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斷續續的聲音自水靈月那有一些蒼白的嘴唇緩緩的傳出。顯然這已經用盡了水靈月的力氣。畢竟從開始到現在她已經中了火栎那個醉鄉散的時間太長,現在能夠用真氣将這一段話語包裹進去,并且給葉秋風傳過去。已經實屬不易。
聞言,那原本目光都是赤紅的葉秋風也是在心頭湧上一抹狂喜。畢竟現在水靈月已經落在了火栎的手裏,隻要水靈月能夠将自己掙脫開來。到時候哪怕就算是一小點的縫隙。自己都是有着機會将水靈月救出。
一想到這裏,原本已經暴怒到了極緻的葉秋風此刻竟然是輕輕的一笑,随即便假裝鎮定的對着火栎道:“如果我自廢經脈,你是不是一定會放了我的妻子?”
說到這裏,葉秋風的眼神也是不留痕迹的望了望在火栎懷中的水靈月一眼。卻發現在那裏,水靈月的芊芊玉手上竟然是悄悄的湧動着一股玄青色的力量,隻不過這種力量卻是不明顯。以至于距離水靈月最近的火栎也沒有發現絲毫。
看到這裏,葉秋風在心裏也是緩緩的松了一口氣,随即又是将目光幽幽的注視在火栎的身上,不管怎樣,現在自己都會激昂火栎拖住那麽一兩分鍾。并且還是不能讓火栎發現,否則的話水靈月所做的一切都會前功盡棄。
當然,現在火栎可是沒有發現水靈月和葉秋風的這個小舉動,畢竟水靈月現在也是天王級的實力,如果水靈月是騰雲境界的話,說不定火栎還真的能将水靈月剛才說的這句話給破解。可是現在,他倒是不具備這個本事。
天際上,應天道長在剛剛暴湧出一股可怕的殺意之後,也是在幾息之後将那股殺意緩緩的斂入體内。而且雖說水靈月的那番話能夠将火栎給騙過去,但是卻騙不過他們這一群已經進入了至聖級的老家夥。當即就在心裏面輕松了一口氣。不過他們倒也是沒有将這一股喜意表現在臉上,畢竟已經是活了數百年的人了。這種時候。他們的舉動也是會将火栎帶進一些懷疑之中。
可是現在要是說最爲五味雜陳的就屬赤火道長了。作爲至聖級初期實力的高手,水靈月剛剛對于葉秋風所說的那些話也是沒有逃過他的耳朵。但是他卻沒有絲毫的辦法将這些大聲的說出來。因爲今天的确是火栎的大錯。不管是因爲什麽,他的身份也是不容許自己将這一件事情給火栎說出來。
但是一想到水靈月如果能夠掙脫的話,那麽今天火栎這個孩子定然是逃不過葉秋風的追殺。所以怎樣想。都是讓自己的内心太過的難受。
但是在地面上,果不其然,在葉秋風将剛辭啊的那句話說完之後,在對面的火栎便是放肆的一聲大笑。随即也是将落在水靈月那修長脖頸上的手掌緩緩的松了一下。看來葉秋風所間接性答應了自己的要求倒是讓的他稍微的放松了一些警惕。
葉秋風将這些看在心裏。随即也是輕輕的松了一口氣,距離剛才水靈月給自己說的這一番話到現在也是有了一分鍾的時間,。現在的這一兩分鍾對于自己和水靈月來說簡直就比命還要珍貴。
想到這裏,葉秋風也是将那提心吊膽的内心放松了一下,随後便是緩緩的将真氣提及在自己的手腕和腳腕之上,而且在全身大的各個穴道和經脈之上,也是緩緩的浮現出一股股真氣。看來倒真的是有一副要自廢經脈的架勢。
隻不過現在的這些動作倒是顯得相當的緩慢。看來葉秋風爲了做的樣子像一些。也是沒有少費工夫。
而在對面,當葉秋風的四肢和周身緩緩的浮現出一股股的真氣時,火栎的眼神瞬間就變得火熱,一股前所未有的感已經湧上心頭,那股火熱。似乎是比起剛才要淩辱水靈月加的劇烈。而當葉秋風的全身最終被一股紫色電芒覆蓋時,火栎已經瘋狂的大笑起來。那般神色,仿佛是如同一頭失去頭腦的野獸一般。
但那時他卻是不明白爲什麽在對面的葉秋風那真氣附體的動作會這般緩慢,。他也不明白爲什麽在天際上應天道長和雷雲子等人能夠容忍葉秋風在他們的面前這般胡來。他也同樣不明白爲什麽在自己的懷裏水靈月會在看到葉秋風即将要自廢經脈時爲什麽還是沒有一丁點的反應。他是忘記了自己的那個醉鄉散還有着一些時間限制。而當這股時間限制一過時,那對于受害者便是沒有一丁點的作用。
他所有的事情現在都已經不知道了,他隻知道在自己面前的葉秋風即将要自廢經脈,而到時候。自己就算是被應天道長他們格殺在這裏,他也是沒有絲毫的怨言。不過就算到了那一刻,他也會讓懷中的水靈月和自己去地獄陪葬。
不得不說,現在的火栎已經瘋狂到了極緻,他在看到葉秋風和應天道長等人來到這裏之後,便是沒有了活着離開這裏的想法。但是在自己死之前。他依舊要讓葉秋風和水靈月不能夠在一起,而且還要讓葉秋風成爲廢人一個。
但是他所想的這美好的一切,究竟會實現多少呢?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在現在這個劍拔弩張的時刻。葉秋風所做到的一切都成了全場的焦點。
天地大殿的位置上
一線劍尊的身形已經逐漸變得模糊起來,顯然現在的他是站不住了。畢竟他雖然能夠看得清楚在天仙峰上面的事情。可是他卻因爲身處在這裏,并不能感應到那裏的空間。所以自然是法聽到水靈月那用真氣包裹給葉秋風所說的話。但是這并不妨礙自己的擔心。
雖說葉秋風如今自廢經脈的時間是長了一些。但是這也僅僅是讓他懷疑了一些而已。可是真的在看到也曲風現在的這種情況。他也是不得不出手了。
他不明白在那裏的應天道長爲什麽熱不出手,但是他知道現在的葉秋風如果真的是逆轉一下真氣的話,便會在瞬間成爲一個廢人。
就算是應天道長讓他在這裏陪着玄土道長等人,但是現在的他那裏還有這樣的心情。如果葉秋風今天真的是做了什麽傻事。那麽自己的愛徒還會有的救嗎?想到這裏,一線劍尊也是打定了主意,隻要葉秋風再稍微有一絲一毫的異動,他會毫不猶豫的出手,雖說天仙峰距離這裏尚還有一點距離。但是一向以速度出名的一線劍尊憑借着那一身神秘的實力。要救葉秋風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隻不過在那一刻或許就會暴露自己的實力罷了。
但是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刻。他也是沒有絲毫的辦法了。
不過就在一線劍尊還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空間,在火栎的懷裏,一件讓一線劍尊瞬間震動的事情發生了。
天仙峰上
火栎依舊是望着在對面的葉秋風,但是随着時間的拖延,火栎越來越發現在對面的葉秋風有一些不對勁。這葉秋風雖說是有着自廢經脈的流利表現。但是這個時間也太長了吧。而且再仔細想一下。如果葉秋風要自廢經脈,那應天道長不可能沒有絲毫的舉動啊。
“不對”
在心裏面一聲疑惑,随即火栎便是将目光急轉在懷中的水靈月身上,但是一望,那在懷中的水靈月此刻卻是眼中玄青之色湧出,随後一股狂暴到了極緻的水屬性能量噴湧而出。火栎因爲一個不慎,直接被這種淩厲的能量給震得鮮血狂吐。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在對面的葉秋風也是如同一道閃電一般,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