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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際上。微微寂靜……
當葉秋風看到赤火道長這副模樣的時候,那原本緊握着紫雷天劍的手掌也變得松了一下。不知道,當看到赤火道長的神色時,就連他都有一些下,不了手的感覺。不過這種想法剛剛出現了一下,便被葉秋風速的隐匿了下去。不管怎麽說,今天火栎所做的一切,罪可赦。
“不知道赤火道長今天究竟是什麽意思,難道在這個時候您還要包庇這麽罪魁禍首嗎?”語氣淡漠的道,葉秋風的臉色顯得相當的難看。如果今天不将這個火栎擊殺。那水靈月今天的事情如果被傳了出去,對于水靈月的名譽顆算不上太好。
聞言,在天際上的赤火道長也沒有在意在一旁的雷雲子等人,語氣頗爲滄桑的道:“孩子,今天的事情我知道的确是火栎有錯在先。而且最後給予水靈月的一擊的确是不容原諒。但是現在火栎已經深受重傷。能不能給師叔我一個面子,饒過這個孩子的性命。可好?”
在那裏,赤火道長早已經沒有了平時的威嚴,衣服蒼老的臉龐仿佛是幹枯了數百年一般,那已經霜白的兩鬓微微的顫抖。一隻幹枯的手指緊緊的将那股磅礴的能量裹在火栎的身上,生害怕一個不留神,葉秋風就會将火栎給格殺于此。
地面上
葉秋風聞言,随後也是奈的一歎,輕輕的與水靈月對視了一眼。最終将目光轉向了應天道長那裏,雖說今天應天道長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是他還是希望此刻能夠看到一些應天道長的想法。
想到此處,葉秋風頓時就将那雙滿眼奈的目光轉移在應天道長的身上,清風滑過,在一旁的水靈月并沒有做聲。顯然在現在,她還是尊重着葉秋風的想法。
見狀,那腳踏虛空的應天道長随即也是輕輕的一笑,隻不過這一笑倒是滿含奈。不過怎麽說。今天天地谷的這件事情已經出乎了他們的意料。這種怪異的事情竟然是發生在他們天地谷最爲傑出的兩個弟子的身上。
“唉!你自己看吧!畢竟這件事情水靈月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如果你們都能夠同意的話,那麽我會保證火栎以後永遠不會出現在天地谷的中,并且不讓這一件事情傳出去。但是如果你們真的要将火栎擊殺于此。誰都不會怪罪于此,畢竟火栎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罪有應得,所以這一件事情還是你們這一對小夫妻自己看吧。論什麽,我都不會反對的。”
這一段話自應天道長的口中淡淡的傳出,一時間,就連清風都化爲烏有,這一片空間,萬籁寂靜。好像所有的節奏在這一刻都變得停止,偶爾隻能聽見這些人的呼吸之聲清晰的傳出。
天際上的赤火道長聞言之後,那蒼老的身軀頓時就變得激動起來。隻要今天應天道長不将火栎這一件事情說死,那他就還有着機會。雖說這種機會依舊是極爲的渺茫。但是比起應天道長一言定火栎的生死已經要好上太多太多。
見狀,在一旁的雷雲子直接将那一雙雷目掃向了應天道長那裏,他不明白爲什麽今天的應天道長做事情會如此的優柔寡斷。畢竟不管怎樣,火栎今天所做的一切都不容諒解。在一開始的時候他連機會都沒有珍惜。那麽現在就是沒有必要了啊!
抱着這種想法的可不光是雷雲子。就連那在天地大殿上的一線劍尊也是有一些語。不過他并不是如同雷雲子的那般極端。應天道長的想法他同樣是知道一些。
如果今天火栎一死,那麽畢竟會引起一些修真界的閑言碎語。不管怎麽說,火栎在四宗大會上,因爲打敗那萬佛門的佛天的表現同樣是被一些人給深深的記住了。如果火栎在後期沒有絲毫出動,那麽畢竟會引起一些人的懷疑。可是這種事情他們天地谷也沒法直接對外界宣布。畢竟這可不是一件光榮的事情。
想到這裏,一線劍尊也是輕輕一歎,奈的望着在前面虛空中的應天道長一眼。這個天地谷的掌教還真的是不好當啊!
果不其然。當葉秋風聽到天際上應天道長的這段話時,臉色都沒有變一下。其實他在剛剛的時候,就隐隐的明白了一些應天道長的意思。
他是想磨練自己。
畢竟以應天道長那恐怖的實力,就算是今天這種讓他看起來異常心驚膽戰的事情,但是對于應天道長來說,想必連個毛毛雨都算不上。隻不過他是因爲自己即将要出去曆練給予自己的一道考驗罷了。盡管這種考驗來的突如其來。但是他依舊明白應天道長的想法。
剛才如此。現在依舊如此……
想到這裏,葉秋風的目光也是自應天道長那裏收了回來,随即柔和的轉到了水靈月的身上,不管怎麽說,今天水靈月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如果不是他們來的早一些。恐怕将那剛才接下來的事情連自己也難以承受。所以這一切的一切,從火栎這個禍害和自己的妻子開始,那那也理當由自己的妻子結束。
在一旁,當水靈月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時,那原本冰冷的眼神随後也緩緩變得平靜起來。一雙略帶聲的目光投向那在天際上的赤火道長身上,隻見此刻的赤火道長那蒼老的雙眼滿是乞求。
不管怎麽說,火栎是赤火道長最爲滿意的一個弟子,雖說現在火栎犯下了這種不可饒恕的錯誤,但是他對于火栎依舊是有着感情。
見狀,在一旁的水靈月輕輕的流轉了一下眼波,随即葉秋風便是清晰的感受到水靈月那緊握着紫雷天劍的雙手竟然微微松了一下。頓時明白,自己的妻子今天會心軟。
從水靈月的心裏面來想,火栎雖然是犯下了這種不能夠讓自己原諒的錯誤。甚至在最後自己的性命都有可能不保。但是這一切都還沒有發生。而且對于火栎,她的心頭總覺得有一些虧欠在其中。雖說這股虧欠因爲火栎今天的行爲已經消失殆盡。但是在真正的面對這一切。她依舊是下不了手。
而且既然連赤火道長這等護短的人都能夠在今天這樣拉下面子來乞求她這樣一個小輩。一時間,她也不知所措了。
想到這裏,水靈月将那平靜的目光投向在一旁的丈夫。不過在眼中的那種意思不言而喻。
見狀,葉秋風在心頭也是一歎,他明白水靈月的意思,隻不過他也沒有絲毫的辦法來改變這樣的結局。如果今天不是因爲水靈月的蘇醒和赤火道長在場,這個火栎注定得死。但是現在既然已經成爲這個樣子了。那他也不得不慎重考量一下。
想到這裏。葉秋風頓時擡起了頭,随後便淡淡的望着在那裏注視着自己的赤火道長,随後緩緩的道:“既然赤火師叔今天替您的這個逆徒求情,我夫妻二人也不是那等心狠手辣之人。但是我希望赤火師叔能夠明白一件事情,我不希望在以後還會看到火栎的身影,而且今天的這一件事情能我不希望有任何人知道,不知道赤火師叔的意思呢?”
從現在葉秋風對于赤火道長的稱呼便可以看出雖說現在葉秋風并沒有對于火栎真正的原諒,。甚至在剛才直呼赤火道長之名。但是那也是氣急所言,此刻清醒。他自然不會再那般不懂禮節。而且真的要說起來,赤火道長現在的心情他同樣明白,不會好受。
話剛說出,隻見那在虛空中的赤火道長已經掩面擦拭起了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