回過神來,一線劍尊喃喃的道:“怎麽會這樣,這是這二十年來,塵兒都是好好地啊!怎麽可能在昨天晚上的時候突然就出現這樣的事情,這也是不符合常理啊!”頭腦清醒過來,一線劍尊頗爲滄桑的道。
聞言,應天道長卻是苦笑道:“這種情咒之力,隻有當另外的一對男女相互結合時,另外的一個女子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但是說到最後,應天道長的聲音卻是直接停了下來。甚至就算是眼睛都是睜得前所未有的大。好像死亡臨近一般。
在一旁,一線劍尊看到應天道長這樣的變化,也是一驚,他還是從來沒有看到過應天大道長會有這種神情出現。當即是皺眉問道:“怎麽了?”
但是應天道長仿佛是連魂都沒有一樣,原本睿智的眼睛現在卻是絲毫神。隻聽見應天道長最裏面反複的念叨這一句話:“不可能啊!這怎麽可能。”
說到最後。應天道長卻是狠打了一個機靈,随即有一些苦澀的道:“老友啊!這一件事情或許還真是巧合啊。”
“怎麽了?”
聞言,一線劍尊頓時古怪的道。直覺告訴他,應天道長應該是知道一些什麽事情了。當即急聲問道。
苦澀的看了一眼一線劍尊,應天道長卻是奈的道:“昨天晚上,我們天地谷的葉秋風和水靈月那個孩子真是成爲道侶了啊!”
一語驚雷瞬間就在一線劍尊的頭上炸響。就連落葉的聲音好像都清晰可聞。幾息過後。一線劍尊便是緊張的道:“難道說?”
說罷,一線劍尊的語氣也是極度的震驚。顯然,剛才應天道長說的這一條消息有一些爆炸性了。畢竟凡塵也是在昨天晚上的時候才出現了這樣的症狀。這種情況也是太過的巧合了啊!
“或許那兩個孩子也是巧合,畢竟這個修真界這麽大。保不準還會有其餘的弟子也是結爲了道侶之實。所以這一件事情還真的是有一些說不準。”聞言,應天道長頓時就是有一些反駁,顯然這一件事情就算是他也不想承認。畢竟葉秋風的身份太過的重要。而如果這一件事情真的是如他們所想的一樣。說不定還會對于葉秋風這個孩子有一些影響。這就是應天道長不願意看到的了。
這件事情要是出現在别人的身上。那也就罷了,充其量他也就是對于這幾個孩子有一些惋惜,但是葉秋風如果真的也是這種事情,那這個事情可真的是玩大了啊!畢竟葉秋風的身份注定他不可以有絲毫的以外才是。
感受到應天道長的那股不願意相信。一線劍尊的臉上同樣是有一些矛盾。畢竟葉秋風那個孩子的身份在四宗大會結束的那天晚上。應天道長已經是将整個事情給他說了個明白,所以他自然是明白葉秋風的重要性。也知道那個孩子的确是容不得一絲一毫的閃失。
可是他的心裏面同樣是有着一些激動出現。和應天道長的想法不一樣,應天道長是不希望這一件事情出現在葉秋風的身上。但是他的心裏面反而是有一些僥幸。希望葉秋風和水靈月那兩個孩子同樣就是受到這個情咒之力。
倒不是說他的心腸有多壞,隻不過現在的一線劍尊卻是愛徒心切。如果葉秋風真的是受到了這個情咒之力。那麽以葉秋風的身份說不定真的是會進入到那個至高上的境界。到時候,他的這個愛徒也是有着獲救的機會。
不一樣的想法萌生在二人的心頭,隻不過他們兩個卻是皆沒有表現出來罷了。隻見二人靜坐在院落裏面的石椅之上,而東方的魚肚白也是越來越弱。顯然大地又是迎來了的一天。
有一些奈,最終還是一線劍尊忍受不了這樣的氣氛。随即悄聲道:“那現在我們應該如何做呢?”
一句輕聲打斷了應天道長倒是思索。隻見應天道長的手指輕輕的敲打着面前的石桌,剛才的思索他也是想明白了。不管怎麽說,如果葉秋風和水靈月真的同樣是受到了這一股情咒之力,那他也是不得不接受這樣的事實。到時候,隻能是希求這種霸道的力量不要對葉秋風産生什麽傷害罷了。
而且他也是明白,修真界裏面真的要說,道侶修煉的其實也不是很多。剛才自己所說的那番話也隻不過多有一些僥幸心理罷了。
聞言,應天道長沉吟了一下,淡淡的道:“如果葉秋風和水靈月那兩個孩子是這種情況。那麽這一件事情一定不要告訴水靈月。葉秋風和凡塵倒是可以知道。”
聽到這裏,一線劍尊頓時有一些驚異。他還真的是不明白應天道長這樣說的原因到底是什麽。不過細想了一下,一線劍尊也是明白應天道長所說的話的意思。水靈月那個孩子自己在四宗大會上因爲月水神劍的關系倒是關注了一下。應該是相當在乎葉秋風的。如果這一件事情要是讓的水靈月知道,想必以那個女孩子的心性應該是難以接受。說不定還會因爲這一件事情而讓的他們這一對人剛剛産生的感情破裂。這個也應該就是應天道長所擔心的問題。
“嗯,你的意思我明白。”
奈一歎,一線劍尊的聲音再一次低沉的回響在這一片院落之上。晨風陣陣吹過,一時間,二人都是有一些語。他們都是沒有想到。原本好好的三個人,卻是出現了這麽一件事情。
不過緊接着一線劍尊便是道:“可是這個孩子怎麽辦,難道就看着她就這樣受到情咒之力的折磨嗎?”
說罷,一線劍尊那蒼老的手掌輕輕的摸着那個凡塵絕美的臉頰。微微顫抖的手掌顯然顯示着他很是心疼凡塵這個孩子。隻不過卻是絲毫沒有辦法。
“你能不能先暫時将這個孩子體内的這股力量封印住。”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隻看到一線劍尊有一些激動,随即急聲道。
看到又是要激動的一線劍尊,應天道長卻是頗爲自嘲的一笑。随即道:“你倒是太高看我了。畢竟傲天那種敢一個人闖入妖族的驚天修爲,就算是如今隻剩下這道詛咒之力,也是遠遠非我們所能夠封印的了的。畢竟我們的實力,在那種本事面前。可是沒有絲毫的能耐啊,而且就是算是面前能夠封住。也隻不過是幾天的時事情而已。”
自嘲的說了起來。應天道長語的搖了搖頭,傲天能夠成爲當時那個時代的唯一至尊。那種修爲可還真的是一般人比得上的啊!
在對面,聽到應天道長也是絲毫沒有辦法。一線劍尊臉上的那種煩躁是加重了幾分。看看到這裏,應天道長卻是不确定的道:“你爲什麽不讓你們天劍宗的那位幫忙一下”
聞言,一線劍尊的臉上卻是語的一笑,随即頗爲艱難的道:“他老人家正在沖擊下一境,這種事情就算是百八十年的也算正常,打擾不得啊!”不過說到這裏,一線劍尊卻是好像找到了救星一樣。緩緩的擡起頭,頗有一些激動的道。
“你們天地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