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拒絕?”
聞言,剛剛點頭的葉秋風的眼睛卻是突兀間的眯了一下,随即就是不留痕迹的望了望在一線劍尊背後的凡塵,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不過雖說是不知道葉秋風在想什麽,但是應天道長此刻的眼神竟然是微微的一凝。随即就是将目光轉移在了凡塵的身上,在心裏面喃喃的道了一句:“我說這個老家夥怎麽會想出這麽好的法子呢?原來是設身處地的爲他的那個愛徒在着想啊!”目光有一些好笑的看了一線劍尊一眼,應天道長當即就是搖了搖頭。不在言語。
然而在這裏的五個人,雖說應天道長和一線劍尊吸納力很是明白,而葉秋風現在在心頭也是隐隐約約的有一些想法。但是那水靈月和凡塵這兩位絕世美女此刻卻是絲毫不知情。一線劍尊是凡塵最愛的人不假。但是現在她也是有一些不明白一線劍尊到底是怎麽想的。不過當一線劍尊剛才的這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她的心頭竟然是浮現出一股淡淡的不安之感。好像是什麽事情即将要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一樣。
在那裏,水靈月泛着**媚意的目光緊緊地盯着一線劍尊。作爲葉秋風的妻子。這要是放在天地谷中,她的身份和眼光也是相當強悍的存在。感覺今天這個一線劍尊怎麽都好像是有一種給自己的丈夫下套子的意思。不過因爲說不清楚,她倒是沒有絲毫的話語。
在這一片院落之中。隐隐間此刻又是散發出一種相當壓抑的寂靜。一線劍尊那灼灼的目光緊緊地盯着葉秋風。而此刻的葉秋風那在深處閃爍着紫雷電芒的眼瞳也是一動不動的盯着一線劍尊。這二人間,似乎是有一種聲的氣息流動。
而此刻的葉秋風那平靜的臉龐此刻卻是微微的波動了一下,因爲在剛才。他仿佛是從一線劍尊那蒼老的眼睛之中看出一種淡淡的乞求。甚至在剛才中,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畢竟以他一線劍尊的身份。似乎是沒有什麽是需要乞求自己的啊!
“一線劍尊前輩,秋風不知道您老人家剛才說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還請您老人家明示。”
最終有一些奈,葉秋風便首先開口道,他實在是有一些受不了剛才的那一種古怪的氣氛。而且一線劍尊那一種莫名的神色看的自己是渾身的不舒服。
聞言,那一線劍尊混沌的眼瞳之中緩緩的凝注,随即便是輕輕的搖了搖頭。道:“也不知道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再一次若有深意的望了葉秋風一眼,一線劍尊當即就是一改先前的神色。笑眯眯的道:“既然你要問,那我就給你說說吧。”
輕輕的一笑,一線劍尊道:“你應該明白,剛才我提的那個意見對于你而言應該是隻有好處。沒有壞處。可是你們的實力在這一片大陸而言。隻能是說高不高,說低不低,當然你們也不可能讓一位你們天地谷的巨頭來在暗中保護你們吧。所以此刻人多就是力量。多聚集一些人力,你們的安全保障才會多一些。”
頓了頓嘴,一線劍尊的眼神此刻倒是愈加的親和。好像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一般。不過他越是這樣,葉秋風心中的那一份猜想就是越來越濃郁。
“既然說到這裏,我也就不再掩飾了,如今這一片大陸的三大異族已經是開始蠢蠢欲動。而你即将要開始曆練。到時候你的這位妻子定然會随你前去。以你們小夫妻二人的實力這天王級的人物應該是不會對你們造成什麽太大的阻礙。可是這一片大陸卻還有數人皇級的存在,甚至是至聖級。甚至是天地級的存在。所以你們面對的困難定然是太多太多。我打算然我的愛徒凡塵随你們一痛去曆練一番。畢竟你們是應天這個老家夥相當看好的兩個弟子。而凡塵也是我的愛徒。所以你們的身份倒是差不了太多。而且你們的修爲也是相差的并不大。自然是有相互用的上的地方。怎麽樣?你認爲我的這個想法如何?”
将這麽一大串話說完,一線劍尊的臉龐之上也是如釋重負。顯然,組織這麽長的一段話對于他而言,還是有着不小的壓力。這可比起與同級之間的人物交戰一番困難多了。
然而。随着他的話語落下,整個空氣頓時陷入了一種極端的安靜。在院落之中,一朵朵奇異的鮮花盛開在這裏,甚至偶爾間還有着數隻白鶴在這裏停落下來。不過當感受到這一種詭異的安靜時,那些白鶴也是揮動着靈動的翅膀,在蒲扇之聲中緩緩的消失不見。
“果然啊!”
當數十息時間過去,葉秋風的眼睛也是緊緊的閉在一起。這樣的情況自己剛才已經是想到,但是卻不曾想到會預見的這麽準。而且這也是不符合常理啊!在四宗大會的時候是自己将凡塵打敗,得到了四宗大會的冠軍。如果以後真的是和凡塵在一起曆練。那自己怎麽去平靜的面對在一旁的妻子呢?而且就算是水靈月能夠諒解。可是自己也是沒有那麽厚的臉龐在面對凡塵的時候還是那麽的平靜啊!
當然不提葉秋風,此刻的凡塵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差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顯然是被一線劍尊的這個想法給吓得不輕。
“讓自己跟随水靈月和葉秋風出去曆練???這不是明擺着爲難自己嗎?”
将這個思緒在腦子裏面回響了一遍。凡塵頓時就是狠狠的将一線劍尊的後腦勺盯着。她甚至是覺得自己是不是在那裏将自己的這個師傅給惹得過分了,然後一線劍尊要将自己打發出去呢。不過畢竟是當着應天道長和水靈月以及葉秋風的面,她倒也是沒有對于一線劍尊大吼大叫。估計這要是在天劍宗,一線劍尊的這一把胡子直接能被凡塵一把火給燒光。
在葉秋風的身側,水靈月的身軀也是輕輕的顫抖了一下。她竟然沒有想到一線劍尊會提出這樣奇葩的一個要求。畢竟在葉秋風那裏知道,一線劍尊應該是對于凡塵這個徒弟是相當的喜愛。怎麽會讓凡塵跟随自己和葉秋風一起曆練呢。這其中定然是有着什麽隐情。隻不過在看到凡塵那同樣是太過震驚的眼神,她明白,凡塵也是事先不知道這一件事情罷了。
不得不說,水靈月此刻作爲一個女子,雖說這一件事情對于自己和葉秋風的影響都是挺大。但是她依舊能夠保持鎮定的看出一些門道。
當然,這裏面還算是平靜的,恐怕也就屬于應天道長了。他剛才已經是想到了這個猜測。所以到并不感到有什麽奇怪的。雖說一線劍尊剛才給葉秋風提的那個想法有一些重在凡塵的意思。但是他可以理解。一是這一件事情對于葉秋風而言,的确是比起自己的那個方法好。二是他能夠明白一線劍尊對于凡塵的那一種不遺餘力的關心和慈愛。畢竟一線劍尊活了近千年的時間。妻子,所以對于凡塵自然是比起什麽都要寶貝。
微微的一笑,應天道長将身上的衣袍輕輕一揮,随即便是将目光投向了葉秋風那裏,他倒是想知道,對于這一件事情,葉秋風時怎麽處理的。
然而,此刻的葉秋風似乎是并沒有什麽太大的神色波動,輕輕的睜開了眼睛,葉秋風微微一歎,随即便是将目光投向了水靈月那裏,顯然此刻的他也是尊重了妻子,想知道水靈月到底是怎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