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寸金,出”
大喝之聲,現在的韓麟再也是等不及了,他已經感覺到自己這一次已經将自身的能耐發揮到了極緻。<>
大喝出聲,韓麟猛地将胸前的大裂神劍抓住。眼中爆射出一股金光之色,狠狠一揮,在大裂神劍哪那裏,一道貫如長虹般的劍罡直接向着葉秋風激射了過去,沿途之中,甚至連空間也震開了一層漆黑的裂縫。恐怖的空間吸力在這一刻呼呼的爆發開來,看得在底下就算是白戰也皺了皺眉頭,他倒是沒有想到,一個天王級後期的小子,竟然能夠發動這麽強勢的攻擊。甚至在這道金光劍芒上,恐怕就算是他要抵擋也得費一番功夫。
“還都是一些讓人驚訝的小子啊!”
喃喃的道了一句,白戰的眼神在望了一眼水靈月四人之後,眼神不留有痕迹的望了望身旁的女人,尤其是瞧見白月緊盯着葉秋風的身影不放開時,心裏面únài的一歎,白月的家世背景和修煉天賦氣同樣是屬于人上人。這要是想要找一戶好人家,可所謂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可是偏偏……
唉
únài的一歎之後,白戰的眼神再一次投向了天際那道保護段射向葉秋風的碩大劍芒。
“出”
就在那道金芒劍罡射向葉秋風到半路上的時候,在葉秋風那裏,一道威力同樣是相當可怕的劍罡猛地就從紫雷天劍中激射了出來。倏忽間,震碎空間,而後在眨眼間。兩道同樣聲勢浩大的劍罡猛地就碰撞在了一起。
轟
霎時間,兩道韓麟和葉秋風苦心凝聚的劍罡在這一顆猛地相撞,而見狀,那在水靈月身側的白落天倒是眼神一眯,看樣子就算是以他這樣的實力之人對于葉秋風和韓麟的實力感到驚訝。
“那個金色衣袍的小子這種本事到底是在哪裏學的?”
盯着身影不斷後退的韓麟和葉秋風,白落天先是一個驚異,随即便是将視線轉移在韓麟的身上。在剛才韓麟發動的攻勢中,他似乎看到了一種極端壓抑的感覺,這種感覺中。那一道劍罡好像也帶着一種隐忍的意願,等到這最後一刻要爆發出來。
果不其然,天際上,随着兩道劍罡交鋒不下是十數下之後。韓麟的玄金劍罡似乎開始有些不支起來。在劍罡上,原本的刺眼的光芒現在已經暗淡了下來。而反觀葉秋風的劍罡,雖說璀璨的紫雷光華也是有些暗淡,可是比起韓麟似乎還是好上一些。
瞧見如此,韓麟的眼神反倒是沒有絲毫的絲毫,在其面前,一道金光屏障不斷地将他保護住。他可不想因爲和葉秋風這樣一戰而讓自己重傷,那可就太沒有價值了。
“起”
瞧見已經開始越來越暗淡的金光劍芒。韓麟猛地向天一笑,隻見在哪裏。原本還是節節敗退的劍芒,竟然再一次爆發出強烈的光華,這股光華,甚至比起先前的那股光芒還要強烈一些
铮
一聲震天的響聲,在那裏,已經開始被葉秋風的劍罡壓制的金色劍罡此刻竟然陡然在也曲風驚異的眼神中轉敗爲勝,甚至這種威力比起先前的還有可怕。
“古怪的攻擊。”
被韓麟的這一次沖擊轟的心神一顫,葉秋風的臉色也是有些蒼白,他從來就沒有小瞧韓麟,但是似乎在這一刻他還是低估韓麟了。
漫天的光華在韓麟的反擊後逐漸将這一片天際席卷,铮入鐵一般的聲音真的紅河谷的尋常弟子心神直顫。這二人就算是這麽一交手,也将所有人弄得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在此刻,随着劍罡的碰撞聲傳出,自紅河谷的遠處,五道身影直接自遠處激射過來,而這清一色衣袍的五人,除了那紅河谷的五位長老以外,還能夠其他人不成?
“咦?”
五道身影出現,在最前面,一道白袍老者猛地一聲驚異,他還是沒有想到這兩個人會打起來。
“無礙,葉秋風和韓麟這兩個小子在切磋一下。”
盯着天際,白戰頓時笑着對身旁的紅河谷大長老說道,而聞言,那位實力同樣是達到了人皇級後期的紅河谷大長老才是微微點頭。不過他的實力在這裏擺着,那身旁的四位臉色卻帶着些許的凝重。
這種攻擊就算是尋常的人皇級中期高手沾上了也是會出現傷勢。
鋪天蓋地的真氣霧波此刻猛地從葉秋風的劍罡出爆發開來,而看樣子,葉秋風的劍罡已經在這一次韓麟的反擊中不支起來。這一幕,就算是葉秋風都沒有想到,這還真是風水輪流轉皇帝輪流做啊!
面色有些蒼白,葉秋風最終是搖了搖頭,這一次,他倒是小瞧韓麟了,在其手上,一道縮小版的雷盤不斷地在那裏旋轉着。看樣子,這一次葉秋風也是不得不提防着韓麟劍罡剩下的餘力了。
轟
在最後一聲震天的爆炸聲中,葉秋風的九訣合一終是被韓麟的這道劍罡震碎,這其中雖說是有着葉秋風沒有使出全力的原因,但是韓麟的這一招可怕也是毋容置疑的。不過看起來,雖說韓麟的反擊起了很大的效果,可是對于劍罡的透支同樣大的可怕,此刻在那裏,原本斬碎空間的劍罡竟然是在紫雷劍罡崩碎之後也開始暗淡起來。看樣子,恐怕也已油盡燈枯。
嘩
暗淡的金芒劍罡沖了過來,葉秋風見狀一笑,手中的雷盤迎風暴漲,轉瞬間,便幻化成爲了一道龐大的雷盤,輕飄飄的便将韓麟的這道攻擊給吸納了進去。最後雷盤縮小,化爲一縷雷芒回歸在葉秋風的體内。
“唉!沒想到我最強的一擊都對葉兄産生不了傷害啊!”
盯着葉秋風,韓麟手掌一揮,那面前的金色屏障在一眨眼之後,也是回歸到了韓麟的體内,不過雖說韓麟這話說的有些暗淡。但是臉上的神采絲毫不減。
而這種愈戰愈勇的人無疑會在修真這一條路上走得很遠……
únài的搖頭,葉秋風随即也是hāhā大笑起來,雖說韓麟說的是簡單。但是他卻是不相信這會是韓麟的最強一擊。畢竟現在韓麟看起來還是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來都沒人信。
不過轉頭一看,卻發現此刻在水靈月的身上竟然聚集着這麽多的紅河谷長老,也是一笑,他倒是沒想到這些老家夥竟然會和他一樣閑。
“我要和葉秋風切磋。”
誰知就在韓麟和葉秋風的身影皆是dǎsuàn往下走之際,在白落天的身後,白月卻是猛地妖娆了一句。而這一句落下,一時間,天地無聲……
甚至所有人在這一刻皆隻有一個想法,白月的腦子是不是壞了?
“月兒,不要胡鬧……”
就在連葉秋風也陷入石化之際,白落天終于是回過了神,随即嚴聲對着白月叱呵道,作爲白落天最疼愛的孫女子,他怎麽會不知道白月在打着什麽主意。葉秋風等人即将要離開白月也是知道。恐怕爲了能夠将葉秋風留下,zhègè自己最疼愛的孫女會假裝重傷也說不定……
而聞言,白月那裏還會聽白落天的話,一雙妖娆的眼神緊緊地将葉秋風盯着。如果葉秋風從天上下來,她就真的沒有絲毫的機會了。想到這裏,白月的身影頓時就欲直射天際。
不過還不待他動手,白落天袖袍一揮,直接是将白月定住。而眼中盡是帶着些許的únài。白月作爲自己的孫女子。她想的是什麽,他全部都知道。可是有些事情确實強求不得。
望着一眼水靈月和葉秋風,白落天únài一笑,随即直接先讓白戰帶着白月下去。不過望着白月發怒卻說不出話的身影,一時間,就連葉秋風幾人心裏面也有些複雜。這種愛恨直接的女子,原本jiùshì可以結交之人,但是奈何她卻選擇了一個不該選擇的人。
送走了白月,白落天複雜一笑,随即jiùshì對着天際上狠狠的一喝。
“石河子,你zhègè老家夥,究竟是誰看這兩個小子比試?還是看我白家的家事好笑。再不下來的話,老夫一拐杖抽死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