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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情咒之力?”
當應天道長的話剛說出來的時候,那在對面的凡塵明顯是一怔,随即臉上就是浮現出一股疑惑。顯然這個上古情咒之力她是不曾聽過。不過這和她今天的事情有什麽關系嗎?不明所以,凡塵直接是将應天道長盯着看了看。
見狀,應天道長才是輕輕一笑,随即就是自嘲一笑。這個上古情咒之力,就算是一線劍尊都隻是知道一些皮毛,何況凡塵這個黃毛丫頭呢。
再次一聲輕笑,但是接下來應天道長所說的話卻是直接讓的凡塵驚了下來。
“你知道爲什麽你昨天晚上會突然昏倒嗎?”
當應天道長的這句話說出來時,他明顯感受到了那緊縮的瞳孔。可見現在凡塵心境的波動是如何之大。
應天道長今天說的這些話簡直就是超乎了凡塵的一些想象。爲什麽今天一直疼愛自己的師傅會讓自己和葉秋風二人出去曆練呢?爲什麽自己昨天晚上前往天地谷的時候會莫名的在疼痛之後會暈倒了呢?
尤其是剛剛應天道長所說的這件事情,要不是他提及,自己還真的是将這件事情給忘記了呢?
自己昨天晚上隻不過是前往天地谷來尋找葉秋風解這心頭之恨罷了。但是自己竟然會莫名的出現一股鑽心的心痛。而在心疼之後就是昏了過去。而在此醒來的時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自己一想起來就特别恨的葉秋風。
可是自己究竟是怎麽昏迷的呢?爲什麽昨天晚上這樣的事情在以前自己就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想到這裏,發凡塵突然間就感到腦子裏面一陣陣的疼痛。而後索性就是不想了。隻是在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之後,就将一雙美目轉移在應天道長的身上。既然應天道長會這樣說,那想必他絕對是知道這件事情的。
“應天師叔應該知道些什麽吧。”
眼睛輕輕的眯了一下,凡塵微笑的對着應天道長道、但是眼神之中的那股熱切倒是隐隐間展露了出來。
見狀,應天道長先是一納悶兒,随後就是哈哈大笑起來,他還以爲凡塵知道自己是怎麽昏迷的呢,但是現在看來。凡塵倒還真的是不知道。也難怪,凡塵今天早上剛剛醒來的時候就是提着劍一路追殺着葉秋風,哪還有那個閑心情來向一線劍尊打問這件事情。而且在後來。還不待凡塵詢問,一線劍尊就是直接将凡塵給氣走了。所以凡塵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麽昏倒的。也不足爲奇。
微微搖了搖頭,應天道長随即便淡淡的道:“你是這上古情咒之力的這一世承接者。”
當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凡塵明顯就是腦子想法停滞。不光是想法停滞,甚至是連身形都紋絲不動。
但是還不待凡塵回過神來,應天道長又是接二連三的撒下了一顆爆炸性的炸。
“不光你是上古情咒之力的承接者,其實上古情咒之力的承接者有三位,而另外兩位就是葉秋風和他的妻子水靈月。”
腦子仿佛是要炸開了一樣,隻見凡塵在被動性的接受了這些消息之後,砸很長的時間裏面。都是靜靜的坐在這裏。隻是那臉上的神情卻是一陣陣的恍惚。顯然現在的凡塵走神的厲害。
在一旁,當應天道長看到凡塵這樣一幅神情。眼神也是變得奈,畢竟這種事情發生在這些小輩的身上,他們也體會不到這些小輩究竟是怎麽想的。而且這種東西莫名其妙的承接在這些孩子的身上,那種隐形的威脅,說不讓他們這些老一輩的人擔心都是假的。
當然不光是應天道長。就連在虛空之中望着這一切的一線劍尊也是陣陣的苦澀。畢竟這種事情可不是發生在别人的身上,作爲自己最愛的弟子,一線劍尊一直将凡塵視爲己出。所以今天早上才是不顧凡塵生他氣的讓凡塵和葉秋風二人一起出去曆練。
隻不過,凡塵卻是不明白他的意思罷了。
“唉!我可憐的徒弟啊!”
一聲悲涼的歎息,一線劍尊此刻的眼神也不願意去看自己的徒弟,畢竟他知道凡塵現在的心頭到底有多麽的震驚和不得不接受的奈。
在這個名的山頭,一陣陣的我清風自山巅之上刮過。但是這裏卻沒有絲毫的響聲。好像空氣在這裏都停止了流動一樣。在山巅之下,一道道有一些奇異的野獸在山腰之中等待着食物。畢竟應天道長周身的威壓太過強烈。就算它們是尋常的野獸,但是這股震撼的感覺卻讓的它們不敢向這裏跨越一步。
當然,外界的一切可是絲毫沒有影響到凡塵,但是這種情況可是沒有太久的時間,隻見凡塵的眼神在迷茫一陣之後。就是緩緩的恢複了平靜。不管怎麽說,既然應該已經這樣說了,那憑借着應天道長的身份是絕不會來欺騙自己這樣一個女子的。而且她也覺得應天道長如果是替自己的師傅來開導自己,也絕不會編這樣的謊話。
輕輕一笑,凡塵倒是首先打破了平靜。随後就是靜靜的望了一樣應天道長。輕聲道:“應天師叔,給我講一講這個上古情咒之力好嗎?”
波瀾不驚的口氣。好像應天道長剛才所說的這件事情和她沒有絲毫的關系一樣。
見狀,在一旁的應天道長臉上倒是湧現出一股莫名的神色。沒有想到這這個凡塵冷靜的速度竟然會超乎自己的想象。
将目光自凡塵的身上收了回來,應天道長的眼神也是靜靜的望着遠方。随即砸沉吟了一下之後就是緩緩的替凡塵講述着那上古情咒之力的事情。
山巅之上,時間一點點的劃過。沒有留下絲毫的印記。在應天道長那緩緩的講述之下,凡塵的臉色也是逐漸的變得難看,但是那眼神之中的幽潭卻又顯得那麽平靜。好像這一些事情都絲毫不關她的事情一樣。
而當應天道長最後将這個上古情咒之力給凡塵講述完時,那原本正午的驕陽卻是已經向西又滑落了不少。顯然這一次講解的時間的确是很長。
“呼”
等将最後一句話說完的時候,那應天道長也是輕輕的舒了一口氣。在這過程中,凡塵倒是沒少問自己問題,這一講,可還真的是不容易啊。不過他真的是不明白,爲什麽凡塵在聽到這事關自己的大事情還能保持着如此的平靜。
“怪不得師傅要我跟着葉秋風和水靈月呢。”
輕輕的道了一句,凡塵的嘴角也是一陣嘟囔,好像是要将今天早上自己所冤枉她師傅的所有羞愧之意都要嘟囔出來一般。但是一想到應天道長剛才所說的這個解決之法,她便是覺得好笑。美哦與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會是這麽怪異。這個上古情咒真的不愧是由一位至尊境的最爲頂尖的人物所詛咒下來的啊!
輕輕的望了望天際,那凡塵也是微微的搖了搖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現在的她知道了爲什麽自己昨天會莫名其妙的昏倒。爲什麽自己的師傅會莫名其妙的讓自己和葉秋風以及水靈月二人去曆練。
原來這一切都是這該死的上古情咒之力給弄得。
“葉秋風,水靈月,你們究竟是讓我凡塵該怎麽辦?”
輕輕的道了一句,那原本還算是平靜的凡塵此刻卻是猛的望着在面前的一片天際,而後有一些不好意思的聲音就是遲緩的道:“師傅。難道你還不打算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