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在這一刻靜止。一時間,全場的人都是将目光轉向了葉秋風的位置。他們不知道,爲什麽葉秋風剛才還講得好好的,但是現在卻是這樣一幅表情。
“怎麽了?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不知道啊,剛才還講得好好的呢。”
“或許是他感知到了什麽了吧”
“、、、、、、”
當葉秋風的聲音停下來的時候,隐隐間,在天地廣場底下的那些尋常弟子便是悄悄的傳開了聲音。不過在紫雷蓮花台上的那道身影卻是絲毫不管不問。依舊緊緊的将目光轉向在天仙峰的方向。
“怎麽了?”
在天地大殿上的幾位天地谷的巨頭一時間也是摸不着頭腦,剛才他們還是在這裏靜靜的打量着葉秋風,但是現在葉秋風這樣的表情也是有一些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應該是葉秋風感應到了什麽了吧。”
隻見在正中間的應天道長淡淡的道,但是在心裏面也是有一些驚訝,葉秋風很少在這樣的場合下有這樣失态的表現,但是現在、、、
現在的葉秋風的确是感受了什麽,因爲就在他剛才一邊講他在天魔山脈的經驗時,一股濃郁的危險之感竟然突兀間的傳到了自己的心理面。讓的自己瞬間暇顧及在這裏的情況。而且隐隐間,他覺得這樣的不安之感就是從自己所居住的天仙峰上傳出來的,但是究竟是什麽。自己卻是沒辦法确定。
“難道是我感應錯了?”
在紫雷蓮花台上,葉秋風的眼睛輕輕地眯了一下,随即便是在心裏面有一些不确定的道。可是他卻不太相信自己剛才的話語。實力到了他這樣的一種地步。這種冥冥之中的感應應該是相當靈敏的才對。
“不可能。在那裏有着谷主的陣法,其餘人根本就不可能進去,或許是我真的感應錯了吧。”
微微的搖了搖頭,葉秋風也是輕輕的讪笑了一聲。看來自己還真的是想得太多了呢。也許是自己對于水靈月的思念真的太重了吧。隻是剛才這麽一會兒的時間,自己竟然會到了這種地步。
但是他卻是沒有想到,尋常人的确是不可能進入到天仙峰的院落之中,可是如果水靈月将那種危險放進來呢?
在天仙峰的院落裏
一種可怕的風暴漸漸地醞釀在這裏。随後就是聽見轟的一聲,緊接着兩道人影就在急速的後退着。細眼一看,除了那水靈月和火栎二人。還會有誰。
隻不過現在的火栎的形象确實是有一些狼狽。渾身的火紅色道袍現在已經是破爛不堪。就連嘴角之上也是産殘挂着絲絲血迹。那并不是剛才因爲陣法的緣故。而是在對面的水靈月給他留下的。細細感知此刻火栎的周身,一股微微停滞的氣息流轉在周身,顯然剛才在和水靈月的交戰中,他是受了不輕的傷害。
當然。雖說火栎的裝填算不上好。但是水靈月的狀況也并非不是極爲完備。原本緊緻的三千青絲此刻也在順着周身那種強橫的氣息而虛空吹散。嘴角之上同樣是有着血迹出現,隻不過在周身的氣息卻是并不像如火栎那般停滞。顯然,現在的水靈月在實力之上已經能夠穩穩的壓着火栎一頭。
“火栎,今天你可真的是失算了呢”
冰寒的聲音自水靈月的小嘴傳出,就連周身的溫度也在下降了不少。顯然水靈月時十分的震怒。當然,這股震怒并不隻是因爲火栎,也是因爲自己。就在剛才葉秋風離開的時候,還讓自己警惕着所有來到這裏的人。可是自己卻是因爲火栎的僞裝而将面前的這個危險親自給放了進來。雖說現在的火栎并不是自己的對對手,但是她明白。如果葉秋風知道這種事情,首先懲罰的是火栎,接下來的恐怕就會是自己。
“該死的火栎”
眼神迅速變得淩厲,水靈月緊緊地握住手中的月水神劍,此刻也是顧不得調息。隻要将面前的這個毒瘤給清除掉。到時候,就算丈夫回來。她也是有着理由說清楚這樣一件事情。
但是,火栎既然敢來到這裏,就真的會如她所想的那般沒有絲毫的準備嗎?
在那裏,火栎也是一臉的猙獰,沒有想到進入到天王級之後的水靈月,實力竟然能夠恐怖到這樣一種地步。此時的自己已經沒有了絲毫的勝算。他明白,就算自己還沒有火神訣施展開來。但是他絕對相信水靈月的底牌并不會比自己少。
在四宗大會的時候,他看得清晰,水靈月能夠在騰雲境界的時候,就将那三清道院的天才人物懷天的底牌給逼了出來,那恐怖的一件再加上如今水靈月這樣的修爲,他已經沒有了太大的勝算。
“還真的當我沒有什麽準備嗎?”
眼神在這一刻變得詭異,火栎的嘴角此刻也是微微一翹,隻不過因爲隐蔽,水靈月卻是沒有絲毫的發現。在火栎的手上,一團灰色的粉塵迅速的出現在火栎的手中,但是借助着寬大的手掌,并且因爲指戒的緣故,水靈月也是沒有察覺到這究竟是什麽。
猙獰一笑,火栎再一次起身而上,看來現在的他已經打算用一些陰謀詭計來實現一些事情了。
“哼,還真的是執着呢。”
冷笑一聲,那水靈月也是絲毫不懼,瞬間身影就消失在原地。與此同時,一股比起剛才還要淩厲的氣息便自體内爆發出來,看來水靈月已經是失去了最後的耐性、
轟、轟、轟、
又是一陣猛烈的對碰,絢麗的真氣色彩此刻在院落揮散開來,不過因爲是應天道長以前修煉的地方,這裏竟然是流動着一股相當濃郁的防禦氣息。就算是二人的激烈交手,同樣是沒有将這裏給破壞成什麽樣,甚至和原先一樣,沒有絲毫的破壞變化。
然而就在水靈月打算實現最後一擊的時候,那本打算沖近水靈月的火栎此刻卻是身影暴退。與此同時,一股朦胧的灰色塵霧也在這一次揮散開來。
細看這些塵霧,就好像是那些農家的煙囪散出來的氣體一般,但是因爲防禦不及,水靈月直接就首當其沖。片刻時間一股異樣的酥麻之感便在四肢傳了開來。
“混賬”
察覺到此刻的情況,水靈月的俏臉直接冰凍了起來。拾起全身的力氣猛地對着火栎轟出一劍,緊接着便是打算抽身離開這裏,沒想到自己剛才全心身的打算給予火栎最後一劍時,這個火栎會如此卑鄙的使出這種江湖上的下三濫手段,當即就在自己沒有絲毫防備的情況下中了這種詭計。
但是這并不要緊,隻要自己現在能夠速的離開這裏,到時候結動手印将火栎封鎖在裏面,剩下的事情自然會有人收拾,但是火栎會放過這個機會呢。
在對面,火栎頂着迎頭過來的那道劍罡,竟然是不閃不避,随即便是一拳轟出。嘭的一聲,那道聲勢頗爲不弱的劍罡竟然化爲漫天的光點,随即便是消散于形。
眼神微微一凝,水靈月沒有想到剛才火栎散發出的那些塵霧竟然會這麽厲害,當即就是速的暴退身影,不管怎麽說,現在自己已經中了這種詭計,所以還是提早抽身爲妙。要不然今天的後果可就、、、
可是還不待水靈月反應過來,隻見在塵霧中,火栎的身影緩緩的浮現,随即一聲陰冷的諷刺笑聲傳出。
“死了這條心吧,你是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