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江城市到南城市,隻需要兩個小時的飛行時間,當林雲走下飛機的時候,時間才剛剛晚上八點,他還有充裕的時間去找一間酒店住下。
林雲提着背包,走出機場,打了一輛出租車,在與司機的攀談一番後,把他送到了一家名叫金陵莊園的酒店。
一踏進這座酒店,林雲就被這裏金碧輝煌的裝修給吸引了,他隻是讓司機送他去一個舒适一點的酒店,沒想到竟然把他當做了土豪對待。
既來之,則安之,林雲也沒有想太多,反正銀行卡裏還有不少存款,他毫不猶豫的開了一間标準間,悠然自得的走進了電梯。
林雲的房間在五樓,林雲随手放下背包,先去洗了一個澡,等他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手機鈴聲正在一個勁的響。
林雲接起電話,見到那是一個陌生号碼,接通後,裏面傳來了一個女人急促的喘息聲,斷斷續續說了一些林雲聽不懂的話語。
林雲竭力分辨了一會,終于還是放棄了,随口問道:“你找誰?”
女人意識到林雲聽不懂當地方言,于是改用很不标準的普通話說道:“吧,遠谷吧,他們都在遠谷吧。”
女人說完這句話,就決然挂斷了電話,房間裏寂靜一片,隻剩下糊裏糊塗的林雲,站在原地發呆。
起初林雲以爲是别人打錯了,但是遠谷吧這個名字,又覺得有點耳熟,仔細回想,這正是遠谷科技舉辦極限生存玩家活動的地點。
想到這裏,林雲立馬回撥了那個号碼,隻可惜,對方已然處于關機狀态,再也法聯系上了。
不管遠古吧是不是和糖糖的失蹤有關,林雲都決定前去探查一下,在向酒店前台詢問了遠古吧的位置後,林雲又叫了一輛出租車,迅速駛去。
遠古吧位于南城市的市中心繁華區,占據了大片的熱鬧商鋪面積,由此可以看出,遠谷科技公司在财力方面的雄厚程度,是其他絡公司法比拟的。
林雲從金陵莊園出發,到遠古吧隻有不到三公裏的路程,當出租車停在一幢極具動漫色彩的商鋪前方時,林雲的視線瞬間就被一面五彩斑斓的玻璃幕牆吸引了。
匆匆付了車費,林雲下車來到那面玻璃幕牆前,這是一塊長寬都超過十米的巨大磨砂玻璃,上面印有一個鮮明的遊戲人物,從外表上看,還有幾分眼熟。
很,林雲就從遲疑中反應過來,這面玻璃幕牆上的人物,不就是極限生存的裏面,林雲本人的形象嗎!
極限生存是一款個性很強的絡遊戲,每一個玩家都有他們各自獨有的服裝裝備,再加上精細度到極緻的人物五官面貌,幾乎所有的玩家都能一眼辨别出來。
遠谷科技把自己的形象作爲标志,樹立在遠古吧門前,這顯然是對林雲的公然挑釁,同時也證明了,他們都是有備而來,坐等林雲自投羅。
林雲顧不得這些,昂首闊步走進吧大門,定睛朝裏望去。
吧的面積很大,每個電腦前都有一個舒适度極高的沙發,由于是禁煙區域,這裏的空氣也不似其他小吧那樣渾濁,周圍種植了不少植物,給人一種清自然的好感。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鍾,吧的生意還很興隆,一大群年輕人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正在享受長假中難得的通宵上。
“先生,請問需要開一台機器嗎?”看到有客人進門,女服務員很有禮貌的問道。
林雲看了一眼這個女服務員,身穿粉紅色的女仆裝扮,頭上紮着兩個蝴蝶結,看上去很是清純可愛,腿上的白色絲襪,勾勒出纖細筆直的腿型,一雙貼有卡通圖案的圓頭高跟鞋,是彰顯出她的俏皮。
林雲環顧四周,赫然發現,這裏的女服務員都是女仆打扮,這應該也屬于這家吧的特色,盡管這些女孩的相貌達不到方雅婷這樣的美女标準,但是在女仆裝的映襯下,也顯得頗爲誘人。
“不,我是來找人的。”林雲淡淡的說道,目光則仍舊在吧的範圍内掃視,希望能夠找到糖糖的蛛絲馬迹。
“請問您找誰呢?或許我可以爲您效勞。”女服務員甜美的聲音再度響起,從電腦裏調出用戶上機登記資料,笑盈盈的看着林雲。
林雲一時有些爲難,如果胡亂說出一個名字,查此人後,非但進不去,還很可能引起對方的懷疑,人家既然等着他上鈎,必然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這時林雲眼角餘光一瞟,看到在吧的角落空曠處,并排擺放了幾張桌球台,有幾個年輕人正在嬉笑打賭,像是正要進行一場一對一的桌球比賽。
林雲旋即計上心來,指着那幾個年輕人,對女服務員說道:“我的朋友在那裏,不用麻煩了,我自己過去就可以了。”
放眼整個吧,林雲能夠找到借口的,也隻有這幾個人了,問題是那個女服務員一直在背後注視着林雲,若不真的和那些人接觸一下,恐怕是法蒙混過關的。
林雲徑直來到那些年輕人面前,故意裝作很熟絡的樣子,笑着問候道:“你們好啊,朋友,好久不見。”
對方被這個來曆不明的人問得一頭霧水,相互對視了幾眼,仿佛在詢問彼此,誰認識這個家夥。
在盡皆得到否定答複後,這群人中一個身穿休閑西裝,戴有耳釘的年輕男人問道:“你他媽是誰,是不是故意來搗亂的?”
“搗亂?”林雲嘴角冷笑,道,“我可不想在這種地方搗亂,打壞東西賠償起來是很貴的,不過我們到可以切磋一下球技。”
林雲指着桌球台旁的那排球杆,面露輕蔑之色,他本不是一個習慣情感外露的人,不過在此時此刻,他必須要給對方接茬的動力。
這幾個年輕人恍然大悟,原來這家夥是來挑戰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就應該給這種蠢貨一點顔色瞧瞧!
耳釘男甩了甩一頭染黃的短發,顯露出還算帥氣的面容,朝林雲輕輕勾了勾食指,意思是:沒問題,來吧。
耳釘男做完這些潇灑的動作後,轉身就朝桌球台後方走去,在他身後的幾個女生不激動的驚呼出聲,林雲耳邊立刻就被一大堆的竊竊私語占滿了。
“哇,邱少好帥,真是太有範兒了!”
“可不是嗎,我們終于可以看到邱少打球了,好激動呀。”
“爲了今天這場比賽,人家可是推掉了好幾個約會呢,隻是沒想到會突然冒出另一個挑戰者。”
“咦,那個人是誰,以前怎麽從來沒見過呢?”
“可能也是哪家的富家子弟吧,看他的身上的衣服不錯,長相也挺帥的。”
“去去去,你真是個花癡,看到男人就說帥,再帥還能超過邱少?”
“可是他真的挺帥的,感覺還酷酷的,說不定将來也能成爲我們的菜哦!”
“少做夢了,看,邱少回來了!”
林雲苦笑,爲了這次出遠門,自己特意穿上了方雅婷爲自己準備的那套西裝,雖然打架的時候可能會不太方面,但是以他目前的修爲,估計也沒有什麽人能逼他用盡全力。
由于白天侵入袁陽的精神世界,耗費了林雲大量的精神力和體力,雖然在飛機上,林雲也做了一定的調息,但是精神侵入的副作用,還是讓他暫時隻能發揮出七成修爲。
與上一次侵入方雅婷的精神世界相比,這次顯然是給林雲帶來了大的消耗,這當中的原由,可能是和每個人精神壁壘的堅韌度有關。
袁陽明顯擁有強的精神力,這點是一般人難以媲美的,所以林雲從他腦中得到的消息,也比預想中有限得多,例如有關糖糖的訊息,林雲當時就從知曉。
随着那個女生的一聲嬌呼,林雲從沉思中回過神來,轉眼看去,那個被稱爲邱少的耳釘男,手裏拿着一根特制的私人桌球杆,正向這邊漫步走來。
“你的球杆呢?”邱少猶豫的問道。
林雲望了一眼牆角的公用球杆,毫不在意的走上前,随手抽出一根,回到了桌球台邊。
“我就用它吧。”林雲用手掌擦拭了一下球杆握把處,不以爲然的說道。
“你不會是沒帶球杆吧,就你這樣還有資格過來挑戰?”球桌一側,另一個梳着莫西幹頭的年輕人冷言諷刺道。
林雲看都沒看他一眼,隻是從他身邊擦肩而過,嘴裏默念道:“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和你有什麽關系?”
“你!”年輕人勃然大怒,作勢就準備先把林雲揍一頓再說。
“彼得,把你的球杆借給他用。”邱少厲聲呵斥道。
這個年輕人叫彼得,林雲記住了,嘴角同時微微牽起幾分。
“憑什麽?”彼得收起拳頭,但還是極不情願的反問道。
要知道,一般專業選手的私人球杆,都是根據每個人的習慣特點定制的,既不會輕易借給别人,以免别人用力過度,導緻球杆損壞,别人也不見得能夠用得順手。